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她沒說完的話是喜歡你,而我何嘗不是一直愛著你呢?”

(圖侵刪)
巨獸的身影不斷倒下,人類最后的方舟也將崩潰,不老的菲林死前牢牢的護住博士,但無所不知的她怎能想到博士竟是文明這么快毀滅的最大根源 “博士,你認為人生有什么意義呢?” 在倒塌的廢墟上靜靜地坐著兩道身影,海嗣神伊莎瑪拉以及人類最后的幸存者博士 “……你這問題本身就沒有意義,正如你帶領海嗣吞盡陸上生靈一般,而我回答你又有什么意義的了?” “也許吧,不過一切都結(jié)束了,這座城市可真是神奇,完全不像這個時代的產(chǎn)物……居然能比那什么國度多支撐幾個月” “說這么多有什么用呢?一切都被你摧毀了,一切……” “畢竟它一直妨礙我們之間的見面啊,現(xiàn)在我們終于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博士” 伊莎瑪拉頭靠向博士的肩膀,但還沒靠到博士就厭惡的閃開了 “我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你只是披著她記憶外殼的怪物罷了。別裝了伊莎瑪拉 ,你要殺我那就請便,若要同化我也不必如此麻煩,現(xiàn)在的你在做什么的了?” “不知道……也許是受到了她潛移默化影響,也有可能這就是你所說的沒有意義吧。那你呢?明明我能感到你的心如死灰,為何不選擇沒有痛苦的死去?我不會……攔著你的” “我若自殺怎能對的起那些為我而犧牲的人了?伊莎瑪拉,來日我會找到辦法殺死你的 “你做不到的博士,我和她同為一體,說是同一個人也不足為過,你怎會忍…… 話沒說完博士像變個人似的反手一把掐住伊莎瑪拉的脖子,躲在廢墟里的海嗣受到了感應,紛紛鉆出向兩人涌來,但最后還是被伊莎瑪拉揮手擺退 “你真當我做不出什么嗎!” “終于……要下定決心殺了我嗎?可以呦,如果是博士的話,這個結(jié)局我也可以接受。來吧,做你想做的事” 伊莎瑪拉沒有做任何反抗,她只是微笑著觸摸博士的臉,此時的她宛如真的人一般。如此舉動使博士身體仿如觸電,手最終還是顫顫巍巍地放了下來 “要殺又不殺。博士,做事向來果斷的你如今為何如此婆媽的了?還是說我剛才擊中了你什么軟肋? “……你說的對,殺了你連同斯卡蒂也會一同逝去,我的確做不到。哈……伊莎瑪拉,她的意識還在對吧,我能和她,說幾句話嗎。” “你果然還是忘不了她,真是讓人嫉妒呢……行吧,不過只有兩分鐘……” 伊莎瑪拉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眼眸變得清澈,斯卡蒂的意識重新占據(jù)身體主導權(quán) “博,博士?真的是你……不對,走!離我遠點。趁我,還沒有傷害你的時候……” 當看到博士的時候斯卡蒂先是一陣驚喜,緊接著就變得害怕后退了幾步并遮擋住自己。但博士并不在意這些,上前把她摟進自己的懷中。這突然的一下使斯卡蒂有些發(fā)愣,但最終堅強的她還是像個少女一般靠在最信任的人身上抽泣著 “結(jié)束了斯卡蒂,一切都結(jié)束了…… “我,我真的沒臉再見你博士,這一切都是我干的……三隊他們都被我殺了,羅德島的大家也……” “這不是你的錯,我從來沒有因此怪罪于你,沒事的” “我真的好害怕博士,害怕最后我就會傷害到你頭上,因為我是如此的喜,喜……時間到了,博士。對了,能再抱我一會兒嗎?” “伊莎瑪拉,你甚至不愿等她話說完”博士立馬松了開來并拍了拍身子。 “別見到我就跨著臉啊博士,她的情緒波動太強了,再讓她說下去恐怕身體真的會被她奪回去吧” “多說無益,就這樣吧” “其實吧博士,只要你同意接受大群的同化,我每個月都會讓你和她說幾次話的。而且人類只有你一人了,立場什么的真的重要嗎?