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
魏無羨喝醉了。
不僅僅是簡單意義上的喝醉,準確的來說,他被下藥了。
正午太陽烈得很,魏無羨本是想進去那家店里吃茶消消暑,結(jié)果看到了天子笑,登時經(jīng)不住誘惑買了。那店里的老板比魏無羨大上一些,長得油膩極了,一看是是那種在花叢中流連忘返的淫蕩公子,可偏偏他有斷袖之癖——瞧著魏無羨年輕俊朗的,便忍不住打了歪主意。
若是藍忘機在,那老板也絕對不會得手。可是偏偏藍忘機不在,原因還是出于魏無羨自己。
由于魏無羨前幾天教藍思追吹笛子,恰好被藍啟仁那老頭看到,被誤會成夷陵老祖唆使小輩修鬼道。結(jié)果魏無羨被藍啟仁臭罵了一通,還將一把戒尺甩給藍忘機叫他好好管教魏無羨。
結(jié)果可想而知,魏無羨委屈巴巴地一撒嬌,藍忘機就心軟了,只是將他的手心輕輕點了一下——他本來就不舍得打。
好巧不巧,藍忘機放水的事傳到了藍啟仁的耳朵里,他怒不可遏,將藍忘機叫去訓(xùn)話。
于是耐不住寂寞的魏無羨只好自己去店里喝酒了。
雖是被下了藥,魏無羨卻絕對不肯乖乖就范。他可是有夫之夫!強行忍住頭腦的暈眩,扇了那色瞇瞇的老板兩巴掌,赤手空拳砸了那店。那老板還算幸運,若敢給夷陵老祖下藥的人,沒有第一時間被含光君捏死都得阿彌陀佛了。 魏無羨只覺得身體有些不適,暈暈乎乎地跑了出來。
春*藥魏無羨也只是聽說過,對它的效用并不是很在意,可以沒有想到這藥勁特別足,魏無羨只走了幾步,頭腦就一片混沌,身體愈發(fā)滾燙。
魏無羨踉踉蹌蹌地扶住墻大口喘息,視線越來越昏暗,身上的難受難耐之感卻愈發(fā)強烈。
要是……要是藍忘機在這就好了……
渾渾噩噩又走了幾步,魏無羨似乎闖進了一個花花綠綠吵吵嚷嚷的酒樓,里邊盡是淫蕩奢靡男女歡愛的景象。
準確地說,這里是青樓。
“喲,好俊的公子啊~”不知何時有七八個長相妖媚的娼妓圍上前來,挑撥嬉笑,搔首弄姿??墒俏簾o羨頭腦酸脹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都甚是不喜,別扭地把頭偏開。
“藍湛……你們走開!我要找藍湛……”魏無羨昏昏沉沉地推開一個擋在面前的娼妓,跌跌撞撞地往青樓門外沖去。
可身后竟被一人強行摟住了,嬌滴滴的聲音直沖他的耳膜:“公子不急走嘛~既然來了,就在這里好好玩玩,莫去找什么其他人了~”
魏無羨掙動幾下,只覺得渾身發(fā)燙眼前一黑,似乎被人捂住了眼。
幾位頗有經(jīng)驗的娼妓似乎看出了什么蹊蹺,瞧出魏無羨不是喝醉酒就是被下藥了,于是愈發(fā)的猖狂起來。
魏無羨使勁推開捂住他眼睛的手,可一睜眼就是一片模糊,似乎有一個藍白衣裳的人站在他面前。
“藍……湛?”
怪就怪在那老板下的酒太烈,藥太猛,魏無羨縱使修為再高,也扛不住這般刺激,竟將把眼前的這位穿藍白衣裳的女子認作了藍忘機,登時腳下一軟死命抱住“藍忘機”的腰。
“藍湛……我難受……”魏無羨可憐巴巴的撒嬌道??啥厖s沒有傳來藍忘機安撫的聲音,鼻子卻嗅到了一股濃郁的熏香味。
這香太濃,魏無羨的腦袋更暈乎了些,一頭霧水地想:藍湛這是作甚,竟然抹這樣濃的胭脂!
不過一想既是他的藍忘機,便不管是什么樣的藍忘機他都是最喜,于是暈頭暈?zāi)X的被那位“藍忘機”勾引到床上去。
不過現(xiàn)在這個“藍忘機”像是有些古怪,既沒有像往常一樣低聲細語的哄他,也沒有責備他胡鬧的嗔怪,只是一言不發(fā)地解著他的衣衫,動作竟輕柔妖媚得像……一位女子。
可魏無羨酒烈藥猛的沒法細想那么多,急躁地壓在“藍忘機”的身上,動手撕開她的衣裳?!八{忘機”一反常態(tài)地任他擺布,竟沒有翻身壓住他顛倒體位。
魏無羨正啞然“藍忘機”怎么有的胸,身后忽然傳來一聲咬牙切齒的怒喝:“魏嬰——!”
