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傳記之塞納戰(zhàn)國 【古風 國戰(zhàn) 多成員】

第七章:馮薪朵大擺三才陣,陸文龍槍挑十七將
日落日升,轉眼又到了子時時分。馮時政在夜風城中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昨日易嘉愛出城迎敵被陸婷打的大敗而歸。今日便是陸婷所說的約定之日,倘若自己再不投降,城外山賊必然攻城。夜風城雖然城高河深,但陸婷既敢放下此言,心中必有良策,只怕這夜風城真要朝不保夕。想到這里,馮時政第一次恨透了自己那死去的惹禍侄子。此時城外探馬飛騎來報,守軍打開城門,將其放進城中,馮時政親自接待問道:“使者前來,可是主公已知夜風危及?”
“正是,啟稟太守大人,主公已班師回朝,林思意將軍的精兵星夜趕路,離夜風已不足五十余里,天明之時便可抵達夜風,屆時臥龍山賊猶如囊中之物一般。”
“好!好好好!如此甚好,來人,帶使者下去歇息?!?/p>
“小人告退”探馬對馮時政深鞠一躬后轉身退去,馮時政看著夜色自語道:“哼,陸婷陸文龍,明日待我侄女大軍歸來,我看你還能翻起什么風浪。準備下黃泉去見你那愣頭父親吧?!?/p>
時光流匆,轉眼紅日又出山頭,到了天明時分。陸婷命部下埋鍋造飯,飽餐一頓后發(fā)兵攻打夜風。大軍剛剛啟程不久,還未看到夜風城墻,四周突然喊殺聲四起,無數(shù)士卒從四面八方踴躍而出將陸婷等人圍困在了最中央。部下山賊出現(xiàn)了驚慌之色,兩股戰(zhàn)戰(zhàn),幾欲各自奔逃。
“誰敢退卻,力戰(zhàn)不赦。軍心切莫亂動,各司其職,架起盾牌,列陣防守?!标戞靡粨]短槍喝道,部下山賊似找到主心骨一般,沒了之前的驚慌樣子,緊密的部署起來。最外圍是一排銅盾架在地上,盾牌間隔之處穿出兩三把長槍,后面又有強弓勁弩布置其中,形成了一個圓陣,防御四面來敵。
四面大軍將陸婷等人圍困在中間之后,并沒有一擁而上準備強攻,而是不斷地變換著,形成了數(shù)十個小分陣,由騎兵占據(jù)前端兩側,陣中間乃是槍兵與刀盾兵所構成的方陣,最后則是弓弩手所建立的弓弩地。在這數(shù)十個小分陣的最中央,兩側士兵退開讓出一條道路,數(shù)十員將領簇擁著一員頭戴鳳冠身著金甲的女子,來到陣前觀望。
“馮薪朵!這是怎么回事?她不該還在監(jiān)押大軍歸來嗎?”看清來人長相,陸婷低聲道。
“首領,我等現(xiàn)在被重重圍困,面前敵軍恐有萬余之眾,眼下該如何是好?”
“面前陣法是以數(shù)十隊百人小隊組成,疊疊重影,環(huán)環(huán)相扣。我征戰(zhàn)多年,卻是從未見過如此兵力分散之陣法。莫非此陣便是馮家世代相傳的三才陣法?”陸婷心中暗暗想著,嘴上說道:“眼下敵軍勢大,我等兵少切不可與其硬拼。暫且防守,且看來軍行動,以不變應萬變?!?/p>
“陸頭領,多日不見,今日怎的想起下山游玩散心?”馮薪朵勒馬出陣,遙望圓陣中央的陸婷開口道。
“哼,馮大人,你我都是明白人,既是心知肚明又何必這般惺惺作態(tài)?!?/p>
“陸頭領依舊是這般快人快語,也罷,那咱們就明言直說,你為何攻打我夜風城池,害的我治下百姓無故受苦。小女子可不記得我馮薪朵有哪得罪過頭領的地方?!?/p>
“哼,馮薪朵,事到如今你還揣著明白裝糊涂。你伯父馮時政平白無故,將吾兒萬麗娜擒拿下獄,還將他扒并在街頭任人凌辱。馮大人,為人父母心,吾兒遭受如此不白之冤,吾前來討個說法,于情于理這都不算過分吧?!?/p>
“陸頭領,此事我雖不知來龍去脈。但我聽聞,萬麗娜是因打死我弟方才被我伯父擒拿。如此看來,此事前因后果皆因萬麗娜惹起。頭領家教不嚴,又怎可以此為由來犯我境。頭領一向自居義薄云天,然頭領眼下此舉實為不義之舉也。”
“哼,馮時政是你叔伯,你自然是幫親不幫理。既是如此,你我還有何可說。今**擺下大陣無非就是想將我臥龍山上上下下全殲于此。也罷,錯下一子,害的部下兄弟與我共死此地,我陸婷無顏面對山中婦孺。只希望馮大人看在昔日情面上,放過山中那些老幼婦孺,陸婷在此謝過?!?/p>
“這你大可放心,我自不會去為難那些老弱病殘?!?/p>
