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君太囂張 5 (忘羨 雙潔 甜寵 he)
“魏無羨”金子軒上前,挑眉不屑的看著他“我想怎么樣,管你什么事,你還是管管你自己吧”
“你這什么意思?”魏嬰皺眉不解的問
“魏公子不知道啊?”金子軒裝作訝異的樣子湊近魏嬰幾分“江公子最近與我家那庶弟走的極近”
魏嬰捏緊拳頭,恨不得把手招呼向金子軒那張笑著的可惡嘴臉。
“你知道我那庶弟吧,與魏公子是不一樣的絕色,相比盛放的玫瑰般的魏公子,我那庶弟可真真是個解語花啊”
"砰"猛的一拳重重砸在金子軒那張臉上,然后在金家下人沒反應(yīng)過來以前,猛的一個飛踹,把高挑的金子軒踹的一個趔趄。
在金子軒喊著人要打死他的前一刻,像匹脫韁的野馬般飛奔而去。
“魏無羨,你有病啊”金子軒的怒罵聲響徹天際。
京城酒肆
魏嬰已經(jīng)在酒肆中坐了半天了,酒肆的掌柜擔(dān)心的看著這長相出眾的小哥兒,實在沒忍住,還是上前問道"公子,您家哪座府???可需要老朽派人通知一下?"
"不用"魏嬰搖搖頭,又猛的灌了口酒。
他其實對江澄喜歡誰,想娶誰一點興趣也沒有,對于姨娘口中江家少夫人絕對會是他,更是沒意思,他對江澄除了兄弟情再也沒有別的情,他現(xiàn)在郁悶的是怎么打消他姨娘想讓他嫁給江澄的心思。
"哎"想到他姨娘那說一不二的性格,魏嬰就頭疼的緊,以前還能說自己年齡小,拖著,現(xiàn)在江澄有了心上人,他怎么也不能給未來哥嫂找難堪啊。
"哎,你聽說沒有"酒肆里的談話聲傳入無聊坐著的魏嬰耳中,本著八卦的原則,魏嬰豎起耳朵入神聽著,時不時還還往嘴里扔兩?;ㄉ?,墻角聽的是正大光明。
"那溫家姑娘因為二皇子拒了大皇子婚事,揚(yáng)言非二皇子不嫁"
"溫家同意了?溫大人那么個性子,不得打死溫家姑娘?"
"沒有啊,溫大人雖然性子急,但是總歸是個疼閨女的父親,難不成還能硬逼著溫姑娘嫁不成?"
魏嬰瞇瞇眼,總覺得這件事,套在他身上也莫名合適。
"然后呢?二皇子同意娶溫姑娘了嗎?"
"沒有,二皇子出了名的正人君子,就那張臉,多少京城名門貴女想嫁,二皇子都連看都不看一眼的"
"這樣???"魏嬰不僅若有所思
"這位公子,您也好奇?"幾個男子這才注意到不請自來的魏嬰,看到這容貌出眾的哥兒,也沒說什么,甚至熱情的讓小二上了一壺果酒,邀請魏嬰邊喝邊談。
"這位二皇子這么高冷呢?"魏嬰喝著嘴里甜甜的果酒,雖然不如白酒味烈,卻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那可不?這位二皇子母妃當(dāng)年可是名動京城的第一美人,艷冠后宮多年,如果不是紅顏薄命,這太子之位不定是誰的呢?"
走出酒肆?xí)r,魏嬰對這位二皇子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了解。
清冷,好看,正人君子,淡泊名利,主要是甚少出府,簡直稱的上,為他擋桃花的絕佳人選。帶著這么個念頭,興沖沖的回了江府。
"阿羨,你去哪里了?"
剛一步入江府,江厭離便迎了上來,聞到魏嬰滿身的酒味,拉住魏嬰的手,擔(dān)心的問道。
"阿姐,姨娘在府中嗎?"沒理會江厭離的關(guān)心,魏嬰現(xiàn)在一門心思的想解決了他跟江澄的婚事,聽到江厭離說虞子鳶在大廳,便匆匆趕了過去。
"姨夫,姨娘"進(jìn)門后,魏嬰噗通跪在地上,在抬頭時眼淚已經(jīng)流了下來。
"阿羨?"虞子鳶被自家外甥這番姿態(tài)驚了一跳。
"姨娘,阿羨對不起你"魏嬰拉住虞子鳶的手,"阿羨喜歡上別人了,怕是不能嫁給阿澄了"
沒等虞子鳶問詢,魏無羨便巴拉巴拉把自己愛慕之人的名諱,家世,年齡都一股腦說了出來,最后還言說,非二皇子不嫁。
"……………"藍(lán)湛閉閉眼,覺得最近命犯太歲,這爛桃花委實有點多。
整個大廳除了有了心上之人獨自暗喜的江澄,每個人臉上神色各有不同,藍(lán)曦臣看好戲的看著臉色又冷了幾分的皇弟,掩飾性的喝了一口茶,把嘴角的笑壓了下去。
"二皇子,您看這……"江澄看熱鬧般的看向藍(lán)湛,恨不得這位皇子眼瞎的看上他這囂張跋扈的表弟,明天就能迎回皇子府更好。
魏嬰敏銳的捕捉到了二皇子三個字,抬頭望去,便對上了藍(lán)湛直直看過來的眼睛。
"啊,嘿嘿嘿,來,來客人了呀"
整個大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寂靜的魏嬰莫名心虛起來。
藍(lán)湛看著魏嬰臉上尷尬無措的表情,心里莫名一好,站起身,走到魏嬰,對著跪在地上的魏嬰伸出手,面帶微笑的看著魏嬰,"魏公子,起來吧,忘機(jī)已經(jīng)知道你的心意了"
"嗯?"
"魏公子,在下藍(lán)湛,字忘機(jī)"
"嘎?"
二皇子,名湛,他,是知道的。
看著藍(lán)湛嘴角越發(fā)上揚(yáng)的微笑??,魏嬰驀然覺得后背一涼。
他,貌似,踢到鐵板了。
不過,這鐵板,意外的好看哎。
哎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