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前傳(四):

“需要幫忙嗎?”歐根親王不知何時走到了善水身后。她撐著傘,將雨水格擋開來。
“……謝謝……”善水摸了摸臉,隨即擺了擺手,自己站了起來,“我還沒有虛弱到需要別人扶我的程度?!彼贿吪拇蛏砩系难贿厪姄纹鹁裾f道。
歐根親王仔細觀察著眼前的男人,他胸口上的雙劍銀橡葉騎士十字勛章和左胸上佩戴的一級鐵十字勛章引起了她的注意。
“看來你確實和他們不一樣?!?/p>
“嗯?”善水抬起頭,看見歐根親王一直盯著自己胸口的勛章。
“這個不過是完成任務的證明罷了。”
“只有出色完成任務的軍人才會獲得勛章。”歐根親王的金色雙瞳瞬間瞇起,“更何況是雙劍銀橡葉騎士十字勛章這種高級勛章?!?/p>
“您怎么知道的?您以前見過?”
“我好歹也是有鐵血血統(tǒng)的艦娘,這點常識我還是有的。”
“是嗎……”
善水準備離開,但當他剛邁出一步,全身立刻劇痛起來。
“唔……”善水險些跌倒,“該死的,剛剛花了點力氣殺了那個王八蛋,現(xiàn)在雨水把我身上的傷口給崩開了。”
“克勞德,你這王八蛋就是死了也要折磨我……”善水回頭看著漆黑的海面,心里暗罵一聲。
歐根親王看見善水僵硬在雨水中,“你怎么了?!彼儐柕?。
“……沒什么……”善水忍著疼,捂住手上裂開的傷口,“去見俾斯麥吧。”說完就自行朝俾斯麥走去。
看著善水捂住左手的樣子,歐根親王瞇了瞇眼,隨后慢慢跟了上去。
善水全是傷口崩開,傷口流出的血連同雨水慢慢滑落到地面上,他咬著牙,為了保持平衡,他走的很慢,因此歐根親王很快就跟上了他。
“還請不要勉強。”歐根親王將手中的傘伸向善水。
“……”
“我看得出來的?!睔W根親王的金色雙瞳盯著善水一直捂著的左手,面無表情的說道“你這樣很難撐過今晚的。你如果現(xiàn)在死了,對我們是沒有好處的?!?/p>
“……”
兩人走到了俾斯麥和一票艦娘面前。其他艦娘立刻警戒起來,希佩爾直接將艦炮對準了善水。俾斯麥依舊冷若冰霜,而赤城則一臉好奇的看著這個新來的人類。
俾斯麥剛準備詢問,卻發(fā)現(xiàn)歐根親王在向她不斷眼神示意。她看了看歐根親王,又看了看善水,立刻明白了什么。隨即,她轉(zhuǎn)過身,說道:
“人類,你先回去休息,你的命現(xiàn)在對我們很重要,別輕易死了?!?/p>
“歐根,你帶他去醫(yī)療室?!辟滤果溣盅a充道,“其他人,沒什么可看的了,就地解散。”
“明白?!睔W根親王用傘柄敲了敲善水的背,“走吧?!?/p>
“慢著,俾斯麥,這個男人……”希佩爾準備阻止,但俾斯麥擺了擺手,“那個男人現(xiàn)在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情報;而且,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可能對你的妹妹下手?!?/p>
“可是……”
“如果你實在擔心,那就去吧。不過,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過激行為,你記住,只準控制,不準傷害。”俾斯麥說完就走了。
一直在看戲的赤城詭異的笑了笑,“哦呀,看起來鐵血這邊有趣起來了呢,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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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歐根!”希佩爾非常不爽的看著給善水撐傘的歐根,“你為什么要給這個人類撐傘!”
“姐姐,他受傷了?!?/p>
“哈?僅僅是這點傷連傘都打不了了嗎?人類真是脆弱?!毕E鍫柕闪松扑谎?,恨恨的的說道。
“姐姐,我想這可不是“這點傷”的程度,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和我們的大破情況沒什么區(qū)別?!?/p>
“哼,我們迄今為止還沒有大破的情況呢。區(qū)區(qū)人類,有什么資格比較。”
善水低著頭慢慢走著,仿佛沒有聽見希佩爾的抱怨。
“喂!就不能走快點嗎!”希佩爾終于忍不住了,伸出手推了善水一把。善水沒有躲開,直挺挺的被希佩爾推倒在地上,瞬間雨水灑在他身上。
“姐姐?!睔W根將右手的雨傘換到左手上,她彎下腰,準備攙扶善水,“他要是死了,俾斯麥可是不會放過我們的?!?/p>
“哼,我就推他一下,他怎么可能會死,倒不如說被我輕輕一推就倒,這樣的人類果然還是太脆弱了。”希佩爾鄙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善水,“喂,歐根!別管他,讓他自己爬起來算了。”
“姐姐……”
歐根話音未落,突然,善水全身立刻爆出了鮮血!
“什……”縱使希佩爾曾經(jīng)處理過幾名人類軍官和無數(shù)塞壬,但看見剛剛被自己輕輕一推的男人爆出如此驚人的出血量,也著實嚇了一跳。
“救人要緊?!睔W根不由分說,立刻丟開雨傘,將善水抱起,朝醫(yī)療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