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宴會中的“斯佩伯爵”(1)

“斯佩伯爵”是“德意志”與“舍爾海軍上將”的妹妹,1936年1月服役,之后就接替了姐姐“德意志”的旗艦一職,相較于兩個姐姐,“斯佩伯爵”的培養(yǎng)方案有所調(diào)整:最高航速有所提升,但續(xù)航力相對下降,防護力有所調(diào)整。
1936年1月畢業(yè),23歲(CV5589440,二級大型重火力巡洋艦標準);
軍銜:海軍上校;
身高169.4cm(CV7674719,戰(zhàn)列艦標準);
最高航速28.5節(jié);
續(xù)航能力8900海里(20 節(jié));
武器:2 座三聯(lián)283mmSKC28主炮;8 座單裝SKC28式150mm主炮;3座雙聯(lián)105mmSKC高炮;4座雙聯(lián)37mm手拉機槍;10 座20mm MG機槍;2座 四聯(lián)裝533mm魚雷發(fā)射管;
防護力:裝甲帶100mm,甲板45mm,炮塔正面125mm;
艦載機:2 架阿拉多 Ar 196水上偵察機,并配備彈射器一座。
另外配屬的“德意志”的蠻啾有11只(CV5670657)。

1937年5月20日皇家為了慶祝國王的加冕,在斯皮特黑德海峽舉行了當時世界上最大規(guī)模的閱艦式(由于去年的王位變換充滿了八卦新聞,對于皇家威望損害頗大,因此此次閱艦式大有以軍威彌補的色彩)。此次閱艦式上除了有142艘皇家海軍艦船出席,還有其他18個國家與地區(qū)派遣的艦船參加,其中就有鐵血海軍旗艦“斯佩伯爵”。

參見此次閱艦式的各國海軍艦船分別是:
白鷹海軍戰(zhàn)列艦“紐約”
鳶尾海軍戰(zhàn)列艦“敦刻爾克”
東安第斯海軍戰(zhàn)列艦“莫雷諾”
北方聯(lián)合海軍戰(zhàn)列艦“馬拉”
鐵血海軍袖珍戰(zhàn)列艦“斯佩伯爵”
南巴爾干海軍裝甲巡洋艦“喬治·埃夫洛夫”
尼德蘭海軍輕巡洋艦“爪哇”
重櫻海軍重巡洋艦“足柄”
中斯堪的納維亞海軍海防艦“維多利亞女王”
日德蘭海軍海防艦“尼爾斯·朱爾”
東斯堪的納維亞海軍海防艦“維納莫依寧”
哈瓦那海軍護衛(wèi)艦“古巴”
西伊比利亞海軍巡防艦“迪亞士”
瓦拉幾亞海軍驅(qū)逐艦“瑪麗王后”
安納托利亞海軍驅(qū)逐艦“科賈特佩”
華沙公國海軍驅(qū)逐艦“暴風雪”
愛沙尼亞海軍潛艇“卡列夫”
南方大陸海軍潛艇“奧克斯利”
雙島海軍輕巡洋艦“利安德”
楓葉海軍驅(qū)逐艦“薩格奈”
南亞邦聯(lián)海軍炮艦“印度河”
伊比利亞海軍驅(qū)逐艦“西斯卡爾”
此次閱艦式除了是一次外交盛會,也是列強之間用以展示軍力的舞臺?;始遗c鳶尾對鐵血的擴張勢頭已然警覺,因此在此次閱艦式上對代表鐵血出席的“斯佩伯爵”別樣“關(guān)照”。

在樸茨茅斯軍港的宴會上,不大習慣熱鬧場景的“斯佩伯爵”努力應酬著各國艦艇,但還是不自覺的向角落里躲避。不過角落既能躲避煩躁的紛擾,但也常常隱藏著不安的因素。剛剛慶幸自己可以貪一晌之歡的“斯佩伯爵”,迎面撞見了皇家戰(zhàn)列“決心”。
戰(zhàn)列“決心”,皇家“復仇”級戰(zhàn)列4號艦,1916年畢業(yè)(23歲)(CV5589440,常規(guī)戰(zhàn)列艦標準),身高172.1cm(CV7674719,戰(zhàn)列艦標準),時年44歲,軍銜海軍上校。
“這不是來自鐵血的客人嗎,為什么不去參見宴會呢?”“決心”問道。
“剛才有幾杯酒喝得有些急了,稍微有些不舒服,我來這里休息一下?!?/span>
“哦,那需不需要我去叫女仆,讓客人在宴會上不舒服可是太不好意思了?!?/span>
“非常感謝,不過不必了,我現(xiàn)在好多了?!薄八古宀簟倍Y貌的回答道。但是突然“斯佩伯爵”感覺到了一絲寒意,讓她打了一個寒顫,她猛然看見在“決心”的背后的那個高大且令人畏懼的身影——皇家戰(zhàn)巡“胡德”。

