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短篇】戰(zhàn)敗騎士與身為魔女的青梅竹馬
上次整了個妹系病嬌,這次輪到幼馴染了(
關(guān)于這個故事稍微留了點白可以繼續(xù)寫續(xù)篇也可以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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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戰(zhàn)場都在燃燒。
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以及某種東西燒焦的味道。士兵們用于防護的甲胄和他們的血肉之軀在高溫的炙烤下被融在一起,成為地上的一攤燒焦的爛泥。
而在不遠處,為數(shù)不多的幸存者們的命運也已經(jīng)確定。金色的絲線在戰(zhàn)場中飛舞穿梭,它們輕而易舉的穿過了人們的軀體,士兵們甚至還沒注意到發(fā)生了什么,就變成了拆分成了一塊又一塊的碎肉。
短短交戰(zhàn)十五分鐘,曾經(jīng)活躍在魔女狩獵行動第一線的獅鷲小隊就已經(jīng)只剩下身為隊長的圣騎士亞里克蘭了。
跟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魔女相比,獅鷲小隊戰(zhàn)斗至今所遇上的所有敵人都不值得一提。雖然事先就得知魔女之中存在數(shù)個高危個體,但是亞里克蘭沒想到他們居然這么幸運,能撞到高危個體的其中之一。
亞里克蘭手中為了阻斷魔法而打造的退魔劍已經(jīng)斷了,龐大的魔力流即使是帶有抗魔特質(zhì)的金屬也無法抵抗多時。
但是,那個魔女現(xiàn)在卻中止術(shù)式的操縱。雖然隔著面具亞里克蘭無法看到對方的表情,但眼下這種情況,就像是有絕對壓制力的獵人開始戲耍獵物一樣。
“人都死光就開始玩起來了嗎…”
亞里克蘭將手中的斷劍丟在一邊,拔出了別在腰間的另一把劍。這把劍與隔斷魔力的退魔劍不同,微弱的魔力環(huán)繞在這把劍的周身,似乎是被施加祝福后的魔力殘余。
“對不起…普蕾希婭…直到最后我都沒法再見你一面啊。”
亞里克蘭自言自語著,他雙手握緊這把帶有祝福的長劍,思緒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與這把劍相遇的時刻。
那是數(shù)年前,他的成人禮。作為整個邊境領(lǐng)最年輕的騎士,他的成人禮自然有很多人前來慶祝。當然,他的青梅竹馬普蕾希婭也出現(xiàn)在了成人禮的會場。
與亞里克蘭一樣,普蕾希婭同樣是整個邊境領(lǐng)的明日之星。尚未成年的她已經(jīng)小有名氣,無論是對術(shù)式的構(gòu)建與解讀,亦或是對吟唱法的鉆研,她都站在同齡人遙不可及的地方。如果未來她能走出邊境領(lǐng),到帝國的都城進修自己的技藝,一定能成為未來法術(shù)界的支柱之一吧。
那一天,普蕾希婭將一把由她親自祝福過的長劍作為禮物送給了亞里克蘭。
“這劍不會又是你拿來試驗法術(shù)的道具吧?”
亞里克蘭半開玩笑式的問道,畢竟從普蕾希婭接觸法術(shù)開始,亞里克蘭就成了她的魔法試驗品。這家伙之前還給他送過帶有麻痹術(shù)式的點心,讓他癱在床上半天不能動彈。
“笨蛋,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可能不會用心…”
普蕾希婭看上去有點生氣,甚至還有點…委屈?看來這家伙這次是真的很用心的給這把劍賦予了祝福。
“啊…抱歉抱歉,我開玩笑的。對了,普蕾希婭你的成人禮是在兩個月后吧?”
“是啊,怎么了?”