來吧博士,讓我們永遠的在一起,永遠…… 伊莎瑪拉繞到博士身后,玉手纏繞著博士的脖子,薄唇貼在他的耳邊輕聲地低語。宛如古神的輕語使博士腦子一片混亂,但他最后還是及時反應了過來 “嗚……給我一個星期的思考時間,我會給你答案的” “一周嗎……如果能讓博士自愿加入大群,當然可以” 伊莎瑪拉雖然有點不情愿,但還是給了博士這么點自由。但七天,又能做些什么呢?無非是給自己多一點時間茍延殘喘罷了,博士心里是這么想的,但他依然沒有放棄天天泡在圖書館里尋找著,但整個泰拉都沒有能找到的答案,他又怎能找到呢?最后兩天他心如死灰的漫步在廢墟中,偶然間他經(jīng)過原先自己的辦公室,原先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的桌子上擺著一幅古老的羊皮卷,上面記載著這是如何殺死海嗣神意識的方法,至于是誰放上去的已經(jīng)不言而喻,總之這可給博士重新燃起了希望
“想好了嗎博士?我來接你回大群了,放心,過程不會感到痛苦的” 到了約定的時間,伊莎瑪拉剛踏入房間房間內(nèi)沒兩步,一道黑色的領域瞬間覆蓋住了她 “這就是我的答案” “國度……快停下博士,使用這個會這個會對你的精神造成巨大傷害,而且你知道大群早己克服,已經(jīng)不可能束縛住我了” “這些,都不需你關心……想出來你大可試試” 伊莎瑪拉試著直接穿過去,但隨著幾張紙符升起,她的手仿佛被灼燒了一般又退了回去 “炎國大天師的符咒嗎?兩者的結(jié)合確實可以困住我,但也僅此而已了,我很快就能出來的” “對,因為我,本來就沒打算困住你多久……一會就行” 說罷,博士從身后掏出一柄奇特的長槍,槍尖是卡西米爾黃金天馬遺留之物,兩邊改裝有維多利亞的小型破城矛。槍桿是哥倫比亞的高科技制成,上面刻畫著萊塔尼亞大巫妖王的古老法咒。緊接著房間的四周亮起,薩卡茲的遠古祭壇開始沿著倒六芒星向國度輸入能量,此時博士手中的長槍煥發(fā)著異樣的光彩 “這股能量的確可以殺死我的意識……但我不建議博士這么做,事后你絕對會后侮的” “我只后悔一件事,那就是讓你們這群怪物存在于世上!” “也好,死在你手上也許是我最好的歸宿,可能你一直恨著我,但無論你做什么我都不會恨你,我永遠支持博士的決定,所以來吧” 這番話使博士愣了兩秒,但回過神后他還是咬咬牙一槍貫穿了伊莎瑪拉整個身軀 “去死吧伊莎瑪拉,你毀滅的文明終將成為殺死你的利刃” “噗……咳咳,你成功了博士,但你似乎……早已被仇恨沖昏了頭,你想過嗎?早前聯(lián)合軍……怎會沒用過這招” “什么意思?” “各大文明的結(jié)合的確可殺死我,但是在,我不做任何掙扎的情況下……不重要了,馬上大靜謐將會退去,大群也將回歸深海。我輸了,但博士……你又贏得了些什么?” “只要你的意識消散,斯卡蒂就……等,等一下!” 博士突然瞳孔睜的老大,因為此刻伊莎瑪拉的身體開始延著傷口處不斷變得支離破碎。而散落的東西并非血肉,而是一種碎片,如同雪花一般馬上消散于空氣的碎片 “不……不不不!羊皮紙上不是這么寫的,怎會這樣…… “笨……所以說博士,一本沒實踐的東西怎能完全……相信呢。我的意識的確會消散,但……身體亦會如此……” “我馬上撥出來,斯卡蒂你,你不要死??!” 雖然博士立馬反應了過來把長槍拔出,但碎片化不但沒有停止,反而在加快破碎 “雖然我知道……這不是說給我聽的,但,但我真的由衷的開心,感覺最后時刻被,博士需要了……人類的感情,可真是奇怪……對了,斯卡蒂之前想說完的是,她喜歡你,而我……何嘗不是一直,一直愛著你呢……” 伊莎瑪拉想抬起手,可手還沒碰到博士就化作碎片消散于空中,最后她倒在博士的懷里,她深情地看向博士,直到身體最后一部分化作碎片消散于空中 “不……” 博士瘋了,在國度和心理的雙重打擊下變得徹底瘋顛起來,他游蕩于大地之上。