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迫上仙督榻2(強制愛、腹黑霸道機)
那一年夏天
? ? 藍湛苦心經(jīng)營終于如愿以償坐上了仙督之位。他想要這個位置從他十六歲成人以來他就處心積慮地想要坐上那個位置,不光是為了權(quán)利更是為了情愛。他那時候便知道只有權(quán)利在手才能得到他想要的那個人,他的哥哥魏嬰。只有當(dāng)自己擁有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之時,這段感情才能被世人所接受,他才能更好的保護他。那個他從記事起就想要圈在身邊的人,這也是他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目的。所以無論付出多少血淚,無論過程多么艱辛,他勢必要登頂仙督之位。
然而當(dāng)他穿著仙督袍興致沖沖地回到藍家卻發(fā)現(xiàn)哥哥的抹額已經(jīng)不在了。
“哥哥,你的抹額呢?”握著避塵的手不禁加深力度,微怒道。
“額....給你未來嫂子了”魏嬰撓撓頭,有點害羞道。
?在他不在的這段日子里,魏嬰竟然有了喜歡的女子。自己苦苦守護了十多年之人心里竟然有了別人,心里壓不住的怒氣化作一道藍光,震碎了身旁的桌子。
“那人是誰?”藍湛逼近道。
“藍湛,你今天怎么了?干嘛生那么大的氣?!蔽簨胪媲八槌珊脦锥蔚淖腊赣悬c不明所以然地問道。他這個弟弟雖然在人前冷若冰霜,可私底下從來都是很溫柔的,從未像今天這般。
“哥哥,你最好老實告訴我,她. 是. ?誰!”語氣加重,鉗住魏嬰雙手,心中的怒氣再也收斂不住。
“江姑娘呀”上次江厭離來云深不知處聽學(xué),魏嬰恰巧救了險些跌落池中的她。拉扯之間江厭離不小心扯下了他的抹額,從此魏嬰便對其一見傾心。
“我.不.準(zhǔn)~!”藍湛咬牙切齒道。
? ?就在魏嬰腹議藍湛估計是怕他成親了就不關(guān)心他這個弟弟之時,雙唇被來人附上。瞪大雙眼,腦中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魏嬰掙扎著想要推開眼前人,卻被抱得更緊。呼吸聲越來越沉重,藍湛的眼神從憤怒變得柔情,手也開始不自覺地游走起來。直到一絲血腥味流入口中才戀戀不舍地放開懷中人。
“你瘋了!”背過身魏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這是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的弟弟原來對自己是存著這種心思。
“哥哥,你只能是我的,我勸你最好斷了別的念頭,否則.....”原本想多給他點時間適應(yīng)的,可如今再不出手,他就被別人搶走了。
??魏嬰擦了擦嘴唇上的口水,狠狠瞪了一眼藍湛,忍住想上前一拳的沖動,奪門而出。
??接下來的三天里,藍湛都沒有見過魏嬰,他總是以各種理由躲著自己,藍湛也不著急,左右人也出不了云深不知處。他早已傳令,不準(zhǔn)魏嬰下山,只許他在云深不知處自由行走。
???魏嬰呆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后山的寒潭洞,那里是他母親修煉的地方,有母親生前設(shè)的結(jié)界,藍湛進不來。這里便成了他的一方天地,每次心情不好他便會躲到這個蝸牛殼里療傷。
? ? 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弟弟,雖說兩人同父異母,可從小到大他一直護著疼著的就是這個弟弟。換成是別人如此逼迫,魏嬰必然是要跟他拼命的。可這個人偏偏是藍湛,打也打不得,殺也殺不得。可讓他接受這份感情更是不可能。他怎么可以跟自己的親弟弟在一起。
“娘,我該怎么辦,誰來教教我?”魏嬰跪在地上望著手上那本厚厚的藍氏家規(guī)忍不住嘶吼,他真的很亂,好希望能一直躲在這里不出去。
蓮花塢
??“蓮花塢拿了本尊一樣?xùn)|西,你們最好乖乖交出來”藍湛冷冷地道。
??“不是我等不交,實在是不知道仙督所說何物?”江楓眠頷首鞠躬道。
“本尊有的是耐心等江宗主想清楚,只不過江家其他人難免得吃些苦頭了”藍湛重重地將手中茶杯置于桌上,招手命溫晁帶人將蓮花塢團團圍住,蓮花塢所有人全部罰戒鞭三百。膽敢肖想他的人,那便要她付出慘痛的代價。哥哥的抹額只能是他的。
? 淡淡的看著三百戒鞭打完藍湛才不緊不慢地命人從江厭離房中取回魏嬰的抹額御劍回了云深不知處。
“哥哥,你是不是打算躲我一輩子?”
“你怎么進來的”
藍湛沒有說話,只是拿著魏嬰的抹額在他面前晃了晃,結(jié)界認主,自然是把手持抹額的藍湛當(dāng)成了魏嬰。
??魏嬰深知這次沒有地方可以躲了,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轉(zhuǎn)身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
“藍湛,我們是親兄弟”魏嬰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知道的,可那又怎么樣?”
“又怎么樣?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們是親兄弟又怎么樣?”在藍家真正關(guān)心他的只有魏嬰,就像他生命中的一道曙光,看著他笑就會覺得溫暖,如果有一天這道曙光沒有了,那么他的生命將會陷入無盡的黑暗中。
??魏嬰雙手抱膝,將頭埋進手臂中,剛才藍湛的眼神是如此堅定,讓他放棄看來很難。
藍湛解下自己的抹額,趁魏嬰低著頭不注意,將自己的抹額系在了魏嬰的頭上。
“你?”魏嬰伸手就要去扯抹額,卻被藍湛死死鉗住雙手,他真的很后悔當(dāng)時沒有好好修煉,在藍湛面前他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哥哥,按照藍氏家規(guī),戴了我的抹額便是我的人了,”附耳小聲道。
“你放開,你瘋了!”魏嬰瘋狂地掙扎著,他自是知道藍氏抹額的含義的。
“你怎么不好奇我是怎么拿到你的抹額的?”
“你?”魏嬰不敢往別處想,他的弟弟一向都是個端莊儒雅的人。
“你猜的沒錯,江姑娘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呢,如果你敢摘下抹額,我便讓她一輩子起不來”說完藍湛便松開魏嬰的雙手,并笑著將魏嬰的抹額系在自己頭上。
???顫抖的手幾次拿起又放下,終是一拳打在寒冰上,咽下萬千個不甘收下了藍湛的抹額。交換了抹額便等同定了終身,即便這個抹額并非他情愿收的,他也不得不承認,他們之間注定此生再也糾纏不清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