“期待我到時候的回禮吧,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真的嗎?那我很期待到時候你的禮物哦?!?/p>
但是事情并沒有按照二人所想的發(fā)展,普蕾希婭在亞里克蘭成人禮結(jié)束后的第二個月失蹤了,同時失蹤的還有她的父母。自此以后,普蕾希婭就像人間蒸發(fā)一樣,她曾經(jīng)留下過的痕跡迅速的消失,就連她家的房子也早就找好了下家賣了出去。
亞里克蘭手中唯一能證明普蕾希婭存在過的東西,只剩下手中那把被她祝福過的劍了。
第二年,亞里克蘭在地方騎士團選拔中被恰巧路過邊境領(lǐng)的教廷人士相中。于是乎,他帶著那位教廷人士的親筆信前往王都,得到了進修并參與圣騎士選拔的機會。
兩年后,亞里克蘭成為了帝國歷史上第三年輕的圣騎士,他的未來不可估量。同年,教廷和魔女方徹底撕破臉皮,而教廷方得到了帝國的支持。
魔女狩獵運動,開始了。同年,剛剛成為神圣騎士的亞里克蘭也離開了王都,前往了魔女狩獵運動的最前線。他被指派為獅鷲小隊的隊長,專門負責討伐被趕入他們所在防區(qū)的魔女。
在以圣騎士的身份活躍在戰(zhàn)場的同時,他一直在托人尋找普蕾希婭的下落。他相信普蕾希婭絕對沒有死,只不過是因為什么原因暫時失蹤罷了。他一直想和普蕾希婭再見一面,把當年本來準備在普蕾希婭的成人禮上說的話親口傳達給她。
為此,他一路奮戰(zhàn)至今,但是這一切都要在今天結(jié)束了。眼前的魔女跟他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的存在,今天他必定會敗亡在這里。但是,他也不會退縮選擇逃亡,作為一個騎士戰(zhàn)死沙場也是不錯的歸宿。
亞里克蘭握緊了手中的劍,發(fā)起了最后的沖鋒。
但是眼前的魔女并沒有動,甚至連回避的動作都沒有,看上去她也沒有發(fā)動術(shù)式的準備。雖然對方的行為讓亞里克蘭有些許疑惑,但是他還是沖刺到魔女身前,朝她刺了下去。
雖然亞里克蘭瞄準的是魔女的胸口,但是在他接近魔女的瞬間,手中的劍鋒不受控制的向上偏離了些許,原本應(yīng)該刺入魔女胸口的長劍此時卻指向了她的頭部。
劍刃在觸碰到魔女面具的瞬間便被死死卡住,它被無形的魔力所固定,以防止它穿過面具觸碰到魔女的本體。
下一瞬間,從魔女身上爆發(fā)的巨量魔力將亞里克蘭轟飛,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但他很快就從地上爬起,同時撿起了掉在一旁的劍。他拿著劍看向魔女的方向,精神高度緊繃,剛剛魔女釋放出了巨量的魔力,這很可能是她將要發(fā)動攻擊的預兆。
但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出乎了他的預料。
魔女的面具開始碎裂,它的碎片開始緩慢向地上掉落。而在面具之下,魔女的真面目,差點讓亞里克蘭震驚到昏死過去。
他一直尋找的人,他希望再見一面的人,此時就站在他的的面前。
眼前這個將他戰(zhàn)友盡數(shù)屠戮的魔女,就是亞里克蘭苦苦追尋的普蕾希婭。
“終于…終于再見面了啊,亞里克蘭,我好想你!”
普蕾希婭笑著走向亞里克蘭,她的臉上盡是重逢的喜悅,就好像之前所發(fā)生的一切不存在一樣。
但是此時的亞里克蘭已經(jīng)快要崩潰,自己一直尋找的人竟然是在自己面前將自己的戰(zhàn)友全部殺死的魔女,這毫無疑問給亞里克蘭的精神重重一擊,此時的他腦海中盡是憤怒和疑惑。
“你一開始…就知道是我了嗎?”
亞里克蘭顫抖出聲,他在進行近乎無意義的詢問,就算普蕾希婭真的是因為隔著頭盔以及沒拔出祝福劍因而沒認出他,她將獅鷲小隊全滅的事實也是無法改變的。但是他仍希望從普蕾希婭的話語中,得到一絲悔意。
“我當然知道是亞里克蘭了~無論你變成什么樣我都認得出你哦?!?/p>
普蕾希婭的喜悅之情溢于言表,看來她并沒有聽出亞里克蘭話里的另一層意思;又或者是注意到了,但是認為這些對比他們的重逢毫無意義。
“那你為什么…為什么要殺死他們?。克麄兌际菬o辜的吧?。俊?/p>
“整個獅鷲小隊除了我以外十七個人,全都是背負著家人朋友的期盼走到這里!如果你的目標是我的話,為什么要對這些毫不相關(guān)的人出手!?”
