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三 花羊】腹黑花妖的呆萌小咩(四十三)
也正如丁弈墨所料,顧慎危有著自己的打算?;氐郊冴栍袔兹樟?,他卻一直沒有去拜見自己的師父,更別說將魔珠上交。自己的修為一直是短板,還經(jīng)常被其他弟子詬病,說他比不上蕭懷恩,未來掌門之位注定非蕭懷恩莫屬。這對顧慎危來說可是奇恥大辱,哪怕他現(xiàn)在有自己的師父做靠山,可真到了那要緊關(guān)頭,師父也未必會管自己的死活。不管怎樣,還是得給自己留條后路。這珠子蘊含了強大的靈力,若能為自己所用,哼,他還用看其他人的臉色嗎?就算是他師父,到時候也得來巴結(jié)自己這個徒弟。其他的人不會亂說什么,唯獨是那個邵溫荇,一向跟自己不對付,萬一多嘴走漏了內(nèi)情,倒霉的可是自己。只是那家伙極少露面,想要除了他并不容易。葛師叔那里自己又不好隨便過去,誰讓自己師父跟葛師叔交惡呢。不行,得先藏起來。自己的屋里肯定是不保險的,那么多弟子來來去去的。其他還有什么地方比較安全呢,對了,符篆閣那里沒什么人去,最近又因為天氣轉(zhuǎn)冷,連同藏書樓一起關(guān)閉了。
想到這里,顧慎危便馬上行動起來。平日里他是最不屑去這種地方的,畢竟純陽宮里但凡出名的哪個不是劍術(shù)修為了得。只是今天難得走到這地方,卻總有種陰嗖嗖的感覺。糟了,忘記符篆閣離禁地距離很近,難怪身上會覺得有些怪異的感覺呢。還是快去快回好了,聽師父說禁地里囚禁的都是前輩們歷盡千辛萬苦擒獲的妖邪,個個都是兇殘至極的主,就算是長輩們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去禁地,更何況是他這樣實力的人呢。萬一惹上了哪個不好說話的,小命都得賠進去呢。符篆閣今日連守衛(wèi)都沒有,真是老天都幫他忙。小心翼翼地推開沉重的木門,里面似乎有些日子沒打掃了,想想也是門內(nèi)修符箓的本就寥寥無幾,符篆閣要不是有先輩們的心血,恐怕早就關(guān)了。他記得在一層最里面的角落有個暗格,還是師父透露給他的。不、不行,師父要是知道他來過符篆閣,必然會想到這個隱秘的地方。看來還得找個安穩(wěn)的地方才行,奈何符篆閣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除了密密麻麻的符箓和書籍外,再無他物。這魔珠魔氣甚強,只要有人進入必然會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
哎,真是傷腦筋啊。本以為是個香餑餑,沒想到現(xiàn)在卻成了燙手的山芋。就算現(xiàn)在他想去交給師父,定然也會遭到質(zhì)疑。畢竟他師父的疑心更重,沒有第一時間交過去便已經(jīng)犯了忌諱。這該如何是好呢?顧慎危來回打了好幾個轉(zhuǎn),都怪他一時鬼迷心竅起了貪念,現(xiàn)在進退兩難了。罷了,大不了挨頓臭罵,總比別人先到師父那里說三道四的為好。自己怎么說也是師父的嫡傳大弟子,再怎樣多少會留幾分顏面的。想到此處,顧慎危便將魔珠收好,準備回去向自己的師父回稟??墒撬艅倓傋叱龇w的門,卻冷不防一陣陰風(fēng)襲來。不得已,他又再次回到了符篆閣中。只是這一次,整個符篆閣都陷入了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情況不妙,莫非是撞邪了?顧慎危心中恐慌,忍不住抱緊了懷中的魔珠,似乎這樣能穩(wěn)定心神似的。然而他大錯特錯,以他的實力別說是駕馭了,連不受魔珠影響都做不到。沒有天才的命卻做著天才的夢,也活該成為這邪物百年后的第一口生祭。黑色的陰風(fēng)包圍著顧慎危,任他怎么揮舞著雙手都無法擺脫這樣的困境。
初時他還維持基本的理性,可隨著黑風(fēng)漸盛,他快要迷失在其中了。惶恐、畏懼、驚慌等情緒慢慢纏上了他,使得他無暇他顧,直至被對方徹底吞噬。黑風(fēng)散去后,顧慎危猶如木偶般僵直地立在原地,眼眶中只剩下烏黑一團,可想而知已非活人。而在他面前則是出現(xiàn)了一抹幻影,他嘴角掛著邪佞的笑意,指尖輕佻地劃過嘴角的血漬,卻并不滿意。還以為這些修道人士的血肉有多美味呢,看來跟山下那些普通人沒多大區(qū)別,那少得可憐的靈力甚至還不夠他塞牙縫的。想飽餐一頓是不可能了,解解饞倒還行。眼前的顧慎危被吞食得只剩下一張人皮,連魂魄也絲毫不剩。顧慎危這廝全身上下也就只有魂魄還算是勉強值得他下口,奈何也不是最佳的選擇。哼,不急,囚禁數(shù)百年的仇恨又豈是一朝一夕能夠了結(jié)的。那些牛鼻子們個個道貌岸然的,做下的事又何嘗比他這個妖邪來得光彩。因緣際會得了這魔珠,他要逃出禁地就不是什么難事了。只是他被困這么久法力消散得差不多了,如今更是只能選擇蟄伏待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