“哈哈哈哈,好,得大人此言我陸婷縱使血灑疆場亦死而無憾,今日便讓我來會會,這西南馮家世代家傳的三才之陣,開陣?!标戞靡粨]短槍,面前士卒退開兩側,圓陣讓出一條空路。陸婷一拉韁繩,坐下千里良馬嘶鳴一聲,策馬飛出,沖出圓陣直抵垓下。駿馬立起,雙槍泛光,褐色短發(fā)隨風撥動,盡顯威武之色。馮薪朵看此樣子,眼中不禁浮現(xiàn)起,昔年那縱馬西南,意氣風發(fā)的英俊少年。
“便讓我等來領教領教,陸文龍的高招。”三才陣中數(shù)名將驟馬而來,手中多般兵器并舉,意為齊攻陸婷。一將沖將猛烈,先得一步趕到陸婷面前,手中鐵槍破空而來。陸婷雙目一冷,手中雙槍噔聲發(fā)響,閃過一抹寒光。兩桿短槍猶如兩條蛟龍一般,其中一桿騰出擋住來犯鐵槍,陸婷右手用力,短槍龍頭之處卡住鐵槍槍頭往回拉去。那員將士不及陸婷力大,身形朝前撲去。陸婷左手短槍閃電出槍,刺穿此人肉體,血灑長空濺落在荒漠之上,又一個鮮活的生命在這繁華世間離去。
此人死后,背后數(shù)名將領涌涌而至,刀槍斧矛洶涌而來。陸婷身形向后倒去,背靠馬背,頭上刀刃橫掃而過,側面長矛又是貫穿而來。陸婷雙腿發(fā)力,一夾馬匹,身形復回馬鞍之上。兩腿接而發(fā)力,凌空而起。長矛呼嘯而來刺了一個空。陸婷半空旋轉,左手短槍飛出,那人只見面前寒光凌冽,咽喉發(fā)生劇痛。寒鐵槍頭已經(jīng)貫穿咽喉,陸婷輕輕一揮,收回短槍。那人從馬背上摔落而下,倒在地上眼見的沒氣了。
“雙槍隨身誰敵手,今朝有酒醉煩憂。”陸婷半空落下,單足立于馬鞍之上輕聲吟唱道。這兩句話乃是當年自己隨父出征鎮(zhèn)壓蠻族,凱旋慶功之時,馮薪朵為自己所賦。馮薪朵聽聞此言,腦中又是浮現(xiàn)昔日情景,想起昔日青梅竹馬的二人,今日卻是刀劍相向,臉上多添愁悲之色。
“如何,是怕了我陸文龍的武藝還是怎地,來啊?!标戞秒p槍輕鳴,掃視面前眾人道。馮軍將領眼見陸婷前面如此勇猛,皆不敢輕易上前。
“哈哈哈哈,如此飯桶也敢學人上陣殺敵?”
“陸文龍休得猖狂,待我陳問言來取汝性命?!瘪T軍陣中沖出一將,白袍銀甲,手中連環(huán)大砍刀嗡嗡作響,陳問言策馬奔馳而來,手中大刀橫砍而來似要砍破虛空一般。陸婷見狀,腳掌猛踏馬鞍再度飛起。陳問言大刀隨后而來砍了一個空,連環(huán)刀架在半空。陸婷魚貫落下,腳尖輕點刀面,立于半空之上俯視陳問言。
“剛剛那番大話,汝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這種武藝也敢自喧能斬我首級,當真可笑?!?/p>
“你。。?!标悊栄载摎庥昧ξ兆〉侗?,企圖將大刀收回,可陸婷雖是足尖輕點,卻如同泰山一般。任由陳問言如何用力,底下大刀就是不動絲毫。
“雙槍隨身誰敵手,今朝有酒醉煩憂。御天文龍無人及,槍破乾坤傲群雄?!笨粗媲暗年戞?,馮薪朵一字一句吟道。正在戲謔陳問言的陸婷,聽到馮薪朵所道之言后仰頭大笑:“哈哈哈,好一個御天文龍無人及,槍破乾坤傲群雄。時隔多年,這殘詩終得圓滿出于世間。”言罷,翻身回轉,腳尖離開刀面復歸馬鞍,身形坐下一拉韁繩,坐下逍遙駒輕鳴一聲,馬蹄微動。
“既得馮大人金口一語,今日我便饒你不死,不過且要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陸婷槍指陳問言,逍遙駒飛馳而來,陳問言不敢大意,手中連環(huán)大刀風也似的舞動起來,似一輪無形風車一般。陸婷人馬合一,似一支離弦羽箭一般愈來愈快,手中短槍半轉,槍面上映出一道紅日耀光。單槍飛出猶如破海蛟龍一般,直逼陳問言風輪要害之處。
“鐺”已經(jīng)轉到極限的刀風輪被陸婷輕輕一槍刺破空隙之處,停止了轉動。
“下去”陸婷右手短槍入鞘,抬手一掌驚世而出,拍在陳問言肩膀之上。陳問言只感覺自己被巨山撞擊一般,手中大刀脫手,身形朝后飛去,落在地上弄得滿臉黃沙。
“縱使你等全上,我陸婷亦何懼以”陸婷一人一騎傲立于三才陣中,清風拂來,撥動著絲絲褐發(fā)。猶如寒冰般的臉龐上盡是不屈與傲視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