“這些家伙都是死是活都沒什么關(guān)系吧,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我們的重逢嗎?說到底他們會死還是因為這些家伙都太弱了吧,我就隨便玩玩就把他們玩壞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p>
這家伙的人性已經(jīng)不存在了,她已經(jīng)不是記憶里的那個普蕾希婭了。
這是亞里克蘭得出的結(jié)論,眼前的這個家伙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蹂躪生命的價值,她甚至都沒有因為亞里克蘭的質(zhì)問而受到打擊,眼下所發(fā)生的一切對于眼前這個家伙來說都是理所當然的。
不愿意相信,眼前視人命為草芥的家伙是那個普蕾希婭。
“混賬魔女給我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普蕾希婭正向他走來,而亞里克蘭則舉起了手中的劍,向著她發(fā)起了第二次沖鋒。但是這次他還沒前進幾步,就被巨量的魔力卡死在了原地,感覺上就像是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抓緊了他,讓他動彈不得。
而普蕾希婭則站在他的前方,她雖然還是保持著微笑,但是表情相比剛才變得不自然了許多。
“混賬魔女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嗎?為什么不念出來?好好的把我名字念出來?。。 ?/p>
鉗制住亞里克蘭的魔力變得更加暴躁,它們開始往內(nèi)部擠壓,看上去就像是想把亞里克蘭活生生掐死的樣子。
“你不是我認識的普蕾希婭,你不配叫這個名字!你這個惡魔——我記憶中的普蕾希婭絕對不會這么漠視生命!”
“我絕對不會向你這個混賬魔女屈服的…就算今天會死在這里?!?/p>
即使連呼吸都要變得困難,亞里克蘭依舊沒有屈服。他無法想象普蕾希婭在這幾年里到底遭遇了什么,會變成如今這個冷酷無情的魔女。
但是他明白,此時的他必須與記憶中的普蕾希婭訣別了,那個溫柔善良的普蕾希婭多半已經(jīng)死去了,眼前僅僅是一個披著普蕾希婭外殼的魔女罷了。
而這些年來一直沒有傳達給普蕾希婭的東西,也只能永藏于心底了。
而此時的普蕾希婭,顯然是因為亞里克蘭的話語受到了打擊。
“為什么,為什么會是這個樣子?”
“今天明明是重逢的日子,明明是值得紀念的命運之日,亞里克蘭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普蕾希婭的右手輕輕向下一揮,剛剛被魔力鉗住的亞里克蘭被舉到了約兩人高的半空中,然后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被施加魔力的墜地勢大力沉,亞里克蘭感覺自己像是被摔碎了一樣。
而普蕾希婭則蹲在他的身邊,她在魔力的輔助下輕松的將亞里克蘭的頭盔摘下,然后用手輕輕撫摸亞里克蘭的臉龐。
“雖然很傷心,但是我還是會把亞里克蘭你糾正回來的。”
普蕾希婭的臉上再度綻放笑容,看上去她似乎找到了為之努力的目標。她握住了亞里克蘭的右手,淡藍色的光芒匯聚成的文字圍繞著兩人旋轉(zhuǎn)。
“不過我們得先回家~”
隨后亞里克蘭便失去了意識。
等他醒來時,亞里克蘭發(fā)現(xiàn)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自己正躺在床上,盔甲早已被卸下不知放在了什么地方,而那把祝福劍正放在離床不遠的椅子上。向著右側(cè)的窗戶向外望去,只有一片漆黑,看上去已經(jīng)入夜。
身上的大小傷口倒是已經(jīng)消失,看來普蕾希婭將他送到這里時對他施加了治療。但當他想起身時,他發(fā)覺自己力量幾乎不可能支撐自己站起,他只能勉強撐起一小段時間,然后背靠床頭坐起。
看來是被普蕾希婭下了不完全的麻痹術(shù)式,雖然她還給亞里克蘭留下了坐起的余力,但是就憑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別說找機會殺死普蕾希婭,就連站起走到床邊拿起劍都做不到。
就在此時,隨著右前方木門吱呀作響,普蕾希婭推著裝有食物的小車走入了房間。
“你醒了啊,從你昏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呢。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吧,這可是我用心制作的料理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
“管這么多什么,現(xiàn)在填飽肚子要緊,其他事情的是次要的?!?/p>
“你以為這些東西我會吃?”
“你以為你能拒絕?”