戰(zhàn)巡“胡德”,皇家“海軍上將”級戰(zhàn)巡,1920年5月畢業(yè)(26歲),1931年完成現(xiàn)代化改裝(26-37歲)(CV5589440,大型戰(zhàn)列艦標準),身高207.3cm,時年43-32歲,皇家海軍本土艦隊戰(zhàn)巡旗艦,軍銜海軍上校,暫授海軍少將銜。
一身禮服的“胡德”保持著優(yōu)雅的身姿與微笑,用十分和藹地眼神看著“斯佩伯爵”。不得不說“胡德”的神情沒有絲毫的異常,異常的則是當時的整體情形:這位實力超群的戰(zhàn)巡在上百人的宴會中目不轉(zhuǎn)睛地注視著遠處角落的自己,這份來自大人物的格外關(guān)注自己實在承受不來。

“斯佩伯爵”頭上冒出一陣陣虛汗,眼前的事務也一陣陣模糊?!皼Q心”看出了“斯佩伯爵”的異常,“小妹妹,要不然你還是去醫(yī)務室休息一下吧?!?/span>
“好的,我可能確實有些不舒服……”“斯佩伯爵”說罷剛想轉(zhuǎn)身出會場,但走了沒幾步腳上的高跟鞋一崴,身體不由自主的栽倒,所幸恰好被剛剛經(jīng)過的艦船扶助,這才沒有進一步的失態(tài)。
“啊,真是太感謝了……”“斯佩伯爵”站穩(wěn)身子說道,這才認出幫她的正是來自鳶尾皇家的“敦刻爾克”。

戰(zhàn)巡“敦刻爾克”,共和鳶尾“敦刻爾克”級戰(zhàn)巡首艦,1937年畢業(yè)(23歲)(CV5589440,常規(guī)戰(zhàn)列艦標準),身高185.8cm(CV7674719,戰(zhàn)列艦標準)。閱艦式時“敦刻爾克”剛剛服役不到三個星期。
“不必客氣?!薄岸乜虪柨恕卑参康?。
“真是幫了大忙,這位鐵血的客人似乎有些不舒服,看來需要找醫(yī)生來看一看。”“決心”走上前來,正在這時“胡德”也過來了。
“‘決心’,‘皇家橡樹’在找你——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決心”于是將事情向“胡德”描述了一番后就去會場中找“皇家橡樹”了,走之前拜托“胡德”照顧一下“斯佩伯爵”。
“哦可憐的孩子,是不是發(fā)燒了?!闭f罷“胡德”就脫下手套用手測“斯佩伯爵”的額頭。
見到“胡德”的“斯佩伯爵”更加驚恐,但是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聲音。她又試圖撥開“胡德”,卻又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被“敦刻爾克”抓住而掙脫不開……
“怎么樣,‘胡德’小姐?”“敦刻爾克”問道。
“好像體溫沒什么異常???”“胡德”摸著自己的額頭說道,“會不會是有些醉酒了?”
“哈哈,那可真可愛。”,“敦刻爾克”聽“胡德”說“斯佩伯爵”沒事也就放開了,“不過她的皮膚真的好細膩啊!”“敦刻爾克”用手觸碰到了“斯佩伯爵”的臉。之后“敦刻爾克”不受控制般對這“斯佩伯爵”上下其手。
“請不要碰我……”“斯佩伯爵”幾乎是在哀求了。
“‘敦刻爾克’!你也喝多了嗎?”“胡德”制止道,并把“斯佩伯爵”從“敦刻爾克”懷中奪了過來,但是看著眼前驚恐不已且嬌小可愛的“斯佩伯爵”,“胡德”也突然感到一陣悸動,她似乎在一瞬間理解的“敦刻爾克”的行為。
“太狡猾了,竟然自己獨占!這不公平!”“敦刻爾克”氣鼓鼓得就要去“搶奪”“胡德”懷中的“斯佩伯爵”?!昂隆币惨庾R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但理智終究在酒精的削弱下敗給了“斯佩伯爵”的可愛,她默契般的與“敦刻爾克”達成了“共享”“斯佩伯爵”的共識。而此時夾在“胡德”與“敦刻爾克”之間的“斯佩伯爵”幾乎就要絕望哭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只手將“斯佩伯爵”從絕境中拯救出來,而救出“斯佩伯爵”的則是一個和“斯佩伯爵”差不多大的皇家輕巡。
“沒想到優(yōu)雅的‘胡德’前輩和尊貴的鳶尾客人還有這種愛好???”
聽聞此言“胡德”像是從睡夢中驚醒了一般,意識到了自己的無禮與失態(tài),趕忙端正儀表?!澳闶恰①Z克斯’?”“胡德”看著眼前的輕巡回憶著。
“正式在下,‘利安得’級輕巡洋艦—‘阿賈克斯’,舷號22。”“阿賈克斯”身施一禮,“似乎鐵血的‘斯佩伯爵’小姐有些不舒服,我去帶她休息一下,就不打擾‘胡德’前輩與‘敦刻爾克’小姐繼續(xù)享受這場盛大的宴會了?!闭f罷“阿賈克斯”就拉著“斯佩伯爵”離開了會場。