沒有人能夠給予他安慰,也沒有人能夠聽他訴說苦痛,就這么獨自一人孤獨地漂泊 直到有一日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知不覺中,他已經(jīng)來到了故事最開始的地方——石棺。此時的他仿佛冷靜了下來,手指不自覺地在石棺上按了幾下,棺蓋打開后緩緩地躺在里面,石棺內(nèi)部十分地寧靜,其靜似乎能夠化解博士的狂躁。漸漸的,石棺噴出的冷氣包裹著他的全身,海馬體變得混亂,記憶一點點的從腦海里消散。首先是一名卡特斯少女,少女平時一直跟著他,仿佛家人一般。然后是一直左右在自己身旁的菲林,雖然平時對他很苛刻,但實終一直在關心他。最后是一個白發(fā)紅瞳的獵人,她面朝著博士但博士怎么也記不起臉的模樣。獵人口中說了些什么己經(jīng)記不清了,但很明顯的是向他伸出手呼喚著他,博士想抬起手牽著她,但身體己經(jīng)支撐不了他這么做了,眼皮感到十分的沉重最終牢牢的合上 泰拉大陸重新歸于沉寂,但生命會自己尋找出路,總有一些幸運的生靈躲過了大靜謐無情的吞噬,它們將扛起文明復興的大任,或許是幾百萬年,幾千萬年……但總會有一天大地將煥發(fā)出新的生機
…………
“各項指標正常,那么,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博士?” “嗯,除了被你們帶出來后的記憶就什么也沒有了,醫(yī)生” “果然如此……不記得也好,咱們邊走邊說吧” 古泰拉文明在被深海大靜謐摧毀后殘留下的生命經(jīng)歷數(shù)百萬年的進化終于形成了自己的文明——尼爾。這里的人民雖然不會受到來自礦石病的摧殘但任然會受到一種孢子的傷害,和礦石病不同,這種孢子長于大地的每一棵樹上隨處可見。雖然感染率不高,但一旦被感染人體就會逐漸被真菌包裏,直到變?yōu)橐慧缇薮蟮木涑蔀樾碌母腥驹?。羅德島醫(yī)藥公司,從幾年起突然出現(xiàn)的治療感染者的機構(gòu),接收各民族各階層的感染者,似乎會和部分人簽定協(xié)議成為雇員成為公司的一份子。博士在石棺沉睡多后被凱爾希發(fā)現(xiàn)并成功地喚醒過來,只不過腦袋依然什么記憶都沒有了 “你的工作和原來一樣是做羅德島的戰(zhàn)地指揮官指揮我們的雇員做些任務,至于平常就是批一些文件” “等等凱爾希,我并不認為我有什么指……” “不博士,你的指揮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這片大地的文明隕落與興起都無法改變這點……那么大至是這樣,我先回醫(yī)療部辦事了,招辦處有新來的雇員,你去招待她一下 “啊……行” 剛蘇醒沒多久的博士明顯還沒來得及適應,但他還是照凱爾希說的做了,因為這是打自潛意識里的信任。照著地圖來到了招辦處,那里果真有一人在那等他了,只見一名女子手里抱著一柄大劍,壓低著帽子默默地坐在那 “你就是新來的雇員吧?以后就要多多關照了,那么我先為你紹介一下羅德島的大致情況,了解后就可以在這文件上簽字……” “不必了,我只需要博士你回答一個問題” “你為什么……行” 雖然對于眼前的人為什么知道自己博士感到好奇,但畢竟失憶了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假如”我……我的出現(xiàn)會給你帶來無窮的災難,哪怕這樣你也要雇傭我嗎?” “奇怪的問題,但按公司的話說就是羅德島不會放棄任何一名雇員,而要按我自己說……假如你真會帶來災厄,那我會陪伴著你一起面對它” 話仿佛下意識般脫口而出,博士也震驚自己為何會說出如此之話 “這樣嗎……你這人依舊怎是那么的固執(zhí),這樣我不就得一直待在你身邊保護你了嗎……那么,雇員依…不,斯卡蒂永遠會聽隨你的差遣,再次多多指教了,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