牙狼GARO 日網(wǎng)同人文翻譯 「疑義」
魔戒騎士終于將霍拉打倒。
他脫下鎧甲,擦了擦汗。
這時。
“噗嗤——!”
霍拉尖銳的觸手從背后貫穿他的胸膛。
“不、不會吧……”
剛才自己好不容易擊敗的霍拉就站在背后。
還沒來得及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那個魔戒騎士就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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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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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聽說昨晚又有一個魔戒騎士死了?!?/p>
“你是說那家伙出現(xiàn)了?”
“看來是這樣的?!?/p>
在東部管轄范圍內(nèi)被霍拉?茲瓦特打倒的魔戒騎士,此時已有三名。
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三名魔戒騎士被同一只霍拉襲擊打倒,是非常罕見的事情。
“零,有指令哦。”
“總算來了嗎?”
不知何時放在椅子上的指令書被零拿起,同時將魔導火點燃。
閱讀浮現(xiàn)在空中的文字后。
“嗯?怎么回事?”
那個指令,并不是零預想中的指令。
“我們走,希露瓦。”
零揚了一下風衣走向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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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目的地,是管轄著東方的東之番犬所。
“怎么了,涼邑零?”
“是有關(guān)指令的事情?!?/p>
“有什么問題嗎?”
這樣詢問的是這里的神官。
“指令中的霍拉,并不是最近打倒了這個管轄區(qū)的魔戒騎士的那個家伙吧?”
“是這樣的?!?/p>
“能讓我討伐那個家伙嗎?”
基本上魔戒騎士之間是沒有橫向的聯(lián)系的,所以這次被霍拉打倒的魔戒騎士的事情零并不知道。
但是,如果是在自己的管轄內(nèi)的魔戒騎士被打倒的話,零怎么也不甘心。
“不行?!?/p>
“為什么?”
“那個霍拉事件已經(jīng)轉(zhuǎn)交給元老院,不屬于此方的管轄范疇了,總之不能擅自行動?!?/p>
“元老院……”
那里有鋼牙在。雖然不知道鋼牙是否參與了此次霍拉的討伐,但顯然已經(jīng)成了他管轄以外的事情。
“零?!?/p>
“我自有判斷?!?/p>
如今,有自己應該去打倒的霍拉。他不能無視那個的存在。
零朝著指令書中提及的霍拉討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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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冴島鋼牙,有新的指令?!?/p>
在元老院,鋼牙接受了神官戈蕾斯的命令。
“在東部管轄范圍內(nèi),僅是最近就有三名魔戒騎士被殺死?;衾拿纸凶銎澩咛亍T敿毜那闆r還無法判明。我命令你討伐這只霍拉。”
“我明白了?!?/p>
“喂,鋼牙,連續(xù)三人這種事可不尋常,可能是有什么陷阱,不要大意啊?!?/p>
“啊?!?/p>
鋼牙這樣回復扎魯巴,朝著戈蕾斯行了一禮后,向外走去。
時間快到日落了,正是霍拉的活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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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打倒了霍拉,解除鎧甲。
“哧!”
破滅的刻印正在疼痛。零忍不住按著胸口,閉上了眼睛。
“零,沒事吧?”
“啊……很快就好了?!?/p>
靠在附近的圍墻上,零等待著疼痛消失。過了兩三分鐘后,他睜開眼,像往常一樣邁開了步伐。
希露瓦也注意到零的目的地不是自己的住所。
“果然還是很在意嗎?”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p>
既然已經(jīng)脫離了東部的管轄領(lǐng)域,哪怕是去問番犬所也無濟于事。但是現(xiàn)在即便是去找元老院,他這種沒有被傳喚的魔戒騎士,即便是去也不會被帶到最里面。
那么,我直接去打聽,不就行了嗎。
零心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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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牙,來了!”
扎魯巴察覺到了霍拉的氣息。
“啊?!?/p>
鋼牙拔出魔戒劍回過頭。
鏗!傳來刀刃撞擊的聲音。
這種霍拉細長的腿就像彈簧一般,一邊大幅度的跳躍,一邊從空中發(fā)起攻擊。并且它手臂的前面并不是手指,而且尖尖的,如同槍一般的東西,用此不斷的攻擊對手。
這攻擊速度極其驚人,哪怕是遲疑一瞬間,身體也會被戳出一個洞吧。
面對接二連三襲來的,讓眼睛都無法捕捉的攻擊,鋼牙只能不停的閃避,但這樣下去之會消耗他的體力。
“喂,鋼牙,沒完沒了了!”
