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CY水仙文 十颯 民國風 短篇 《默別》第四章

純虐文,BE預警!及時避雷!
被戰(zhàn)爭與背景綁架的愛情。
我愛你,可是我能對你做的,只有沉默不語。
戰(zhàn)爭軍閥少帥十&書香門第臥底颯
渣文筆輕噴
咻~boom!??

又狠又兇的暴雨無情地沖刷著景城中的一切,烏云在天空中滾滾翻騰,雷聲大作。雨水不停地從書院大門的屋檐滴下,淅淅瀝瀝。
十辰于雙眼直直地盯著颯颯冒雨離去的方向,好久都不曾緩過神來。奕媞的小臉蛋上滿是擔心和焦急,拉著十辰于的衣袖道:“二哥,雨這么大,颯先生一定都淋濕了,我們快去找他吧!”
十辰于靜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回答:“不必了,奕媞,我們回家吧?!?/p>
雨傘打開,十辰于仔細地護著奕媞到了車門邊?!伴_車,回十公館?!弊松宪?,十辰于淡淡地對駕駛座的副官命令道。
“是?!?/p>
奕媞不解地撓撓頭,皺眉:“二哥,為什么不必了呀?雨這么大,颯先生他...”
因為颯先生不喜歡我。十辰于在心里苦笑著回答了奕媞的問題。
十辰于輕輕摸了摸奕媞的小腦袋:“颯先生拒絕了我的邀請,我們若追上去的話,他會感到難為情,奕媞,你記住,凡事不能強人所難,明白了嗎?”
“可為什么颯先生要拒絕呢...”奕媞失落地低下頭?!岸缒敲春?,颯先生為什么要拒絕呀?”
十辰于的眸色黯淡了幾分。奕媞十歲不到,又才念上書,如何懂得督軍府與颯颯之間的仇恨恩怨呢?
十辰于只好找了個最簡單的理由搪塞過去:“奕媞,颯先生和我們之間彼此不熟悉,拒絕邀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們不必為此難過,明白嗎?”
“好吧?!?“奕媞今日在颯先生處學習,感覺如何?”十辰于快速轉移了話題。
奕媞純潔的雙眼又閃出了晶光:“感覺特別好!颯先生講課比須先生還要通透,二哥,我好想讓颯先生當我的老師啊,還有我們其他的兄弟姐妹,他們一定也會很喜歡颯先生的!”
看著奕媞眼里的期盼,十辰于頓時起了聘請颯颯做十公館私人教師的念頭。很快,這個念頭又被他打消:“對不起,奕媞,這個要求,二哥沒辦法滿足你。”
颯颯和督軍府不共戴天,他怎會愿意進入殺母仇人的家中專門為仇人的孩子們服務?愿意偶然教導奕媞,說不定已是他的底線了。
奕媞也不是胡攪蠻纏之人,看十辰于如此落寞,她也十分懂事的不再去問理由。
回到了十公館,沙發(fā)上坐著的人就讓奕媞渾身一僵。
“大,大哥...”奕媞怯生生地看著持杯飲酒的殼,小手緊張地抓緊了衣角。殼淡漠地瞥了一眼奕媞:“讀書回來了?”
“是...”
“今天先生都教了些什么?”
“先生今天教了《游子吟》和《池上》還有書法課?!?/p>
“先生對你還不錯吧?”
提到“先生”兩字,奕媞頓時來了精神,緊張得再顫抖的聲音都變得果斷起來:“大哥,今天書院來了一位颯先生,他對我可好啦!教的也比其他先生要好!”
十辰于心底大叫不好,果不其然,殼原本平淡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颯先生?”
“對,颯先生他...” “奕媞!”十辰于突然打斷了奕媞的話,蹲下身讓她看著自己,微笑道:“十三姨太知道你今天念書辛苦,她在廚房親自做了你最愛吃的三鮮餃子,快去吃吧?!?/p>
小孩子的快樂就是這么簡單,奕媞頓時一蹦三尺高:“真的嗎?我姆媽做了三鮮餃子!” “嗯?!?/p>
看著奕媞包都沒放下就往公館廚房奔去,十辰于嚴肅了表情,一言不發(fā)地在殼身邊坐下。
殼重重地扣下酒杯:“那個華颯颯,在奕媞的書院里教書?還和奕媞接觸頻繁?!”