普蕾希婭笑著將小車推到床邊,然后用勺子從碗里舀出了一點食物,遞向了亞里克蘭的的嘴邊。
“你現(xiàn)在連抬手都做不到吧,還在這里嘴硬。不過很快,我就會讓亞里克蘭你的心里只有我了~”
雖然亞里克蘭想緊閉著嘴,但自己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做出了相反的決定。他張開了嘴,一口將食物吞下,這一切都違背了他的本意,他的身體仿佛提線木偶一樣,被普蕾希婭牢牢掌控。
很快,普蕾希婭準備的食物就被亞里克蘭一掃而空,普蕾希婭一邊笑著說“胃口真好呢”,一邊用紙巾將亞里克蘭的嘴邊擦干凈,隨后她推著小車離開了房間。
此時的亞里克蘭已經(jīng)有些絕望,自己不僅失去了力量,沒想到連身體的控制權(quán)都已經(jīng)易主。別說找機會殺掉普蕾希婭了,就連反抗她也無法做到。
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偏偏是普蕾希婭將獅鷲小隊全滅了。事實上,亞里克蘭也曾預想過普蕾希婭是魔女的話,他該如何處理兩人的關(guān)系。他相信就算普蕾希婭真的是魔女,也不會干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可是事與愿違,獅鷲小隊的其他人在他的面前被普蕾希婭全滅,那些鮮活的生命變成了碎肉和爛泥。想到這里,亞里克蘭的內(nèi)心就變得無比煎熬,如果當初這些人沒有和自己分配到一個小隊的話,那他們一定能活下去吧。
正當亞里克蘭被自責感折磨時,普蕾希婭回到了房間,坐在了他的身邊。她用雙手輕輕撫摸著特里克蘭的臉龐,她神情就像是在端詳著珍貴的寶物一樣。
然后她對準亞里克蘭的嘴唇吻了下去。亞里克蘭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而且還是在這種稍有不慎就會喪命的情況下接吻,這種感覺恐怕會讓他終身難忘。
“怎么樣…這可是我的初吻哦。”
普蕾希婭表現(xiàn)的更加興奮,她舔舐著自己的唇邊,似乎是在品嘗亞里克蘭氣味的殘余。
“好高興…雖然有些波折,但還是和亞里克蘭重逢了?!?/p>
“五年了,這五年的每一天晚上我都在想你,見不到你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煎熬……”
普蕾希婭說著,指了一下放在一旁的祝福劍,她將魔力注入劍身,淡紫色的銘文自劍身上顯現(xiàn)。
“還好你一直帶著維系著我們的信物,沒有它的話我們的重逢可能要推遲一段日子了?!?/p>
“這么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位置了?”亞里克蘭感覺有點不對勁。
“當然,我一直都在通過這把劍,看著你的位置呢?!?/p>
“那么和獅鷲小隊的遭遇…也是你事先設(shè)計好的嗎?”
“當然,我可是特意挑了一個重要的日子和你重逢呢。你別老提那些可有可無的家伙了,只看著我一個人,好嗎?”
“就算是你獨自把我擄走我都有可能接受,可是你為什么要對那些無辜的人動手啊?。俊?/p>
問題又回到了普蕾希婭為什么要對獅鷲小隊動手,她明明可以回避這些,為什么卻選擇把他們殺死呢?
“為什么…我告訴你為什么……”
普蕾希婭看上去有些煩躁,她的雙手搭在了亞里克蘭的肩上,而她本人則直視著亞里克蘭的眼睛。
“就算只把你一個人帶走,你也只會想著那些外人對吧!什么教廷、什么獅鷲小隊、什么責任與義務(wù),這些我全都不關(guān)心,但是你和這些人在一起過的很開心,甚至看上去比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日子都開心?!?/p>
“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
“這群人憑什么站在你的身邊???亞里克蘭的身邊只有我一個就夠了,除此之外其他全部都不需要。所以我就像順手碾死螞蟻一樣,把這些會從我手中分走亞里克蘭關(guān)心的家伙給解決掉了?!?/p>
“我做的對吧?”
瘋了,這個家伙肯定是瘋了。僅僅因為這種常人無法理解的原因,因為這種毫無邏輯可言的猜忌,普蕾希婭就可以肆意屠殺無辜者。
“你到底把人命,當成什么了啊……”
亞里克蘭近乎是絕望出聲,同時淚水止不住的自眼角滑落。他恨自己的無力,自己壓根就沒有辦法改變現(xiàn)狀,也無法拯救已死之人。他后悔來到王都去參與圣騎士的選拔,如果他沒有這么做的話,那些鮮活的生命就不會一個又一個死去。
“其他怎樣都無所謂哦,我只要亞里克蘭一個人就足夠了?!?/p>
普蕾希婭抱緊了亞里克蘭,將頭埋入了亞里克蘭的胸口,盡情的吮吸這他的氣味。
“我從很早以前開始,就喜歡上亞里克蘭了呢?!?/p>
“雖然亞里克蘭大多數(shù)時間都把我當做妹妹照顧,但是我并不討厭這種感覺呢……”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情況已經(jīng)不能滿足我對亞里克蘭的愛意了。我想和你擁抱、我想和你接吻、我想和你做更多更幸福的事?!?/p>
“正是因為這些念頭,我才能走到今天。”
這是普蕾希婭孤注一擲的告白,即使她也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可能永遠不會被亞里克蘭原諒,但是她依舊會將自己的愛意保持下去,直到生命的盡頭。
“亞里克蘭你一定是在我不在的這幾年里被人騙了吧?對吧?不然你怎么可能會叫我混賬魔女和惡魔呢,即使是開玩笑這么說也太過了吧?”
