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芬前線第二季》第六十章:夜間堪培拉
在海上漂泊了幾天后,友川紀夫被K5押送到了這里也就是旅途的終點,堪培拉,這座城市和過去的堪培拉不同一方面在于它在北方且夜長另一個方面則是它在原堪培拉的基礎上加入了悉尼的歌劇院使它似乎擁有了兩個城市的記憶,為了區(qū)分這兩個堪培拉,這座新的堪培拉被授予了一個新的名字,夜間堪培拉。
在靠近臨海的地方,那里建立了一個圓形的巨大學院建筑群,這里便是友川紀夫要來的地方,南太平洋科技研究院,作為UFFH諸多科技研究院之一南太平洋科技研究院的主要目標目前被改為了配合云茹研究悖論引擎與同盟國聯軍的科技技術,西太平洋大學也將手頭上有關于悖論引擎的研究數據分享給了南太平洋科技研究院。
友川紀夫一路上都不說話,他偶爾會聽到一些兒童開心的笑聲和路人模糊的私語,這能讓出身于警視廳的他感到舒心,至少緩解心理壓力這方面還是卓有成效的只是他已經對接下來可能出現的一切做著很消極的打算,車停了,在一陣雜聲之中車門被科技研究院的衛(wèi)兵們打開。
“行動還方便嗎?如果有必要我們可以扶您下來?!?/p>
“不用了,我能走雖然這身機甲原本是用來飛行的?!?/p>
“請您注意腳下,我們放了一個梯子?!?/p>
“謝謝,不過我想我待會可能用不著它。”
友川紀夫跳了下來,“我來為您解開手銬?!盞5在手銬的指紋識別屏幕上摁下了自己的食指,友川紀夫終于可以活動一下他的胳膊了就像是每天早晨他起飛之前必然要做的事情,“請跟我來。”K5走在前面給友川紀夫帶路,正前方的噴泉讓友川紀夫駐足了一會,他在看水中自己的倒影。

“很美觀,您喜歡注視水面嗎?”K5走來產生的震動讓水面有一些微微的水波擾亂了水面中友川紀夫的倒影,“哦,是的這讓我能感到一絲安寧?!庇汛o夫注視了一會之后隨著K5繼續(xù)向科研院內走去,他對于K5頗有些好感可能是因為讓友川紀夫想起了什么人也可能就是讓友川紀夫對她萌生了一種情感,總之相較于別人友川紀夫更情愿和K5說話。
K5推開了科研院的大門后,友川紀夫笨拙的走進大廳內,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因為厚重的機甲造成的不便所以走起來步履瞞珊,“您可以把機甲退下來的?!庇汛o夫搖了搖頭他向K5做了個拒絕的手勢,“除非戰(zhàn)死,否則我不會在公開場合退下我的機甲?!睕]辦法,K5想了想還是先把前面通向院內自由場地的大門打開后再考慮一下友川紀夫的行動問題。
“好了,這邊是臺階請您走的時候注意一下,容易滑倒。”
“好的,我能感覺到這里有水流,只是但愿……”
友川紀夫剛邁下臺階的第一步就失了足,打滑的臺階讓穿著機甲的友川紀夫顯得狼狽不堪但是友川紀夫卻借此啟動了機甲的飛行,盡管沒有了武器但他還可以飛,不過他也只能在這個巨大的自由場地胡亂飛行了畢竟他也沒辦法打破上面的玻璃窗,UFFH早已削弱了他的機甲性能使他除非拿到武器否則無法作戰(zhàn)。
“拍下來了,他飛到那個藍色太陽旗的時候?!盪SAS-12端著照相機給K5看一看她剛剛的拍攝成果,好在友川紀夫現在還只是在那里亂飛不然他看到了自己飛行的姿勢的話絕對要惱羞成怒,“你感覺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K5問問USAS-12對于友川紀夫的看法,得到的回答是他是一個很沒趣很無聊的家伙。
USAS-12看起來并不喜歡友川紀夫,不過就友川紀夫目前的樣子來說也確實很難不被人討厭,他在那里漫無目的的亂飛好像這飛行的權利是他自己啟動的一樣,飛了一會大概是累了?友川紀夫回來了垂直的降落在兩個人的面前。
“重新飛行的感覺如何?您覺得還好嗎?”