“他與督軍府無任何關聯(lián),只不過是純粹的去教導學生罷了,大哥何必動氣?”十辰于拿出手絹抹去桌上從酒杯中迸出來的酒液。
殼冷哼一聲:“非也!他如今確實是與督軍府毫無瓜葛,但他的立場可不就是和咱們對著干?讓他去教奕媞,小十,你說他會給奕媞灌輸什么思想!”
“颯先生不會這么做?!笔接诓患偎妓鞯鼗卮鸬?。“你為何如此確定?”殼驚疑地看著十辰于。
“你覺得他若真的教奕媞與咱們反目,奕媞還會這般夸贊他?”
“她才多大?她懂什么是非?你說,要是給那華颯颯一個機會讓他宰了督軍府,你看他會不會動手?他能對十家的孩子好到哪兒去!”
“大哥,你不必把那人想的這么不堪,就是因為奕媞是個孩子,不懂是非,何況奕媞對督軍府的事也一概不知,華颯颯能有什么理由害一個孩子?就因為她姓十?”
殼與十辰于忍不住地爭辯起來,越爭火藥味越濃重。殼的眸子里蘊含著怒氣,瞪著十辰于:“姓十,這個理由還不夠華颯颯害奕媞嗎?”
十辰于也逐漸動了怒,冷了聲音:“殺他全家的不是奕媞,關押他的不是奕媞,百般羞辱他的也不是奕媞,而是你?!?/p>
二人干脆直接互相吼了起來。
“你如何一口咬定他能對奕媞好?奕媞若是被他同化,在十家造反怎么辦!”
“奕媞十歲不到,才開始念書認字,一個幼女能掀起什么風浪?大哥未免太多心了些!”
大廳中回蕩著兩人互相呵斥的聲音,然后就是像戰(zhàn)爭中途偶爾平息的死寂。
殼手中死攥著酒杯,眼神毒辣陰狠地盯著十辰于。而十辰于雙眼微瞇,同樣毫不畏懼地直視殼的眼睛,瞳孔中是滿滿的不忿。
殼氣極反笑,嘲諷地開口:“你最近倒是經(jīng)常因為這個華颯颯和我對著干。”
“看來我之前沒猜錯,小十,你對那個華颯颯,到底還是動了其他的心思?!?/p>
十辰于眸色一怔,張了張嘴又欲言又止。恰巧這一怔被敏銳的殼收盡眼底。
“大哥,我...”看著十辰于開始猶豫不決不知如何開口,殼冷笑著站起身,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小十,不瞞你說,阿爸在世的時候就同我說過,你并不適合軍人戰(zhàn)場,所以他總是希望你能心狠一些。”
“你這般心慈手軟,只會置督軍府于險境,置十家于險境?!?/p>
殼瞥了十辰于一眼就要轉身離開,不過走了幾步又止住了步伐,冰冷的語氣中透露著決絕與無情:“那個華颯颯,就憑他母親是地下黨分子這一點,他就不配進景城任何一個軍閥的家門,就連當姨太太也毫無希望!”
二樓房門的聲音摔得山響,燈火通明的大廳中只剩十辰于一人孤寂地在沙發(fā)上坐著。
十辰于眼神透露著無力的空洞和落寞。
“任何一個...嗎?”
冒雨回到家中的颯颯早已經(jīng)洗漱完畢換好了衣服,一張木桌上擺著清淡簡約的三個小菜,颯颯正與剛從督軍府趕回來的颯父同桌吃飯。
颯父看樣子是又在督軍府受了氣,臉色相當難看,自然也顧不得吃相。颯颯一小口一小口的咀嚼著飯菜,同樣一副食不甘味的樣子。
腦子里不斷回想今天和須須在書房的密談內容。
督軍府即將要在國會飯店面見洋人...恐有勾結勢力的打算。
姆媽已經(jīng)過世,現(xiàn)在景城打探軍閥情報的擔子就落到了自己身上...
“阿爸。”颯颯突然放下筷子。颯父抬眼看了一眼颯颯,繼續(xù)吃飯。颯颯猶豫了一會兒,輕聲對著颯父開口:“阿爸,我愿意跟你去督軍府做翻譯?!?/p>
“什么?”颯父動作一頓,碗都拿不住了,震驚地看著颯颯:“你,不是自詡寧死不為督軍府服務嗎?”