皇家輕巡“阿賈克斯”,“利安德”級輕巡3號艦,1935年畢業(yè)(19歲)(CV5589440,輕型巡洋艦標準),身高168.4cm (CV7674719,巡洋艦標準),時年21歲。
“小‘斯佩’不要走嘛!”“敦刻爾克”還戀戀不舍。
“夠了!‘敦刻爾克’,我們剛剛太失禮了!”“胡德”攙住了明顯有些上頭的“敦刻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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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會場后,在清風地吹拂下“斯佩伯爵”明顯恢復了一些精神?!罢娴弥x謝你,我實在不擅長應對這么多人的宴會……”
“那可太不幸了,因為你可能會失去很多樂趣的——既然如此我?guī)闳ジ蹍^(qū)外面的花園吹吹風吧。”“阿賈克斯”說道。
“可是……這樣逃出宴會不太禮貌吧……”
“沒關(guān)系,正式的宴會在晚上,現(xiàn)在距離正式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只要到時候趕回來就可以了?!?/span>
“這樣……好吧”“斯佩伯爵”想了想同意了。
“那我們快去換衣服去!”“阿賈克斯”拉起“斯佩伯爵”手向更衣室跑去。
在更衣室中,“阿賈克斯”換好衣服后突然對“斯佩伯爵”說道“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還要喬裝打扮一下,因為外國艦船在港區(qū)外隨意行動一定會被調(diào)查的,到那時候你有外交豁免權(quán),但是帶你亂跑的我只怕要吃不了兜著走了?!?/span>
“那我們還是不要去了吧……”
“別擔心,只要裝作我們皇家海軍在校的學生就好了。”說罷“阿賈克斯”拿出了一身學生裝,“好了,快把這聲衣服換上吧!”。
“好的——等一下!衣服我自己脫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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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一番打扮后,“阿賈克斯”滿意的看著裝束好的“斯佩伯爵”,“這樣就絕對安全了?!闭f罷最后又拿起“斯佩伯爵”自己的脖巾給她系好。
之后二人在花園中愉快暢游,偶爾會有皇家的艦船路過,每到這時“阿賈克斯”就會提醒“斯佩伯爵”裝作在自習的學生,而這時“斯佩伯爵”就會十分聽話的帶上眼鏡,拿起課本擺出一副認真研讀的樣子——畢竟在自鐵血的“斯佩伯爵”對于皇家的語言也只限正常交流,至于專業(yè)書籍她是根本駕馭不了的。而每當“阿賈克斯”看到一旁這樣努力的“斯佩伯爵”,就會露出會心的一笑。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隨著正式晚宴即將開始,二人不得不返回宴會大廳。就在回去的路上,二人忽然聽到背后有人在叫她們。
“這不是‘阿賈克斯’前輩嗎,我以為你們早就已經(jīng)參加宴會去了呢?!?/span>
“阿賈克斯”轉(zhuǎn)頭看去,原來是輕巡“歐若拉”,她現(xiàn)在還在樸茨茅次軍港接受培養(yǎng)?!芭?,我們趁著時間還早,在外面散散步?!?/span>