“我知道?!?/p>
不再回避霍拉的攻擊,鋼牙用力將霍拉推出,使霍拉飛出很遠。
趁著它發(fā)動下一次攻擊前的契機,鋼牙用劍在頭頂劃出一道圈。
耀眼的光芒綻放,金色的鎧甲頓時纏身。
霍拉那尖銳的觸手攻擊,也無法將黃金之鎧貫穿。即便如此,他還是發(fā)起了越來越激烈的攻擊,一邊擋下攻擊,一邊在接近霍拉的身體之后,牙狼揮出長劍,將霍拉的身體一刀兩斷。
“嘎呀啊啊啊!”
望著慘叫著消失的霍拉,鋼牙解除了鎧甲,胸口頓時一陣劇烈的疼痛。
“……!”
破滅的刻印。
這是戴著赤色假面的魔戒法師,為了殲滅魔戒騎士而施展的法術(shù)。魔戒騎士每一次召喚鎧甲都會被削去生命。
與最開始相比,疼痛要更加劇烈得多。鋼牙只能按住胸口,一聲不吭的忍受著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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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鋼牙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立即轉(zhuǎn)過身去。
“唔?。。。 ?/p>
右手一陣劇痛。
剛才本該打倒的霍拉的尖銳觸手,刺穿了鋼牙的右臂。
如果躲閃得慢一點,鋼牙的心臟一定會被霍拉的觸手貫穿。
“什么,怎么回事?!”
扎魯巴無法掩飾自己的驚愕。
在鋼牙視線的前方,正是霍拉。
“嚯哦?你是第一個避開了這個的人?!?/p>
之前的魔戒騎士,就是打倒霍拉解除鎧甲的間隙中,被觸手從背后貫穿身體而死的。
“不愧是黃金騎士。但是真正的戰(zhàn)斗,現(xiàn)在才開始?!?/p>
霍拉“嚇!”的叫了一聲,左右各長出了兩條胳膊。
除了腳之外還有六只,與其說是人型的霍拉,不如說是昆蟲型的霍拉。
鋼牙左手握著劍。但胸口的疼痛仍未平息,右手沿著指尖流下的鮮血還在不斷的滴落在地上。
霍拉從飛向高空,隨后一邊落下,一邊放出銳利的攻擊。
鋼牙拼命的用劍阻擋,但比之前還要惡劣的狀況壓制住了他,無法避免的攻擊,終究掠過了鋼牙身體的各處,不斷的制造出傷口。
“庫——!”
“鋼牙!”
在這樣下去,被殺死肯定只是時間的問題。
鋼牙險而又險的避開了霍拉的觸手,并抓住了它。隨后巧妙的利用驚慌失措的霍拉想要甩脫他的力量,跳轉(zhuǎn)到了霍拉的背后。
隨后再次在頭頂畫圈。
“鋼牙,危險!”
在破滅的刻印痛苦依舊沒有消除的狀態(tài)下召喚鎧甲是極其危險的事情,但是即便扎魯巴給了忠告,此時打倒霍拉的方法也就僅此一個。
“唔……”
以往根本無法相比的疼痛襲擊了鋼牙,使得鋼牙不得不拼命的將快要昏過去的意識重新連接起來。
受到來自霍拉的攻勢的沖擊,反而讓鋼牙恢復了精神。
但時間似乎并不會太久。
“嗚哦哦?。。。 ?/p>
牙狼一邊高昂怒吼,一邊義無反顧的阻擋著霍拉的攻擊。朝著被壓倒的霍拉在膽怯的瞬間飛向高空之時揮下長劍,堵上了一切的一擊,從霍拉的觸手上方開始斬斷全身。
“咕啊啊啊!”
霍拉發(fā)出悲鳴,這次霍拉終于被消滅了。
鋼牙解除鎧甲后,因劇烈地疼痛而跪了下來。
“唔……”
“喂!鋼牙!沒事吧!”
“……啊?!?/p>
話雖如此,但他此時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鋼牙,再以這個狀態(tài)戰(zhàn)斗下去的話,你會在破滅的刻印發(fā)動之前就喪命的?!?/p>
“那……你是讓我就此放過霍拉嗎?”
扎魯巴頓時無話可說。
“那個男人,在發(fā)動刻印之前一定會做些什么。應該會有……機會的……”
鋼牙不認為那個戴著赤色假面的男人會就此沉寂。一定會發(fā)生什么的。鋼牙認為那時就是最后的機會。
“在此之前,你要能活著就好了?!?/p>
“……我沒事?!?/p>
說著鋼牙勉強站了起來,但剛要邁出一步,身體就開始搖晃。
“哎呀!”
支撐著鋼牙身體的是……
“零……唔……”
看到了鋼牙的模樣,零皺起了眉頭。
身體的各處都有小傷。最嚴重的是右手臂,鮮血還在沿著指尖滴下。
盡管如此,比起傷口,被按住的胸口那里,破滅的刻印才是更加痛苦的東西。
環(huán)顧四周之后,零讓鋼牙坐在長椅上。為止血,他還幫鋼牙的右臂綁了起來。
“唔……”
“我之前就有不祥的預感。不過,霍拉已經(jīng)被打倒了嗎?”