“我想過了,再這樣和督軍府僵持下去,想過好日子也難,活命也難?!憋S颯違心地回答。“我知道您因為我,經(jīng)常在督軍府被排擠?!?/p>
“那不如我和您一起去給督軍府做翻譯吧,您之前說的對,保命要緊,其他不過都是身外事?!?/p>
颯颯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心虛起來。雖然是為了能成功潛入督軍府獲取情報,但這些荒唐可恥的話從自己嘴里說出來,臉上還是燒的厲害。
“你這腦袋可算開竅了!”颯父一拍大腿,高興地說?!澳呛?,明兒一早你就跟我去督軍府見大帥!”
“我之前就和你說了,什么仇恨倔強氣節(jié)都抵不過現(xiàn)實,命沒了,什么都是假...”
“現(xiàn)在大帥也不怎么再提起地下黨的事了,想必是不計較了...”
“還有啊,你明天見到大帥,好好說話!別像上次那樣倔得跟驢似的...”
颯父在滔滔不絕地數(shù)落,颯颯卻一句都沒聽進去。颯颯低下眼皮認真思考著。這次潛入督軍府,險之又險。
自己應該怎么樣才能拿到情報呢。
軍統(tǒng)室中,殼一臉戲謔地看著在自己書桌前點頭哈腰的颯父和低著頭一言不發(fā)的颯颯。
“怎么,不是硬骨頭嗎?休養(yǎng)這么一段時間,養(yǎng)軟了?”殼滿臉嘲諷地看著颯颯。
刺耳的話語讓颯颯咬起了下唇,颯父趕忙賠笑著湊上去:“大帥,您別和他一般見識,小孩子嘛,反悔決定不奇怪,颯颯他是真心想為您服務的!”
“真心?”殼的笑容透著深深的陰險:“當真?”
這回是颯颯主動開口了,颯颯雙手背后緊攥,聲音微弱:“我愿意為督軍府服務,大...帥。”天知道最后那兩個字他說出來時有多艱難。
殼并未答話,鷹一般銳利的眼神將颯颯從頭到尾都打量了一遍,才幽幽開口:“你最好是。”
颯颯鼓起勇氣抬眼,借著給殼一個示弱眼神的同時,他快速地環(huán)顧了一圈軍統(tǒng)室。果然,他在一個隱秘的角落中,看到了一個保險箱!
“既然如此,那便好,留下來當英語翻譯吧?!睔⒁桓┣训鹪谧炖?,身邊的副官幫他點著了火。
“過兩天,一伙洋人要在國會飯店舉辦個什么舞會,你倆跟著我一起去。”
“還有,”殼頓了頓,眼神警告地看著颯父:“國會飯店里,我要面見法國人和英國人,翻譯工作該如何做,華翻譯,你會教你兒子的吧?”
“...當然,當然!”颯父被殼瞪得腿都在抖,面上依舊強顏歡笑。
殼輕蔑地笑了,哼了一聲:“正好,我現(xiàn)在手頭上有幾封英國人寫來的信,你去帶你兒子換上翻譯的衣服再過來!”
“是,是?!?/p>
颯父拉著颯颯笑容僵硬地退出了軍統(tǒng)室,趕去領取督軍府的翻譯服。
殼抽著雪茄,緩慢地吐著煙霧,眼神瞟向身邊的副官:“王副官?!?副官聽到召喚趕忙上前福身:“大帥,有何吩咐?”
“這個華颯颯,你給我盯緊了,有什么異樣動作,馬上匯報于我?!?“是!”
