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雀續(xù)寫有情皆孽

61.等到睜開眼后見到來人臉已經(jīng)垮了下來,“悟空……”她悶悶的叫了聲。
悟空落地,把她放了下來,“你想干嘛?”
秦吉了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我的七表姐想見見你?!?/p>
這話讓悟空胸口一悶,繼續(xù)說道:“那你還搞這么多事情出來干嗎?直接去不就得了?!?/p>
“噓!”秦吉了瞪大了眼睛,捂住他嘴巴,鄭重其事極低聲的:“不、能、說、的!”
這丫頭……悟空點了點頭,拿開秦吉了的手,“我自己去就是了,你下次不要這樣了,這樣我怎么跟我的意中人解釋?!?/p>
“既然是意中人,為什么還需要解釋呢?”秦吉了眨巴著眼睛,意有所指。
悟空頓時被她問倒。
是啊,當真情投意合,何須解釋呢?
她當完全懂他才是。
天牢外面由遠極近傳來了喧嘩之聲,站崗的侍衛(wèi)已經(jīng)叫苦不迭的輕聲叫了出來:“佛爺!”
他話音剛落,門已被悟空大力推開,隨即看到跌坐在地上一個鬢發(fā)散亂的女子。她的手中抱著一塊新制的牌位,上面鐵畫銀鉤刻著“董永”二字。
“或許他可能沒死。”悟空實在想不出任何的話語來安慰眼前這個可怖又可憐的女子。
片刻,她凄慘至極的笑了起來,“都是你害的?!?/p>
那聲音輕的如游魂一般,一面說著,一面她的手指神經(jīng)質(zhì)的一下下?lián)嶂桥莆唬皖^溫柔的看著上面的名字,又對孫悟空說:“孫悟空!我要你再幫我做件事?!?/p>
七兒臉色白的幾乎透明,她直鏘鏘的跪了下去,膝蓋骨在冰冷的地牢里磕出一聲嚇人的悶響。雙手將那牌位捧著,挪到了孫悟空身邊,血色全無的唇輕顫了顫,“我要你幫我找到他,帶他來見我,即使死了我也要親眼看見他的尸首,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父王與母后一定會派武德星去斬草除根的,孫悟空,我要你答應(yīng)我,一定要把他帶回來!”
孫悟空抬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睛,毫無遲疑的擲下了一個字:“是?!?/p>
七兒聞言,控制不住的向后仰了仰,哆嗦著嘴唇,笑了起來,“記得你說過承諾?!?/p>
“秦吉了對你很好,不過我還是恨你。”臨走時,七兒忽然拔高了聲音。
“她很好?!?/p>
這時他從天牢里出來,朝太上老君府方向去。
走在并不刺骨的夜風(fēng)里,兩年高高的宮墻,前方的路越來越逼仄,一切都讓他壓抑難耐,終于,他默不作聲的拔身而起,在天宮內(nèi)院的高墻上疾行,身影快的一有一道青煙,心中卻并不因這飛翔而稍減滔天憤懣。
忽然一道黑影不知從何而起,從他側(cè)面襲來,兩人一觸即分。
平王依舊是謫仙一樣冰冷完美,此時收了手,他臉上表情卻稍稍詫異,說:“你受了傷?”
“我還想問你呢?!蔽蚩站`開一個更冷的微笑。
“你們魔族有詛咒傳說嗎?”
平王遠遠望著天際,牽了牽嘴角,似嘲諷又似自嘲:“可能嗎?”
“或許是我自己的問題,我總覺得有股強勁難以捉摸的一股力量跟思想在我的心里,而我自身在排斥它們,這會讓我感到不適。我的心有時候還會痛?!?/p>
平王細細聽著,溫暖如春天里拂過楊柳樹梢的風(fēng),可口中說出的話,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冷:“你沾到了魔氣?我大哥在臨死前誰也不知道他做過什么,根本沒有什么詛咒之說,但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在當時埋了一個炸彈,突然的某一天,把你、這個三界給炸的粉身碎骨罷了。他的確是心狠手辣?!?/p>
孫悟空變了臉色,不耐冷哼,“他不會贏得過我?!闭f完他不再顧平王,提氣縱身而去,消失在這個無情無義的天宮深夜之中。
小云雀看到桌上的一封書信,現(xiàn)在的她很后悔,她此刻看著信,完全能理解寫信的人心里的感受,連庭飛對她的心意,要是說她沒感覺出來,那就太沒心沒肺了。可是她什么臨別的話都沒有說。
信上只有八個字:安好勿念,有緣再見。
“他在這等了你五天了,這世上的好男人總共就沒幾個人,你可好,一下子就讓你遇上了兩個最好的?!睘貘f精拍著小云雀的背開解她。
“這樣也好,他沒有了牽掛,以后一人一劍的走天涯,做江湖游俠是他的理想,鋤強扶弱,他一定能做一個非凡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