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 3 (忘羨 雙潔 強取豪奪 太子湛vs懟懟慫慫羨)
次日
自兩年前,便把政事都交給太子的老皇帝罕見的在這日天蒙蒙亮時,坐到了那至尊的位置。
各位大臣依此出列手持芴板的把最近發(fā)生的小事匯報了一番,輪到江楓眠時,江楓眠像是見到救星般一個噗通跪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愛卿這是怎么了?”睜著昨夜因醉酒而紅腫的肉泡眼,老皇帝精神不濟的問跪在朝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江楓眠。
“皇上,您可一定要為老臣做主啊,太子殿下,殿下他………”江楓眠巴拉巴拉的控訴著藍湛所做的荒唐事,臨了睜著那雙年老聳拉的三角眼義憤填膺道“太子身為儲君,這般行事,當真寒了邊關將士的心吶,還請陛下為老臣做主啊”
“太子當真這般?”老皇帝本就蠟黃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沉著聲問身后的老太監(jiān)。
“陛下”給老皇帝順著呼哧帶喘的胸口,老太監(jiān)瞪了一眼下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金丞相,回過頭,一臉諂媚的道“太子做事一向有分寸,想必是結了位知己,雖說這世道男子亦嫁亦娶,但,身為男兒郎,可不能因許了人家,就要被人困于后宅”
“確實”老皇帝也覺得這話言之有理,最主要還是他深知自己兒子那臭脾氣,不愛紅裝更不愛男色,讓他相信自己兒子放著眾多貌美女子不愛,看上了許了人家的公子,他是萬萬不信的。
“陛下”聽著下首大呼讓老皇帝給他兒做主的江楓眠,老太監(jiān)對面前開始犯困的皇帝耳語道“今兒貴妃娘娘親自下廚熬的您喜歡的蓮子羹,現(xiàn)在去鳳來宮,正好能吃口熱乎的,您看…”
看看下首持芴板無事匯報的眾臣,老皇帝揮揮手示意退朝。
等到人散去,常大凱才與身邊的左侍郎嘀咕:“你說老江這是何必呢?如今太子一脈勢大,他現(xiàn)在告太子的狀,這不是明晃晃的以卵擊石呢嗎?”
“哎,誰攤上這事不膈應啊”左侍郎嘆了口氣,看著被侍衛(wèi)背著在最前頭的江楓眠,可惜道“江家日子都看好了,就在三月后的中秋,現(xiàn)在出了這檔子事,也不怪江大人這般了”
“誰說不是呢?”常大凱感嘆道
相比較這頭,走在中間的幾位大臣,話明顯難聽起來
“老夫就說吧,娶妻當娶賢”一直想把自己嫡孫女許配給江澄的右侍郎這次可算被他逮到了機會,幸災樂禍道“上次鹿鳴苑之事,老夫就說過這位魏小公子當真愛出風頭,怕是日后不會安于室,你看,這江小將軍才離京多久,就這般了得,將來兩人成親,江小將軍日日駐守邊疆,怕是江家墻頭都要倒幾層”
“那你可讓婉兒這兩日抓緊去江家陪陪江夫人了,想來現(xiàn)在江夫人那頭會需要人說說心里話的”深知右侍郎心思的史官好笑的道。
“那是,你就等著喝我們家婉兒那杯喜酒吧”
再說東宮這頭
“不吃”一把揮開藍湛喂來的粥,魏嬰嘴角勾起氣人的笑,對著一身月白常服的藍湛道“魏嬰賤命一條,不值當?shù)钕逻@般又是親自喂飯,又是親自穿衣的,草民,擔待不起”
“可是粥不合胃口?”藍湛卻是充耳不聞。
“草民說了,不需要殿下這般,餓死,草民也不會吃宮里一粒米”說罷轉頭過,不想再理臉色漸沉的藍湛。
看著手中的粥,藍湛嘗了嘗,確實一般,隨手一扔,吧嗒,碗渣與粥攪合在一起,狼藉一片。
魏嬰打了個激靈,嘴硬道“別,別以為你這樣甩,甩東西,我,我就怕你,說了不吃,就,就是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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