話音剛落,門就被“咚咚”敲了兩聲。“進?!睔じ纱嗬涞孛畹馈?/p>
門嘎吱一聲打開,十辰于手取一個牛皮紙袋,緩步走了進來:“大帥?!?/p>
“小十?趕緊,坐。”殼一見是十辰于頓時沒了架子,副官也趕忙過去整理沙發(fā)。十辰于也不著急坐下,將手里的牛皮紙袋鄭重遞給了殼:“這是北平那邊的報告,北平恐怕要變天了?!?/p>
殼的面色頓時凝重了,接過牛皮紙袋打開,急匆匆地抽出里頭的文件快速掃視了一遍,越看他的臉色就越怒。
“該死的東洋人,被咱們打退了軍隊之后看咱們沒動靜,蹬鼻子上臉了是吧!”殼暴怒地將東西往書桌上一摔,罵道。
十辰于在沙發(fā)上坐下,接著報告:“北平除了提供戰(zhàn)況,還附加了東洋人那邊的間諜機密電報,并來了求救信求景城支援,大帥,我認為此事有必要到會議室去和眾位將領商議一下?!?/p>
聽著十辰于的話,殼順便看完了同樣在裝在牛皮紙袋底部的電報,將東西全部裝回紙袋,吩咐身旁的副官:“王副官,你把這份東西鎖進保險箱后即刻出去發(fā)令,一個時辰后召開緊急會議?!?/p>
“是?!备惫俳舆^牛皮紙袋就向那隱秘角落中的保險箱走去,熟練地轉動轉盤打開小門,將牛皮紙袋放進了里頭滿滿一箱情報的保險箱。
“大帥!”颯父討好的呼喚傳來,隨后門就被莽撞地打開?!按髱洠A颯颯已經(jīng)...” “混賬!老子在和十師長談話,你為什么不敲門!”殼手掌一拍書桌朝颯父厲喝道,后知后覺的颯父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敲門。
“小人該死,小人該死...”颯父使勁鞠躬道歉,而還在門外的颯颯已經(jīng)透過空隙瞄到了正在關上保險箱的副官!
颯颯眼睛瞇起,雖說他看不見副官如何轉動密碼盤,但果然情報就在那里頭!
而原本同樣因為沒有敲門而微怒的十辰于,已經(jīng)完全被颯父話流半寸的那三個字吸引了注意力。
華颯颯?颯先生怎么了嗎?十辰于忍不住直起身子往門外張望。
莫非他來了?
“進來吧?!睔]好氣地命令道。颯父聞言便滿臉諂媚的笑走了進來,而緊隨著颯父身后進來的人卻讓十辰于大吃一驚!
颯先生竟真的在這兒?...他怎么還換上了翻譯的衣服?!他不是不想與督軍府有聯(lián)系嗎!
同樣注意到了十辰于的颯颯,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瞳孔微顫地看著十辰于。一時間竟連走路都忘了。
那個人怎么也在這兒...
颯颯直愣愣地看著十辰于。二人眼神毫不避諱地碰撞在一起,兩雙眸子中都是滿滿的疑惑和驚訝。
“放肆!”十辰于身邊的副官突然對颯颯大喝一聲。這一聲都讓兩人回了神,颯颯趕緊垂下眸,緊張與恐慌讓他手心出了汗。
“你瞪什么瞪?竟敢對二少帥無禮!”副官不依不饒地朝颯颯罵道,下一秒,他的斥責同樣被十辰于一聲命令打斷了。
“給我閉嘴!”十辰于憤怒的眼神和生硬的語氣愣是讓副官把剩下的話都咽了回去。
颯颯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飛快,下唇咬到發(fā)白,手指不停搓著手心。殼觀察著十颯的神色,見十辰于明顯庇護著颯颯,他不禁皺緊了眉頭。
抽出一疊上頭滿是英文的信,殼毫不客氣地命令颯颯:“你今天,將這些信全部手寫翻譯出來,一個字都不能錯,不然你們父子可就沒那么好過了?!?/p>
殼冷冷的聲音傳入颯颯耳中,颯父趕忙回過頭對颯颯不停地擠眉弄眼。颯颯抿起唇,只好走到殼的書桌面前拿起那疊信和早就準備好的紙筆。坐到旁邊的一張小圓桌前,磨了墨便開始手寫翻譯。
厚厚的一疊信,上面的英文字體又十分潦草而且字數(shù)甚多,能看懂就不錯了,居然還要寫出來?
颯颯沒那么容易被對付。
可是毛筆質量并不好,颯颯寫的一點都不舒服。蘸了墨的毛筆頭太過容易分叉,而且寫的還是英文!導致他寫的又慢又小心,不一會兒他就一身大汗。
殼看著颯颯艱難寫字的背影,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而十辰于不知不覺眉頭已經(jīng)擰在了一塊兒,心底生出了疼惜之情。
他當然知道殼是在故意刁難颯颯。
莫名的怒火躥上心頭,十辰于面無表情地看向殼:“大帥,信件手寫翻譯,一般都是兩人或者兩人以上才能完成的工作量,您怕是太過為難颯先生了吧?”