“當然?!?/p>
扎魯巴回答。
“阿拉,不過,受了這樣的傷,真是一個連黃金騎士都難以對付的霍拉啊?!?/p>
“那是因為有破滅的刻印。”
“希露瓦,扎魯巴,我們先回去吧。鋼牙還能走嗎?”
“啊……”
零攙扶著鋼牙的肩膀開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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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牙少爺!”
在玄關(guān)焦心的等待著鋼牙回來的執(zhí)事魂座,在看到鋼牙被零攙扶的樣子后臉色大變。
“魂座,得快點處理?!?/p>
“我知道了!”
解開鋼牙的風衣,讓他躺在了床上。
為了讓他們幫自己處理身體各處的傷口,鋼牙移開了壓在胸口的手,解開皮革上衣的紐扣,露出胸膛。
零和魂座的手停了下來。
在鋼牙的胸口的,是漂亮而鮮艷的紋理刻印。
那對鋼牙和魔戒騎士們造成了何等的痛苦,自己也身負刻印的零十分清楚。
而現(xiàn)在,鋼牙正因為這個刻印而痛苦著。
零咋了咋舌,繼續(xù)包扎工作。
身體上大部分的傷口都沒有什么大礙,唯獨右臂被深深的刺出一個洞,血流不止。
“魂座,把藥品拿來。
“好的,拿來了?!?/p>
從魂座拿來的藥品中,零找到了要找的東西。
“鋼牙,有點疼,忍耐一下吧?!?/p>
這樣說著,他將藥品敷在了傷口上。
“滋”地一聲,產(chǎn)生了氣泡,這是凈化傷口的反應。
“唔哇?。。。 ?/p>
零連忙按住了鋼牙因疼痛而有反應的身體。
過了一會兒,血終于止住,傷口也堵住了。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p>
“謝謝?!?/p>
一直陪伴著的魂座似乎也總算放下心來。
“我去準備早餐。您有時間的話,就留下來一起吃吧?!?/p>
“啊,已經(jīng)天亮了嗎……。謝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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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坐在鋼牙床邊的椅子上。
醫(yī)治傷口的是魔戒藥品,雖然還沒完全痊愈,但已經(jīng)沒有大礙。
但是。
鋼牙依然呼吸急促,不時的皺著眉頭,胸口隱隱作痛。
“扎魯巴,那只霍拉有這么厲害嗎?還是說鋼牙最近經(jīng)常召喚鎧甲?”
面對比自己更加痛苦的鋼牙,零的心情很復雜。
“不,鋼牙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他在召喚鎧甲打敗霍拉之后,原本應該被打敗的霍拉又一次出現(xiàn),使得他不得不帶著痛苦再次召喚鎧甲導致的。”
“你說什么?難道那只霍拉有兩頭?”
“不知道是分身還是別的什么,就只是這樣?!?/p>
詳細的情況并不清楚。不過,正是因為沒能識破第二頭霍拉,迄今為止才會不斷的有魔戒騎士倒下吧。
雖然鋼牙沒有被打倒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但要不是有破滅刻印,他肯定是不會受這樣的傷的。
極度痛苦的鋼牙,突然放松了下來。胸口的劇痛似乎消失了。
“零……托你的照顧了?!?/p>
鋼牙用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
“別這么說。你先好好休息一會兒吧?!?/p>
直到現(xiàn)在為止,他都沒有因為疼痛而昏迷過去。
“啊……”
聽到了比剛才更加平靜的呼吸聲后,零也逐漸安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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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必須要背負著這樣的痛苦嗎?
堵上性命打倒霍拉是毫無疑問的。零也成為了正式的魔戒騎士,因此產(chǎn)生了使命感。
但是,這次的破滅刻印卻不同。
每一次召喚鎧甲,生命都會削減。
而施展這種扯淡一般的法術(shù)的,卻是魔戒法師,本該一同打倒霍拉的同伴。
那個赤色假面的男人說什么魔戒法師會代替魔戒騎士打倒霍拉。
零的內(nèi)心被什么給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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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并沒有站在霍拉的那一方,也沒有說要毀滅世界。雖然說要取代魔戒騎士守護這個世界。
只要是對這個世界有危害的東西,即便身負破滅的刻印,零也有冒著生命危險去戰(zhàn)斗的覺悟。
但是那個男人的目的,與魔戒騎士的自己是一樣的。
那么…
如果騎士們的刻印能解除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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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守護者也無所謂吧。即便不是魔戒騎士。
從霍拉手中守護人類。為此魔戒騎士與魔戒法師之間戰(zhàn)斗是絕對不對的。
受傷的鋼牙,還有同樣擁有刻印的自己,眾多的魔戒騎士們。
就這樣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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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呢?零?”
“嗯……有點、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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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知道我在想這些的話,
你還是會反對我的吧、鋼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