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師妹的故事374
這只是一個故事,?無真實人物關(guān)系,?無準確時間線,切勿當(dāng)真,切勿入戲,切勿上升。?

炸醬是家家的配方都不一樣,北京用干黃醬的多,天津用甜面醬的多。
朱子言是老朱家做法,一半兒黃豆醬,一半兒甜面醬。蔥姜蒜花椒一起熗鍋,先煸肉丁兒,豬肉丁七肥三瘦不切肉沫,切成骰子塊兒,這樣吃起來顯著肉多。煸出油來再下醬,不光用油,還得加水這樣熟的透。臨出鍋之前,把事先留出的三分之一蔥花蒜末再下鍋,還得撣幾滴酒,上下一翻,噴兒香!
吃炸醬面不用太涼,過一遍水不至于坨住就行了,還帶著熱乎氣,熱面配熱醬,黃瓜切條單放著,省得拌在面里醬泄湯了。
這一碗面下肚,張九齡差點兒連碗都給嚼了,一身的疲憊都是煙消云散,立當(dāng)時神清氣爽。
眼看著也七點多了,差不多也該說點正事兒了,可是張九齡剛要開口,朱子言就開始打岔,給他整得也是沒脾氣?!罢O呦,能不能讓我說句整話呀姐姐?”
“沒啥事你趕緊歇會兒,早點兒上車站,別誤了車?!?/span>
“你聽我說啥呢嗎?”
“你坐地鐵吧,現(xiàn)在早高峰容易堵車……”
“朱子言!聽我說!”張九齡也是被逼無奈,本來還想維護個暖男的人設(shè)呢,一下成暴力男了,趕緊往回收收,“不是我不故意的啊,小點兒聲小點兒聲。我是說啊,說……那個……”
朱子言這認真聽,他又說不出來了,整得朱子言實在是忍不住,太想笑了,“呵呵呵,行了別費勁了,你不就想說生日快樂嗎?”
“嘖,你自己怎么還給說了呢,我這設(shè)計半天……”
“這有啥可設(shè)計的,又不是啥大事兒,行了啊,我謝謝師哥了,這不就完了嘛!”
“不是不是~”張九齡急得直跳腳,什么就不是大事兒啊,事兒老大了!
“誒呦呦呦~干嘛呀,行了,我知你這情兒了,大老遠的從南京跑回來,我心里真很感動,這不騙你。但是呢,真不能這么干,就算買了往返的票,那萬一晚點呢?萬一誤了場呢?就算不誤場,這大老遠的,你說路上萬一要是……呸,啥也沒說啥也沒說!路上你多累呀,折騰一宿沒睡覺,回去還兩場活,年輕也不能這么造啊!”
“沒事兒……”
“什么就沒事兒啊,說了不許就是不許!”
“得嘞!”剛才還暴力呢,這會兒人家一關(guān)心又慫了,不過也好,慫點兒有人疼。“我聽你的就行了唄!不過呀,你也聽我說兩句,行不行啊?”
“??你還要說啥呀?”
“嗬嗬嗬,這一臉嫌棄,至于嗎?”
“沒有~那行,你說唄?!?/span>
“切,聽著就完了唄。”說著從褲兜里掏出一把鑰匙,放在桌子上遞給朱子言,“這個給你,生日禮物。”
朱子言一看,這是車鑰匙啊,這禮也太大了吧?!“這怎么行呢?!開玩笑吧!這……”
“嘿嘿嘿,想多了吧你,車我可送不起!”
“??”(說相聲的就沒有好人?。?/span>
“這是車鑰匙不假,但是我知道車給你呀,你就是打死我,也不能要,所以我也不送。鑰匙給你,你想用車就拿著開去,這就別拒絕了吧。”
“這……也有點兒想拒絕……”
“我就知道,不能拒絕??!這禮拜我不在北京,今年滿世界的商演也不少,還要去上海錄個節(jié)目,在北京呆的時間本來就不多,那個車它放著也是放著,你沒事兒了幫我溜溜不正好嘛!”
“這叫什么理由啊?”
“這多合理呀!而且追曉益那女的,不是也騷擾你了嗎?我也沒辦法回回都及時趕到呀,有個車方便,散了場你帶著曉益一塊兒開車走,她還敢追車呀?這樣你也清凈,曉益也安全,我還放心,多好?!?/span>
“說的倒是……一套一套的……”這倒是句句說到朱子言心坎兒上,別的都好說,就是盧曉益呀這個冤親債主,自己咋著都沒事兒,就怕他有點兒啥事兒。
“嗐,也別太往心里去,這個人吶,也是一陣兒一陣兒的,說不定她過兩天就喜新厭舊了,這都正常?!?/span>
“也是?!?/span>
“那就?”
“那就,收著唄?!?/span>
“哎,這就對了!嘿嘿嘿~”
還是沒扛住,還是妥協(xié)了,如果拒絕真的那么難,要不?就?不要拒絕了?朱子言洗完碗,看著趴在沙發(fā)上睡的像一只小貓兒一樣的張九齡,不禁自問。
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
花濃葉密路難尋
何日風(fēng)遲如君意
便是春閨夢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