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軒/軒文 絕交吧(四)
實話講,除了三大勢,all軒也是非常令人上癮和沉迷的……
全文個人腦洞,切勿上升真人……圈地自萌才是嗑cp最正確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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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亞軒喝完藥便昏昏沉沉睡下了。
他夢到馬哥剛來公司,自己粘粘乎乎地跟著他,一起生活的時候,雖然偶爾因為調皮被制裁,但他覺得很幸福。
馬哥將大部分的心思給了他,無微不至地照顧他成長,呵護他獨有的小世界,可成團之后,馬哥身上擔負起太多責任,除了他還有別的,所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身邊換成別人了?
他也不知道,眼前身后,多數(shù)時間,陪伴他的,變成了劉耀文。
什么時候呢?宋亞軒在夢里努力想找回零碎的回憶,可越想看清,卻越是模糊遙遠,搖搖晃晃,捉摸不住。
宋亞軒兒~
記憶里劉耀文喜歡這么叫他,連名帶姓,加個兒化音,而較于其他人的亞軒,他現(xiàn)在更喜歡前者。
明明自己是哥哥,劉耀文卻好像從未當自己是哥哥,還時不時糾正他稱呼文哥。
文哥,果然是個臭屁的小孩子,這也是宋亞軒最初對劉耀文的印象,他也常說自己是個直男,又臭又拽的直男。
可這樣的直男卻常對著其他人撒嬌,而劉耀文卻說他經(jīng)常撒嬌。
宋亞軒不理解,他們說有求于劉耀文的時候才會叫他文哥,而他經(jīng)常叫他文哥,難道被劉耀文當成有求于他的撒嬌了?
宋亞軒的記憶變成一堆漿糊,腦袋里只剩下劉耀文。
明明不止他一個人呀,宋亞軒心虛的想著,若是被賀兒知道,一定說他忘恩負義,想不起對他的好。他急了,努力想起別的事情,比如張哥丁哥平日里的處處維護,翔哥在他挫敗時,身體力行的鼓勵,還有那個在努力照顧所有人,總是多留一許目光在他身上的隊長馬哥……
宋亞軒不一會兒便感覺自己進了個火爐,從頭烤到腳,溫度逐漸升高。
劉耀文看到宋亞軒翻身踢掉了被子。
他重新將被子蓋在宋亞軒身上。
可宋亞軒覺得太熱了,每個毛孔都在拒絕卷土重來的被子。
劉耀文按住他翻來覆去的身體:“宋亞軒兒別這樣,蓋著明天就好了……”
宋亞軒還是扭著身子拒絕,難受的臉上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來。
劉耀文猶豫了半晌,最后只能爬上床,從身后牢牢圈住他。
“睡吧,我在這,你會沒事的?!?/p>
雖然宋亞軒沒有醒來,但劉耀文的聲音一字不落地飄進腦中,他在劉耀文的懷中漸漸安靜下來。
劉耀文一直擁著他,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等他醒來時,宋亞軒已不在床上,他正要起床去尋,卻見宋亞軒從洗手間出來。
“你也醒……”
“宋亞軒 !”劉耀文忽然大喝一聲,把他嚇了一跳。
“你怎么能去洗澡!”
“為什么不行?流了一身汗,洗完才舒服?!?/p>
“你——”
宋亞軒見劉耀文生氣了,又欲蓋彌彰的安慰他:“放心啦,我已經(jīng)好了?!?/p>
劉耀文沉著臉,一言不發(f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得宋亞軒逐漸心虛,眼神飄忽不定。
最終宋亞軒投降了,軟糯糯地向他撒嬌:“好啦好啦,我錯了,你別生氣了?!?/p>
宋亞軒湊向他,伸手壓著他嘴角:“別生氣了,笑一個嘛,你生氣的樣子一點也不帥?!?/p>
劉耀文氣的想翻白眼,擔心自己遲早會被他氣死,可看著宋亞軒眼里的真心討好,忍不住深深嘆氣,埋怨自己為什么要在他生病的時候發(fā)脾氣。
“別嘆氣呀,我真的好了,不過四肢沒有力氣,什么事也做不了,能麻煩文哥幫我倒杯水嗎?”
“餓了嗎?”
宋亞軒又笑了,他不明白劉耀文是發(fā)自肺腑地關心,可方式卻為什么這么別扭。
“嗯嗯?!?/p>
“只有面了?!?/p>
“什么都行?!?/p>
劉耀文在廚房折騰了一會兒,端出一碗像樣的面湯來。
宋亞軒吃得滿足,餓了一天,他覺得自己能吞下一頭牛。
“我們回來了!”