魏無羨都沒來得及轉(zhuǎn)頭,就覺得自己被人大力攔腰抱起來,還不明所以地掙了掙:“松開我,我、我要回去!”
藍忘機本來就氣的耳根發(fā)紅,氣息不定,聽魏無羨這么一呻吟,登時氣得揚起巴掌。魏無羨嚇的一啰嗦閉緊了眼,臉上卻沒有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顫抖著睜開眼一看,發(fā)現(xiàn)那只手略微發(fā)抖地強行定在了半空。
下一秒,魏無羨就被整個人翻過來,屁股上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也怪不得藍忘機那么氣火攻心。他本是聽完叔父教誨,便急急忙忙來找魏無羨,結(jié)果找遍了酒家都沒有找到魏無羨。后聽一路人指示才明白,魏無羨進了妓院!
氣得面紅耳赤的藍忘機上去一看,魏無羨竟欺身壓住一妖媚的女子,女子衣衫已經(jīng)被扯開一半。魏無羨也是衣衫不整,一副淫蕩好色的公子模樣。
這一巴掌打得魏無羨清醒了些,驚愕地抬起頭來,目光一對焦,頓時大驚失色——藍藍藍藍藍藍藍藍藍藍忘機!!!
“藍、藍湛,你聽我說……我不是……不是……”魏無羨被嚇得啰嗦起來。他越這么緊張慌亂,就越像被老公抓奸的小媳婦,越解釋越不清楚。
見藍忘機又面色不善地靠近,魏無羨以為他又要打,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摟住藍忘機的腰哽咽起來:“藍湛,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
藍忘機本是有些后悔那一掌扇得太重,見魏無羨這么一求饒,頓時有些心軟下不去手。他面色鐵青,強忍怒氣幫魏無羨系好衣衫,一攔腰把摟著他腰魏無羨抱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怒極而去——
“咚!”魏無羨被摔在榻上,覺得后腦和腰背吃痛,卻又被藍忘機欺身壓住,兩手被抹額一圈一圈死死地綁住。
藍忘機做事時特別想把魏無羨捆綁起來,可考慮到魏無羨可能不喜歡,極少做這樣的事。可是到如今,他還顧及那么多作甚?
魏無羨對上藍忘機那一雙微微有些泛紅的眼睛,早就沒有了平時打情罵笑的情趣,整個人怔住了。
藍忘機沉重地喘息著,將身下之人緊緊的壓住,近似于咬牙切齒的瞪著他:“你……你竟然去那種地方……”
可續(xù)而藍忘機眼簾垂下,顫聲道:“……你讓我……讓我怎么辦?”
“對不起……我……咝——!”魏無羨剛想解釋,忽然頭腦一陣刺痛,那種暈頭轉(zhuǎn)向饑渴難耐的感覺又上來了。
藍忘機略微緊張:“你怎么了?”
魏無羨喘息著扭動身子,面色潮紅:“你若是覺得不解氣……就罰我吧……”
藍忘機想到魏無羨剛才對那位女子也是這般曖昧,不禁惡狠狠道:“你,該罰!”
——大和諧 藍忘機(攻)x魏無羨(受)——(如果贊多就可以考慮加更這個部分——來自作者的偷懶(??ˉ?)=?盤他)
魏無羨一副要氣絕的模樣,身上只披著一件單衣,虛弱地趴在藍忘機身上呻吟:“藍湛……你太兇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被下藥了。”藍忘機輕輕捻著魏無羨的發(fā)絲,低聲道,“是嗎?”
“嗯……”
“哎哎哎,你先別起來……”魏無羨將藍忘機抱緊了,“現(xiàn)在都快亥時了,那酒家的老板肯定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今晚先睡覺,沒有你我怎么睡得著?!?/p>
“……嗯,但不急睡,先沐浴?!?/p>
魏無羨委屈:“我腰痛,動不了?!?/p>
藍忘機輕輕站起來,一言不發(fā),將魏無羨摟在懷里,把他整個人從單衣里面剝出來,抱去浴桶前。
滴滴答答的水聲格外清脆,魏無羨本來就腰腿酸軟精神不支,不一會兒便泡在水里睡著了。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的額上輕輕落下一吻,有冰涼的藥膏抹在自己被抹額勒出血痕的手腕上。
數(shù)日后魏無羨再去看那酒家……哎?
早就沒……沒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