“做我的翻譯,要是這點本事都沒有的話,就可以滾蛋了?!睔げ灰詾槿坏鼗卮鸬?。
颯颯持筆的手突然猛的一顫,墨水滴落到了紙上,暈開。
十辰于還想開口為颯颯說些什么??捎窒氲窖远啾厥?,而且自己走后殼恐怕會更加不待見颯颯,十辰于只好深呼吸了一口氣,站起身。
“屬下告辭,會議室見。”十辰于對殼微微鞠躬,從副官手里接過披風披上,大步朝門口走去。
在經(jīng)過颯颯桌前時,十辰于不自覺地放緩了臉色與腳步,忍不住低下頭凝視著颯颯。
坐著的人兒似乎感到了他灼熱的目光,默契地抬起頭,再次與他四目相視。
那人的目光飽含深意,眼底閃動著的是他看不懂的光芒,像沉浸在水潭之下的黑寶石。不知是錯覺還是其他,颯颯竟從十辰于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汪滿滿的柔情。
僅僅是那么一剎那,十辰于就立刻別過頭,加快腳步打開了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颯颯竟產生了一種想起身追出去的沖動,他兩眼彌漫著如泉水般澄澈的光澤,凝視著大門。好像十辰于就在門后,也在用剛剛那般柔和的目光看著他一樣。
“你本事挺大,把二少帥魂都給勾走了?!睔ぶC謔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透露著滿滿的諷刺。
颯颯原本充滿神采的雙眼瞬間黯淡了下來,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桌上的信件上。
“不敢。”
殼不知何時又抽完了一根雪茄,他輕侮地注視著繼續(xù)艱難手寫的颯颯,將煙頭狠狠地往煙灰缸里一摁!
“呵,我相信你不敢?!?/p>
接下來的兩天,颯颯在督軍府一邊承受殼拋給他的壓力一邊絞盡腦汁的思考,怎么樣才能獲得保險箱里的情報。
但今日,是颯颯來到督軍府的第三天,也是督軍府眾人要前往國會飯店的日子。
今天也十分特別,因為今天還是一個浪漫的節(jié)日—— 七夕。
夜晚,國會飯店的大門前人山人海,身穿西方禮服、督軍府軍裝的人們優(yōu)雅地進入了大門,來到了舞會廳。金碧輝煌的舞會廳中,東西方面孔盡有。除去洋人,能進來的國人都是權傾朝野的軍閥貴族或是赴洋留學歸國的上流人士。
當颯颯和颯父跟著殼到達現(xiàn)場時,他們已經(jīng)來晚了,宴會廳中,臺上的樂隊正齊齊演奏著一曲《肖邦》。
寬敞的舞池中,一對對相伴起舞的男女說明了舞會開始了有好一陣子。
“大帥,那洋人已經(jīng)在二樓包間等您了。”早早來到現(xiàn)場的副官火速從舞會廳遠處趕來,畢恭畢敬地說。
殼回過頭,滿是警告意味的眼神不停地在颯父與颯颯身上打轉。颯父會意到了殼的眼神,習慣性地擺出了一臉的討好獻媚,頻頻點頭表示讓殼放心。
颯颯仍然是亙古不變的淡漠表情,殼已經(jīng)瞪都懶得瞪他了。
殼理了理自己的深藍軍裝,邁步朝二樓的樓梯口走去,颯颯嘆了口氣只好跟上去。憑著自己纖瘦的身形,在喧鬧的人群中穿梭著,踏上了樓梯臺階。
從高高的樓梯臺階上望去,可以俯瞰大面積的舞會廳,颯颯忍不住被樓下起舞和品酒交談的人群吸引了視線。
不愧都是上流社會的人士,一舉一動都那么的優(yōu)雅斯文。
驀地,在跟隨樂曲起舞的人群中,一抹同樣是深藍色的身影躍進了他的視線。
颯颯剎住了腳步,盯著那個寬闊的身影,用力眨眨眼懷疑自己是否看錯了。
不會看錯的,就是那人...看清只好,颯颯莫名其妙的有些失魂落魄。往前,一只手搭上樓梯扶手,默默抓緊。眼神中是深不可及的幽邃,帶著失神的呆滯。
他看見了,
舞池中,十辰于正摟著一個金發(fā)碧眼的西方女子,翩翩起舞。

咳咳內啥,劇情需要,大家就忽略錯誤的時間線吧??
日常心疼我滴兩個崽嗚嗚嗚...
審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給孩子過審吧!球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