“嗯,和在警視廳時期訓練過的程度差不多,這里很大并且青草的顏色讓人容易忘卻是夜晚。”
“哦對,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USAS-12是南太平洋科技研究院的代理主任。”
“你好,友川紀夫,聽說你被稱為'太平洋上的武士刀'可是否真實?”

友川紀夫搖了搖頭,他從來沒有接受過什么人給予他這些亂七八糟的稱呼更別提對他來說這些東西甚至可有可無,“我不知道這個稱呼是什么人告訴你的,但我知道他告訴你的原因是他可能很看好我?!庇汛o夫的聲音里絲毫不夾雜著任何自豪感,他說話非常的冷淡甚至可以說他對于USAS-12的問題并沒有想要認真回答的態(tài)度。
“咳咳,既然來到了南太平洋科研院就要服從這里的規(guī)矩?!盪SAS-12像個成熟的科研院人士一樣想給友川紀夫來一個比較權威的印象,得到了后者一句平淡的好的,K5見USAS-12被友川紀夫的冷態(tài)度搞得十分不快只好把友川紀夫帶到一邊說是帶他去看看別人也算是給USAS-12解了圍。
“您剛剛實在是有些藐視了,不過是對于USAS-12來講?!盞5帶友川紀夫隨便走走,路上兩個人什么話也沒說友川紀夫倒是在腦袋里想云茹到底要把他怎么處理了,雖然在之前的接觸中多以戰(zhàn)斗的姿態(tài)相互敵視,但是友川紀夫還是能從云茹的話語之間感受到一些對于他的肯定似乎是在希望他能夠加入到云茹的那一方去的。
“室內泳池,還有……里面是有人嗎?”
“有,不過正在做水下練習,她一般不喜歡被打擾。”
“雖然說這里是科研院但我也實在是沒看到什么科研人員。”
“還是有的,不過已經下班了,只留下了我們這些值班人員?!?/p>
兩人談話的間隙,SPP-1從泳池中走出坐在臺階上拿毛巾擦拭身上的水滴,她就坐在那里看著K5和友川紀夫盯著泳池聊天“K5,那是誰?是來這里測試的嗎?”K5搖了搖頭“這位是友川紀夫,是被送來研究的?!毖芯浚縎PP-1還是第一次聽過一個人還要研究研究,SPP-1走過來看著友川紀夫“您喜歡游泳嗎?”友川紀夫搖了搖頭,“那看來您要遺憾的錯過欣賞夜間堪培拉的一種方式了?!盨PP-1在剛才也算是看到了在天上亂飛的友川紀夫對于他那自由自在的飛行姿勢雖然有些不清楚但是看的出來友川紀夫喜歡飛行。
“飛行是一件好事,日后在夜間堪培拉的上空飛行的時候會發(fā)現許多不同的。”
SPP-1看起來對友川紀夫沒什么好感,大概是之前友川紀夫在東京的那次逃跑未遂真的讓人們覺得他很討厭吧,他既不配合又想逃到一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去,友川紀夫成為了一個不受歡迎的人物似乎只有K5明白他的難處,K5也清楚她們兩個不喜歡友川紀夫的原因畢竟之前來這里的盟軍戰(zhàn)俘確實造成了不少麻煩。
“如果她們認為我很討厭,那我可以被固定待在一個地方?!庇汛o夫向K5提交了自己的意見“別太早下定論嘛,說不定以后她們就會接受你的?!盞5倒是對友川紀夫未來在這里的情況很有信心起碼現在一定是會被排斥的但日后友川紀夫在這里遲早也會得到所有人的認可,K5在友川紀夫身上看到了以前那些盟軍戰(zhàn)俘不太有的地方。
他并不以什么盟軍戰(zhàn)斗英雄的姿態(tài)自居反而是強調自己是一個警視廳人員的身份,他也沒有對于剛才USAS-12說一個他自認為從來沒有過的榮耀自喜,K5也發(fā)現了友川紀夫似乎對于云茹身邊的女孩有很深的敵意“您好像對云茹身邊那個兜帽女孩有很重的敵意 這是為什么呢?”說到這里友川紀夫不動了他看著K5然后整個人松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目前這個女孩是什么樣子,但我和她戰(zhàn)斗過?!?/p>
“在哪里?什么樣的戰(zhàn)斗?”
