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中的部落,被命運囚禁的狂徒該怎么去發(fā)現(xiàn)月光的軌跡

寫在前面:本文為第五人格紅夫人角色原創(chuàng)同人文《最后一舞》Chapt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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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森林有不同的秘密,伊德海拉隱身在眾人之間,只有伊德海拉的信徒伴隨著眾人一同前行,瑪麗將自己放入水鏡之中,這樣初晨時分森林的露水就無法打濕她的裙擺。
寂靜森林中的塔克族一直都以森林女神為信仰,但這段時間森林不太平常,族長準(zhǔn)備選出一名圣女,來引導(dǎo)森林女神,接受森林女神的旨意。
“蝰,你在做什么?”阿帕悄悄的靠近樹下鼓搗著金屬的男孩,忽然拍向男孩的肩膀,男孩手中的東西因為受到驚嚇掉到地上散落一地。
蝰撿起地上的金屬線圈,他看著女孩,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把我嚇的,一下午的想法全都嚇沒了?!?/p>
阿帕拉著蝰的手,沖到了一處山坡上,山坡上有一個日晷,日晷向大家指示時分,至于是誰在這兒制造的日晷,就沒人知道了,夜晚沒有太陽的時候,漫長的黑夜讓站崗的族人只能不斷地看著火堆煎熬著,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蝰就想制作一個夜晚也能夠知曉時間的日晷。
阿帕指著日晷,說道:“我覺得你應(yīng)該對著這塊長著針的石頭看,你光是對著那幾塊沒用的東西我覺得沒辦法想出什么?!?/p>
蝰和阿帕坐在日晷的旁邊,太陽馬上就要下山了,蝰的“月晷”始終沒有眉目,父親頂著巨大的壓力供養(yǎng)著自己,蝰心里似乎被一顆曼德拉堵住了。
“和你說個事兒,庫瑪想娶我,但是我阿爸沒同意?!卑⑴帘硨χ?,揪下一顆草,把他圈在手指上,蝰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和山坡下族人打獵歸來的身影,他的心更堵了。
太陽飛速的從天邊劃過,立志研究出“月晷”的蝰始終沒有鼓搗出什么東西,但庫瑪卻一天變得比一天強壯,阿帕一天比一天高挑美麗,蝰感覺自己與兩位朋友變得格格不入起來。
蝰回到家中,父親和母親已經(jīng)烹煮好了鹿肉和漿果等著蝰回來吃飯,父親只有一只手臂,當(dāng)年父親為了獵殺一只危害部落已久的老虎,搏斗之中被撕下了一條手臂, 虎患沒了,但父親也從部落最勇猛的人變成了部落最孱弱的男人;母親得過天花,外族的游醫(yī)治好了母親,母親雖然活了過來,但母親身上恐怖的瘢痕讓部落所有男人都避之不及,他們恐懼光滑的皮膚上有那么多如同肉瘤一般的存在,父親與母親也在一切無奈之中走到了一起。
“我希望你能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父親看見蝰手上松散的金屬,明白蝰肯定沒能有突破性的發(fā)展,但是他寧愿孩子一輩子沒有出息,也不想孩子暴露在危險的叢林之中,自己過去的榮耀,或許能夠保蝰一生衣食無憂。
蝰大口大口地吃著漿果,他不想動地上烹煮好的鹿肉,因為那是庫瑪送來的。
母親沒有強迫他,她從竹籃里拿出一塊風(fēng)干的箭豬肉,遞給了蝰。蝰的心里難受極了,他太想做出點成就讓父母為他驕傲,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5
夜深了,蝰從床上坐起,他有些睡不著,他拿著金屬塊躡手躡腳的走出了自家的營帳,他想去火堆旁看看火。
當(dāng)他靠近火堆時,他看見一個巨大的蛇影掠過了部落的天空,他放聲大叫著,部落的人們紛紛被驚醒,男人們迅速的從營帳中奔了出來,庫瑪大聲吼道:“蝰,這么晚了,你叫什么?”
蝰癱軟在地上,說道:“我剛才看到了一條蛇,巨大的蛇,我們部落可能有危險了。”
庫瑪從火堆中抄起一個火炬,帶著男人們開始檢查部落的每個角落,蝰被老人們帶到中心營帳里詢問更詳細(xì)的內(nèi)容;蝰被追問著,老人們追問的語速越來越快,蝰能思考的時間也越來越少,直到蝰說的話漏洞百出;父親鐵青著臉站在蝰的旁邊,部落的老人們開始斷定是蝰在撒謊,中心營帳里的爭論,以父親強行帶走了蝰才得以結(jié)束。
看著老人們的嘴臉,蝰知道,欺騙者這個身份,他可能一輩子都脫不掉了。
父親帶著蝰回到營帳,他的獨臂緊緊抓著蝰,他的眼睛因為難受充滿了血絲,他問道:“你真的看到了巨大的蛇么?”
蝰感覺腦袋一片空白,他回答著父親:“我看到了,但我現(xiàn)在也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看到了,當(dāng)時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了,父親,我是不是做錯了事情。”
父親挽著兒子瘦弱的肩膀,他說:“你不用害怕,你沒有做錯,你要堅信自己心里存在的善意?!?/p>
白晝降臨,部落的老人們向族人們宣告了晚上的騷亂之由,所有人都相信了老人們的判斷,即使父親跪在地上向大家訴說自己的兒子絕對沒有撒謊,但沒有人會去相信他。
阿帕的父親從人群之中走出,阿帕的手被她的父親死死的攥住,硬生生的塞到了庫瑪寬大的手掌之中,阿帕的父親大聲的在人群中喊道:“族人們,我同意庫瑪迎娶阿帕的請求,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女兒嫁給一個欺騙者?!?/p>
蝰躲在樹枝上看到了一切,他感覺自己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了,他只記得阿帕絕望且沉默的看著自己,記得庫瑪失望的眼神和因為興奮渾身抖動的肌肉,記得父親用獨臂支撐著殘破的身體向族人們求情;他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了這個地方,他想要從此離開這個部落。
他回到家,打包了行李走出了部落,母親知道自己絕對是攔不住他的,只好趁蝰不注意將家里所有的干肉都塞進了蝰的行囊里,除了庫瑪昨天送來的鹿肉。
部落中心的鬧劇還在上演著,誰都不知道,那些部落老人們的胸口上,伊德海拉咒印特有的紫色光輝在歡快的跳動著,瑪麗從水鏡中款款走出,黑紫色的羽毛氈帽擋不住她暗紅色瞳孔散發(fā)的攝人暗芒,她看著混亂的部落,心情愉快地說道:“我們這次任務(wù)或許很快就能結(jié)束?!?/p>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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