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同人】《失格者·再起的你》第三十四章《妖魔,騎士》
愛麗絲在浴室的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擦干身體吹干頭發(fā),從浴室走入臥室來到床邊,脫下浴袍換上一身淺藍色的睡衣?,F(xiàn)在已經初夏了,天氣有些熱,這衣服輕薄舒適,她非常滿意。臥室里有兩張床,她睡在靠窗戶那邊。今天吃過飯后她又好好參觀過別墅,這別墅屋子不算太多,但房間都特別大,一樓的客廳大到可以開個小型聚會,其中一個角落放著一架三角鋼琴,琴上沒有蓋絲絨,卻十分干凈,應當是一直有人打掃。廚房和餐廳容量也不小,還有一個儲物室和衛(wèi)生間;二樓比一樓的面積小一些,一樓的客廳可以從二樓的欄桿后面看見一半。二樓一共有四個房間:書房、衛(wèi)生間和兩個臥室,另一個臥室里也是兩張床,但陳設簡單,床墊上的塑料膜沒有撕去,上面落著一層厚厚的灰。書房進門左側的墻壁上是巨大的書柜,書沒有完全擺滿,擺了大概一半左右,但數量也相當客觀,英文的、日文的、中文的,基本都是醫(yī)學類,也有文學類和一些鋼琴譜;右側墻上掛著土門貝的大弓和箭筒,傍晚雖然瀟灑的扔掉了弓但后來她還是彎腰把弓撿起來,小心翼翼的掛到了墻上。之前這把弓她會放在弓道社,現(xiàn)在社團退了,今日她便把弓拿回了家。地上放著一個保險柜,旁邊有一個帶著鎖的木制柜子,上面雕刻了一些精美的花紋,像是中國傳統(tǒng)的木藝制品。
愛麗絲覺得古谷雪代是很有品味的,雖然她不太懂這些,她的日文水平只能做日常溝通和理解個別特殊領域,但倘若讓她去讀《源氏物語》、《百人一首》一類的傳統(tǒng)文學作品,她會無法理解——當然這已經很厲害了。不過中文她確實只會一點點,因為太難說了!有些地方她一直佩服雪代,從小就這樣。正想著,土門貝就從門外走了進來,她也換上了睡衣。
然而她的睡衣讓愛麗絲有一種壓抑感:與其說那是睡衣,倒不如說是全黑簡化的修女裝,尖領尖領口,長袖,袖口處被扣子鎖住,腰部收緊,裙身修長托到腳踝。
愛麗絲腦海里的第一時間閃過的是:喪服。
美國人的喪服通常是黑色洋裝,土門貝這一身雖然算不上洋裝,但這種束縛感配上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哀傷氣質,愛麗絲總覺得她不是要上床睡覺,而是要躺在棺材里,或者是剛從墓地里站起來的吸血鬼——總之非常不好。
土門貝不在乎這個,她這身衣服并不新,怎么說也是已經穿了半年以上的樣子,而且愛麗絲下午收拾行李時注意到了,她的衣柜里只有深色衣服和鞋且多數都是黑色,深棕、藏藍色的也有幾件,數量很少罷了。土門貝進了臥室就直接走到兩張床中間的床頭柜,拉開上面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瓶精油和一個小布包,拉開小布包后從里面倒出來幾個黑色的片狀板。
“這是…”
“刮痧板。中醫(yī)疏通經絡的工具。”說著,她讓愛麗絲趴在床上,撩起睡衣上衣。愛麗絲背上的皮膚雪白順滑,土門貝的手指肚先在上面劃了一下,隨后打開精油的蓋子,將里面散發(fā)著香氣的液體滴在自己右手手心幾滴,反手一扣,搓在這讓她有些莫名“愉悅”的皮膚上。幾下過去,差不多了,她把右手橫過來,用大拇指跟部突起的部位,順著經絡揉搓。現(xiàn)在在她眼里,這后背上只有經絡和穴位的分布,哪怕對于普通人來講這潔白的背上什么都看不見。揉搓了一會兒后愛麗絲感覺背上微微發(fā)熱,這時土門貝拿起刮痧板,用略薄的一面在皮膚上推動。
“唔!”疼痛襲擊了愛麗絲的神經。不過她忍得住。
土門貝看到她的反應后就明白了,解釋說她這幾天太過勞累且不太適應日本的環(huán)境,經絡有些淤堵。刮痧板在愛麗絲身上推動幾十個來回后,愛麗絲感到后背在不斷發(fā)熱,艾葉的香氣彌漫在屋子里,讓她緊繃的神經松弛了下來。
這時候,反而想要舒服的“呻吟”吧?
“呼…”麥卡倫的據點里,肖恩一臉滿足的倒在了麥卡倫的身上,她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仔細聽著?!澳愕男奶暫眯 髅鲃倓偰敲促u力?”
麥卡倫聽了把肖恩的頭向自己的右側推了一下,肖恩聽到的心跳聲居然比剛剛強烈了。“你…是右心位?”
“是的,鏡像右心位,不止心臟,肺也是鏡像。不是病理異位,我可以正常劇烈運動的。不過當初我無知的父親卻不這么認為。那個白人為此拋棄了我和我的混血母親。我母親把我養(yǎng)大,但時不時會拿我發(fā)脾氣。最終她瘋了,自己把自己淹死,留下14歲的我,在美國獨自一人…我愛她,也恨她。在我流浪了不知道多久后,她就出現(xiàn)了,貌似是CIA在執(zhí)行任務,她和她父親,見到過流浪的我?!?/p>
“基爾嗎?”
“我想是她吧,長得太像了。過去太久了,記憶模糊。她父親并沒有管我的打算,因為任務緊急。但她還是關心了我一下,留給了我個罐頭和一個小刀片?!丙溈▊愓f著,當年的景象還歷歷在目。
“罐頭的拉環(huán)壞了,用小刀吧!”記憶里年輕的女人正是本堂瑛海,她留下兩樣東西和這句話后匆忙跟著父親跑去執(zhí)行任務了。
“如果她待不下去了…我會好好’疼愛’她的,當然即使她不肯選擇我,我也會的——’疼愛’完后處理掉。你會吃醋嗎?”他問。
“當然不會。你周三不是約了別的女人嗎?隨你。不過那個女人,你要小心啊。”
“什么?”
“我看的了。她叫辛迪,對吧?還是混血?!?/p>
“是啊,我對任何混血都沒有抗拒力,因為在我眼里她們就好像我那瘋了的母親一樣——除了那個家伙,科羅娜。她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女人的氣息,在基爾面前她分明是個守護公主的騎士,酷似男人一樣,我對她提不起興致?!?/p>
“這樣???”肖恩試圖想起土門貝是誰,但她和年幼的古谷雪代也就見過幾次,一時間真的無法記起。
“最關鍵的,那個女人從頭到腳都是一股濃烈的叛逆味、自我味,看不出服從。這樣的人即使立場沒問題,也說不準哪天為了自己的小九九就背叛了組織。我最恨的就是這種人了?!丙溈▊愓f。但他覺得自己的評價有些主觀,并且他還是認為土門貝這女人很有才,雖然沒有信仰但卻有執(zhí)念,如果她的執(zhí)念是自己,那該多好呢?
“要殺了她嗎?”肖恩抬起身體,直視著他的眼睛。麥卡倫停止了剛剛的思索,和她對視了一會兒,將她的頭放在自己右側的胸腔上。
“肖恩,我很少告訴別人自己心臟異位的事情,但你既然追隨我,就有理由知道?!?/p>
肖恩聽到后嫵媚一笑,閉上眼睛輕聲說道:“愿為效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