“南極,我和她一對一單打獨斗,她是厄普西隆的超級士兵甚至對我一半的飛行自衛(wèi)隊造成了嚴重損失?!?/p>
“那么您最后勝利了嗎?”
“不,我死了,不過我后來發(fā)現我來到了這里。”
友川紀夫告訴K5,在他那個世界同盟國聯軍正在進攻南極的一座巨塔,雖然他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但是他知道他們把悖論引擎送到了那座巨塔附近發(fā)動一次決戰(zhàn),賭上了近乎同盟國聯軍所有的力量甚至可以說是整個同盟國聯軍的命運,然后目前來看同盟國聯軍應該是輸了吧。

“這個時候就應該有個超級英雄出來拯救了對吧?好老土的劇情啊?!?/p>
“哇!62式你嚇我一跳,你這家伙怎么過來不說一聲啊?!?/p>
“我看K5你和他聊的挺開心的,結果我過來發(fā)現你們在聊什么故事啊?!?/p>
“哪有,只是友川紀夫在講他那個世界的故事。”
友川紀夫!62式看著穿著機甲的友川紀夫有時還用手敲一敲,“聽說葉院士和那個云茹對他還挺好的?!?2式比起前面兩位對于友川紀夫的態(tài)度好得多她甚至愿意和友川紀夫握手,“也算是歡迎你來到夜間堪培拉了,這是個好地方,度假、學習、生活哪塊都不差?!?2式讓友川紀夫感到舒心,看來這里還是有人愿意正常接待他的。
“我們每天會根據要求對您進行測試,到時候您要退下機甲?!?/p>
“這……恐怕不行。”友川紀夫拒絕了62式的要求,“有什么不行的嗎?那這可不行,必須要測試的。”這可是讓友川紀夫難堪了,他以前照著鏡子看自己那丑陋的皮膚總是不愿意在公共場合退下機甲但是62式會不會接受這個原因也是個不確定的未知數,“實在不行你就私人房間里測試,反正都一樣?!焙秒U,還以為是什么硬要求,友川紀夫安了心不過62式提了另一個要求就是她們要拿走他的加達魯機甲。
“平日里要出來自由活動的?!?2式拍了拍友川紀夫的胸前,她把這句話說的像是對于友川紀夫無足輕重一樣只留得友川紀夫不知如何回答“那個……他目前好像不能脫離機甲?!盞5向62式反應了一下友川紀夫的難處。
“那我去向葉院士報告一下吧,這幾天那機甲可以用來給他暫時穿戴著?!?/p>
這太折磨人了吧,友川紀夫感覺自己和機甲像是不可分離的一樣必須要擁有待在機甲之中,K5也不好給他解圍盡管葉雯表示如果K5不能給友川紀夫解圍就交給她來辦就好但是友川紀夫不同于普通盟軍戰(zhàn)俘就在這里,他的問題極為特殊甚至讓科研院的人員都覺得頭疼。
“我已經帶您走過一段關于科研院的地方了,剩下的就請您自己探索吧?!盞5的言外之意是她要走了,友川紀夫沒有做什么挽留只是對于之前的幫助表達了感謝,K5離開了科研院去停車場啟動自己停在這里的車,“呼!來住一次堪培拉的房子吧!”K5坐在駕駛位上先是伸了一個懶腰然后活動活動身體,現在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了。
還是突然想在海港邊走一走嗎?K5沒先回家倒是開著車去了海港周圍,在那里看著圓環(huán)跑道上零星的車輛,“哎呀,我在干什么呢?!彼珠_始責備自己怎么不回去睡覺了,什么事情都等著明天再說吧,伴著大好晚風的高舒適度睡眠還在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