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三 霸歌ABO】相知情(二百五十一)
陳佰楓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對陳喬的天真想法感到無語。不過不要緊,這樣腦子簡單的人最好利用不過了。至于楊若清,他不能不防著,尤其是現(xiàn)在他躲到了暗處,想要收拾他可不容易。如果出動現(xiàn)有人馬,很可能會造成霸刀山莊內(nèi)的空虛,給柳家人可趁之機。所以對于楊若清,他還暫時只能放一放。
派去跟塞上雪接洽的人還是沒有消息,說明他指望不上塞上雪了。哪怕他已經(jīng)將自己在外面的勢力召回,到底還需要些時間。所幸最要緊的一支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就算此次不能成事,至少能夠全身而退。這也是他為什么明知道這可能是個局而貿(mào)然出手的原因,他不能再等了,必須在柳家人找上他之前動手。
“屬下有事稟告。”
“說。”
“我等并未發(fā)現(xiàn)懷遠舟等一行人的尸身,在他們的房間里也沒找到人,現(xiàn)在不知去向?!?/span>
“看來所謂懷遠舟重病難起身的話也是假的嘍,八成是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端倪,所以才故意不來湊這個熱鬧。否則再怎么樣,他們也要給柳志樟幾分薄面?!?/span>
“那現(xiàn)在該當如何?”
“不打緊,懷遠舟這個老匹夫影響不了大局。至于他那三個義子,也是好拿捏的貨色。你們暗中尋找便是,盡量生擒吧,畢竟死人的作用遠不如活人?!?/span>
“是,屬下這就去辦。”
陳佰楓對懷遠舟仍舊存疑,他曾見楊若清很是囂張地去見了懷遠舟,以惡毒的話語嘲諷他們四人,甚至坦言不想在自己的婚禮上見到他們。雖然不知他們之間存在什么仇怨,但是懷遠舟等人的缺席到底是巧合還是有所預謀。
正當他陷入苦思中的時候,又一個壞消息如約而至。追蹤楊若清的人還是把他給跟丟了,哪怕帶了好幾條獵犬都無濟于事。楊若清早有所覺,倒是把他們弄得人仰馬翻,灰頭土臉的。
“還真是小看他了,能讓塞上雪吃虧的人,可不光長了張好看的臉?!?/span>
本想放長線釣大魚,套出楊若清安排在霸刀山莊的人手,現(xiàn)在看來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知楊若清到底看透了自己多少計劃,真是個難纏的對手。偏偏自己還沒把握一定能控制住楊若清,更別說為自己所用了。萬幸的是柳家人,尤其是柳霜眠在自己的手中,這或許是他唯一可以掣肘楊若清的了。
而此時柳霜眠卻是慘兮兮的,在地牢中招呼他的可不是霸刀山莊內(nèi)的人,而是由陳佰楓帶過來的。他們可不是吃素的,下手極狠。不多會柳霜眠已是皮開肉綻,滿身鮮血。也就他那張臉還算干凈,誰讓陳佰楓有命不準傷了他的臉呢。無論怎么拷問,也沒辦法從他嘴里挖出一句有用的話。
“真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咱們打了他那么久,手都酸了,他倒是挺有精神的?!?/span>
“倒是塊硬骨頭,你說咱要不再加點刑?”
“別,問不出話來最多怪咱們沒用??扇f一把人給弄死了,咱們麻煩可就大了。咱們的命可沒這位值錢,還是悠著點。今天也差不多,歇著去得了?!?/span>
“說的也是?!?/span>
兩名彪形大漢扔下手中的鞭子,打開門先離開了。他們倒不擔心有人敢在這里撒野,那可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而柳霜眠也能趁此機會松口氣,疼是真的疼,尤其是傷口處火辣辣的。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還是抵不過現(xiàn)實的殘酷。至少陳佰楓將怒火和恨意發(fā)泄在自己頭上,而不是累及自己的家人。
“吱吱吱!”
透過鐵門上的小窗戶,柳霜眠看到了自己的小可愛吱吱。當初被楊若清當作禮物送給封衍,他心里還有些不舒服?,F(xiàn)在看來很早之前,楊若清已經(jīng)開始布局了,一切都在不經(jīng)意間發(fā)生,倒不容易引起懷疑。
不得不說,還是吱吱這樣的小家伙行動靈敏,蹦蹦跳跳就來到了柳霜眠身邊。這是柳霜眠精心飼養(yǎng)的水貂,跟了他好長時間了,深通主人的脾性。楊若清將它留在封衍身邊,看來是想讓封衍也摻和進來。
“吶,拿著這個,交給姓封的,千萬別讓人發(fā)現(xiàn)了?!?/span>
“吱吱,吱吱!”
吱吱很聰明的,叼過柳霜眠指間的小紙片,然后便順著原路又出去了。雖然指望吱吱這樣的小家伙有些不靠譜,可現(xiàn)在霸刀山莊上上下下還有幾個是忠心于他們的。與其跟人勾心斗角,還不如相信這些沒壞心思的小家伙。
吱吱的存在感真的不強,比起它的主人它實在不起眼,哪怕從那些人的腳邊跑過,都沒人正眼瞧它一眼。吱吱探頭探腦地四處張望,似乎是在尋找自己的新主人。忽然一個身影閃過,吱吱激動地直接撲了過去。
來人正是僥幸逃生的封衍。要不是他在將那把神兵交給楊若清的時候?qū)Ψ皆谧约菏稚蠈懥藗€毒字,或許他跟那些蠢貨一樣,飲下毒酒命歸黃泉了。他無比慶幸以往自己學了些旁門左道的功夫,所以才可以躲在尸體中蒙混過關(guān)。
現(xiàn)在回想一下簡直渾身發(fā)寒,封衍算是見多識廣了,像陳佰楓這樣狠辣無比的人倒是少見。他從吱吱嘴里拿下那張紙條,上面繪制的是霸刀山莊地下通道。但大概是因為時間倉促吧,所以有些地方標注的不夠詳細。
這也不能怪柳霜眠,楊若清也是臨時跟他提起這事的。而當時婚禮將近,他這個新郎官也不好去做那種事,會引起陳佰楓懷疑的,所以一切只能靠著柳霜眠印象中的路線繪制。剛才趁著沒人注意,封衍已經(jīng)去探過路了,七彎八繞的確實不好認。
要不是柳家人都被看得死死的,也不至于要自己這個外人去做。楊若清那小子還真是把自己拿捏得死死的,自己卻甘心讓他驅(qū)策。封衍無奈地笑了笑,他現(xiàn)在有些明白當初長歌門為什么會留下楊若清了。這家伙確實有本事讓人為之折服,心甘而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