“歐若拉”,“林仙”級輕巡洋艦4號艦,1935年7月27日在樸次茅斯軍港開始接受培養(yǎng),1937年11月12日畢業(yè)(19歲)(CV5589440,輕型巡洋艦標準),身高163.3cm(CV7674719,巡洋艦標準),1937年5月底的皇家閱艦式進行時尚在樸茨茅斯接受培養(yǎng)。
“原來是這樣啊——誒?這不是鐵血的‘斯佩伯爵’小姐嗎,原來你們的關(guān)系這么好啊。不過為什么你也穿著和我一樣的學員服呢?”“歐若拉”一眼就認出了“斯佩伯爵”。
“斯佩伯爵”對于自己被認出來十分驚訝,她脫口而出“我怎么會被認出來!?”
“為了方便接待,應邀來訪艦船的信息提前都有公布,而且……”歐若拉”指了指“斯佩伯爵”的脖子,“宴會上的鐵血艦船只有‘斯佩’小姐一個人啊?!?/span>
“斯佩伯爵”看到“歐若拉”的提示,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突然意識到,自己佩戴的脖巾樣式正式鐵血的標志!難怪會被一眼認出來,除了鐵血艦船,這里還有誰會佩戴這樣的脖巾呢?
“哈哈哈!”在一旁的“阿賈克斯”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
“斯佩伯爵”恍然大悟,原來一開始“阿賈克斯”讓自己換裝就是在捉弄自己。她氣鼓鼓地看向“阿賈克斯”,但“阿賈克斯”卻一把拉著她向宴會廳更衣室跑去,“時間不早了,我們要快點趕回去了——‘歐若拉’再見啦!”。
“玩的開心?!薄皻W若拉”向二人揮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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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返回宴會大廳后,再一次遇到了“胡德”?!昂隆睗M懷歉意地深鞠一躬,“是在抱歉‘斯佩’小姐,我們剛剛太過失態(tài)了,還請您能原諒我們……”
“您多慮了,我并不介意”,“斯佩伯爵”回禮道,“這次宴會我很愉快的,而且我發(fā)現(xiàn)”,她看了一眼“阿賈克斯”,又繼續(xù)說道“皇家也不是每個人都像阿賈克斯那么奇怪,能好好相處的人還是不少的……”此時“阿賈克斯”與“斯佩伯爵”則相視一笑?!鞍①Z克斯”再次提裙施禮:
“來自鐵血是‘斯佩伯爵’小姐,您好。我是‘利安得’級輕巡洋艦——‘阿賈克斯’。我最喜歡愛‘生氣的前輩’與‘超好騙的朋友’?!?/span>
“斯佩伯爵”則回禮道:“皇家的‘阿賈克斯’小姐,您好。我是‘德意志’級裝甲艦三號艦——‘斯佩伯爵’。我今天是‘阿賈克斯’的‘超好騙的朋友’”
二人哈哈大笑,留下“胡德”在一邊聽得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難道是我年級太大,已經(jīng)聽不懂年輕人的交流方式了嗎?!”“胡德”想到這兒感到十分憂慮。
真是一場盛大的海軍宴會,只是現(xiàn)在相談甚歡的戰(zhàn)艦們想象不到,在不久的將來,她們將在戰(zhàn)場上生離死別。

注:
“德意志”級裝甲艦/袖珍戰(zhàn)列艦在誕生之初就有三個天然克星——皇家戰(zhàn)巡“胡德”、“聲望”與“反擊”。因此“斯佩伯爵”對“胡德”有天然恐懼;
“敦刻爾克”是鳶尾專門針對“德意志”級而培養(yǎng)的戰(zhàn)巡,因此“敦刻爾克”對“斯佩伯爵”有極高的興趣;
“斯佩伯爵”不適應熱鬧場所,在宴會中“胡德”與“敦刻爾克”對“斯佩”雖有失禮之處,但并無惡意。但是“斯佩伯爵”的在“人群恐懼癥”視角下,對二人十分恐懼,后和“阿賈克斯”外出散步后逐漸恢復正常,因而之后可以正常和“胡德”交流;
此次海軍盛會在1937年5月底,1939年12月13日,“斯佩伯爵”在拉普拉塔河口被“阿賈克斯”、“阿基里斯”姐妹與“埃克塞特”圍剿;1940年7月4-6日,“胡德”、“決心”、“英勇”等組成的“H艦隊”攻擊了在凱比爾港由“敦刻爾克”統(tǒng)帥的維系教廷艦隊,敦刻爾克重傷;1942年2月27-28日,“爪哇”、“德·魯伊特”姐妹率領的碧藍航線艦隊與重櫻艦隊在泗水海戰(zhàn),“爪哇”與“德·魯伊特”等陣亡,此戰(zhàn)重櫻艦隊旗艦正是參與此次盛會的“足柄”的姐姐——重巡“妙高”與“那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