“吶,亞里克蘭你也愛著我對吧?你沒有討厭我對吧?我最喜歡亞里克蘭了,亞里克蘭也一定是最喜歡我對吧?”
普蕾希婭的話語越來越急促,亞里克蘭能感覺到她似乎在發(fā)抖。
“亞里克蘭你不要討厭我啊…不要啊,我已經(jīng)放棄一切了,我只想要亞里克蘭。亞里克蘭你也放下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只要看著我就行了,好不好?”
此時普蕾希婭的話語中已經(jīng)略微帶著點哭腔,她緊閉著雙眼,依偎在亞里克蘭的懷中,似乎是想得到他的安慰。但這些話語,卻讓亞里克蘭更加煎熬了。
如果說亞里克蘭對普蕾希婭沒感覺的話,那純屬是扯淡。事實上,當初亞里克蘭就打算在普蕾希婭成人禮的當天和她表白。在十幾年的陪伴中,亞里克蘭也早就喜歡上了普蕾希婭,他一直在等待合適的時機和她告白。但普蕾希婭的失蹤只能使得他將自己的真意藏在心底,等待著重逢的那一天。
可是到了現(xiàn)在,二人終于重逢,但是普蕾希婭所做的一切卻讓亞里克蘭不得不收起自己的愛意。她的所作所為無法原諒,如果自己就這么輕松的接受了她的愛,那亞里克蘭怎么對得起因他和普蕾希婭而死的那些人。
“對不起,普蕾希婭,雖然我確實喜歡過你,但是我絕對不能接受你,這是我身為一個有良知的人的底線。”
必須拒絕她,這是亞里克蘭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即使亞里克蘭確實動心了,但是普蕾希婭的行為早就突破了他認知中的底線,他必須選擇拒絕。
“這…這樣嗎……”
普蕾希婭在顫抖,她不愿意相信事情會發(fā)展城這樣。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開始歇斯底里的大笑起來。
“你說你還有良知和底線,那么你一定后悔沒能保護你的小隊里的人吧?”
“你這是什么意思?。俊?/p>
“邊境領(lǐng)。”
普蕾希婭不緊不慢的吐出了這個詞,而亞里克蘭突然明白了什么,這次輪到他著急了。
“你想對我們的故鄉(xiāng)動手!?你瘋了?”
“沒錯,我就是瘋了!如果亞里克蘭的心不屬于我的話,那這些保有曾經(jīng)回憶的地方還有什么保留的必要嗎?我要把你記憶里珍重的它們一點一滴的毀掉!”
“我會把你帶回邊境領(lǐng),然后當著你的面把大家全部干掉,再把整個邊境領(lǐng)摧毀…該從誰開始動手呢,要不從亞里克蘭你的父母開始?雖然叔叔阿姨也是很好的人,但是他們的死能給我們的愛情助力的話我也是很愿意痛下殺手的?!?/p>
怒火涌上了亞里克蘭的心頭,他死死的盯著普蕾希婭,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你太卑鄙了……”
“沒辦法,都是亞里克蘭害我變成這樣的哦。”
“吶,做出選擇吧,亞里克蘭。你是想接受我的愛和我在一起,還是眼睜睜看著你的故鄉(xiāng)和家人被我殺死,陷入更深的罪惡感里?”
沒辦法了,根本就沒有阻止普蕾希婭的力量。那么,回答已經(jīng)很明確了。為了保護自己所珍視的一切,為了不再有因他而犧牲的人。
“我…我接受你的愛,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一定不能對邊境領(lǐng)和大家出手,這不僅是我的故鄉(xiāng),'這也是你的故鄉(xiāng)啊……”
亞里克蘭最后還是屈服了,為了保護自己的家。而普蕾希婭則將他推倒在了床上,然后自己也撲倒在床上抱緊了他,幸福感自她的面龐滿溢出來。
“果然,到最后亞里克蘭還是會選擇我呢。抱歉了亞里克蘭,拿重要的東西威脅你了,但這么做就能得到你的話,我是一定會去做的哦?!?/p>
普蕾希婭再度吻了上來,而亞里克蘭也無法拒絕,只能被動接受這種溫暖而又柔軟的感覺。直到接吻結(jié)束時,亞里克蘭甚至感覺有些意猶未盡,難道自己在逐漸接受普蕾希婭的愛?
“從今往后,要一直在一起哦,亞里克蘭?!?/p>
“最喜歡你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