賀峻霖與嚴浩翔滿載而歸,大包小包的特產(chǎn),不僅三位哥哥有,還買了不少慰問他們自己。
“愛死你了賀兒?!?/p>
宋亞軒看了眼冒星光,尤其是板鴨,愛不釋手。
“雖然是熟食,但你現(xiàn)在還不能吃?!眲⒁囊槐菊?jīng)的樣子,將宋亞軒手上的特產(chǎn)全部拿進房間的行李箱。
宋亞軒剛吃飽,這會兒確實吃不下任何零食,任由劉耀文拿走。
第二天早上5點,他們四人便起床趕飛機。
到了重慶,宋亞軒剛好的身體,似乎有卷土重來的氣勢,咳了一晚上。
劉耀文心急如焚,每一聲都像重重敲打在心上,他抱著宋亞軒祈禱,希望他能夠快點好起來。
第二天,公司將宋亞軒送進了醫(yī)院,劉耀文他們在家等著,并為下一個舞臺做準備訓練。
宋亞軒不在,三個人訓練時心不在焉,沒辦法,公司又讓幾個人去醫(yī)院看望,并承諾等宋亞軒出院后一起訓練。
三個哥哥因為自己的人生階段,已經(jīng)很少與他們一起出席外務,一開始劉耀文不習慣,可逐漸明白,這是他們的人生規(guī)劃,哥哥們在選擇這條路的時候,也是深思熟慮之后的離開,作為被他們重重照顧的弟弟,應該支持和祝福。
可宋亞軒不一樣,他們還在同一起點,怎么能因為在預跑前,蹲下系鞋帶,就要丟下呢。
劉耀文不想,賀峻霖與嚴浩翔也不想。
他們四個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任何拆散了。
好在宋亞軒三天之后就回來了,時間剛好是承諾給他們的十五天假期。
第一天訓練安排在晚餐后,結束一天的課程與作業(yè),一直練到晚上十點。
宋亞軒被前幾天生病過度透支了體力,只覺得累慘了。
回到宿舍,躺下后,連一根手指都累到不想動。
劉耀文貼心的為他拿來睡衣,催促他去洗漱。
宋亞軒直勾勾地看著遞給他睡衣的劉耀文,猝不及防地伸出手,拉下劉耀文躺在自己旁邊。
動作之迅速,等劉耀文反應過來發(fā)生什么,便又見宋亞軒欺身壓在他正面,面露惆悵。
“明年就要分開了,我都快依賴上你了,劉忙內。”
劉耀文以為宋亞軒在調侃他,可臉上確實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讓他又陷入了分別后誰來照顧他的思考中,于是脫口而出:“讓我一直照顧你吧宋亞軒兒,我們不分開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
宋亞軒爽朗的笑了,劉耀文看出他很開心,卻不知為何兩人聊著分開的話題,他卻在開心。
“我們還沒走呢,現(xiàn)在就開始傷感了?劉耀文兒,我現(xiàn)在懷疑當初丁哥離開,你肯定躲在被窩里偷哭了?!?/p>
劉耀文急了:“我沒有,馬哥走的時候你才哭了呢!”
宋亞軒又笑了:“是啊,舍不得嘛,就哭了唄,我可不像你,別扭要死,心里想什么就說什么,明明還是小孩,卻總喜歡裝酷?!?/p>
劉耀文又別扭:“我沒有?!?/p>
宋亞軒看著眼前倔強的男童,忍不住伸手捏他的臉:“怎么沒有,現(xiàn)在不就……”
宋亞軒捏得歡快,卻被劉耀文抓住手,制止了。
宋亞軒斷了興致,有點不滿意地抬眸對上他的眼睛,卻忽然說不出話來。
那是一種他曾經(jīng)在舞臺上見到過的眼睛,飽含深情與愛意,每一秒都在說愛你。
世界上另一個我,宋亞軒想起這首歌來,當時怎么也找不到演唱的感覺,盡管老師告訴他們只需要唱的甜一點,可還是差了感覺。
丁哥找來兩部電影,假如愛自有天意和初戀這件小事,說是幫他們加深理解。
可看完他只覺得電影里的愛深沉又晦澀,不適合這首。
可劉耀文卻說懂了,雖然是暗戀,可那人一直在身邊,這種感覺才是最甜的。
宋亞軒驚訝于劉耀文的話,明明他還只是個初中生,難道是有暗戀的人了?
宋亞軒笑笑不說話,只感慨弟弟長大,有秘密了。
演唱還在繼續(xù),他只能盡量找到劉耀文說的那種在一起的,甜美的暗戀。
正式演出時,劉耀文看著他的眼神,令宋亞軒自嘆不如。他事后也調侃道,如果不是在舞臺上,他一定相信劉耀文真的愛上他了。
所以,此時此刻,劉耀文是愛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