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丨羨忘】各花入各眼,破鍋配爛蓋19(完結)

第八十一幕
云深不知處蘭室,白日
藍啟仁很是欣慰地撫須看著下方的各世家子弟,待藍氏弟子念完結束詞,這才清了清嗓子開口。
藍啟仁
(笑容分外和藹)
我只簡單說兩句。
(掃視每一個世家子弟)
這一屆的聽學是有史以來最好的一屆,恭喜所有人都順利結業(yè)。下午有放燈活動,有興趣的可以留下來參加,想早點回家的也可直接收拾行囊離去。
眾人
(跪拜行謝師大禮)
是,弟子多謝先生教誨。
大禮過后,眾人三三兩兩開始離開蘭室。藍曦臣正欲去尋金光瑤就見藍啟仁以眼神示意他留下,只得是遙遙和金光瑤打了個手勢。
待所有人都離去,藍啟仁帶著藍曦臣慢慢行往雅室。一路上藍啟仁都不曾開過口,藍曦臣默默跟在他身后一時心思不定。
來到雅室分位落座,藍曦臣自發(fā)熟練地煮上茶,直到藍啟仁將他推來的茶盞擎起淺呷一口才抬眼看向他。
藍啟仁
(似笑非笑)
一副心虛的模樣,都干什么去了,啊。
藍曦臣
(眼神四處亂飄)
啊,父親都知道啦。
藍啟仁
(重重放下茶盞)
忘機胡來,你也跟著胡鬧?。。?/p>
藍曦臣
(慌亂,擦汗)
父親您別生氣,我現(xiàn)在找忘機把東西要回來。
說著,藍曦臣趕忙起身要向外行去,只聽身后再次傳來藍啟仁的聲音。
藍啟仁
(優(yōu)哉游哉飲茶)
不用了,要是沒有我的默許,你以為你能那么順利把東西帶出來再拿給忘機。
(翻白眼)
呵,天真。
藍曦臣
(愣神,試探)
所以……父親是贊成這么做了?
藍啟仁
(又飲下一口茶,放下茶盞)
恩。不過那藥力相當霸道,湛兒畢竟是個坤澤,可能會受不住。
藍曦臣
(思量)
父親說的在理,我會注意的,包在我身上。
父子兩四目相對,露出會心一笑。
?
第八十二幕
云深不知處客苑,白日
魏澄看看方才魏紫鳶親手給他的小藥包,又看看一派怡然自得坐在桌邊飲茶的魏紫鳶,躊躇再三還是沒忍住開口。
魏澄
(猶猶豫豫)
娘,這……會不會太下作了點……
魏紫鳶
(美目一瞪)
這叫抱得美人歸,吃完就跑不負責才叫下作。
魏澄
(下意識反駁)
可咱們這也太那什么了……這哪是正經乾元干的事。
魏紫鳶單手撐著頭倚著桌面,閉著眼又喝了一口熱茶,悠悠呼出一口氣。
魏紫鳶
(睜一目眇一目)
恩,阿羨不算正經乾元,沒事。
魏澄
(還想爭?。?/p>
可這……
魏紫鳶
(雙眼都看向魏澄)
演武場~~~
魏澄
(踉蹌,連連逃竄)
我馬上去,一定辦得妥妥帖帖。
看著兒子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魏紫鳶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來。
?
第八十三幕
云深不知處后山,白日
愿意留下放燈的世家子弟還是大多數(shù),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扎著各式各樣的燈。眾人包圍圈中心的魏無羨和藍忘機也正在一處扎燈,毫無預兆地同時打了個噴嚏。魏無羨揉了揉鼻子,順勢瞥向一旁重新十分認真扎著燈架的藍忘機。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無數(shù)溢美之詞,什么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什么皎皎兮似輕云之蔽月,飄飄兮若回風之流雪;什么俊眼修眉,顧盼神飛,文彩精華,見之忘俗。滿心的雜念,最后不過匯成兩個字。
魏無羨
(移不開眼)
【我的?!?/p>
藍忘機
(頭也不抬,小小聲)
狗乾元,色瞇瞇的看什么呢,畫好了沒有。
魏無羨
(回神)
?。堪?!哦!
(手上行云流水,揮毫潑墨)
好了好了。
(抖紙展開,小小聲)
如何?像寶寶一樣的小兔兔。
藍忘機見到紙上那栩栩如生的兔子,自是滿心歡喜,不自覺就露出了甜暖笑容。
魏無羨重重一咳,藍忘機看向他,一下子領悟他的意圖,下一刻又是那冷若寒霜的克己模樣。
許久之后大家都將扎好的燈放飛,各自閉目許愿。一陣依依惜別過后,慢慢走回各自的弟子精舍,都準備好好休息一夜,明日早早啟程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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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幕
云深不知處雅室,天將暗
用過晚膳溫若寒就帶著溫晁前來,一進門卻見不只是他,其他幾大世家的人也都在。他們見著他們父子出現(xiàn),立馬就目光灼灼的看了過來。
溫若寒
(皺眉)
你們這些老家伙干什么呢?
金光善
(看熱鬧不嫌事大)
快讓阿晁把梟鳥召出來,我要看戲。
溫若寒
(一頭霧水,不忘嘲諷)
你個土財主還看戲,眼里只有錢,看得懂戲嗎,哼。
金光善十分意外地沒有反唇相譏他是‘老禿子’,依然興致高漲地看著自己,這模樣叫溫若寒很是驚疑。也是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屋內雖然人多,但是明顯除了魏家和藍家的人在較著勁兒,其他人都是一副期待的看熱鬧模樣,時不時還伴隨著幾聲不陰不陽的笑聲。怎么看怎么詭異,怎么想都有些叫人害怕。
魏厭離
(清了清嗓子)
老溫,你讓阿晁給你解釋解釋吧。
溫若寒看向溫晁,這才發(fā)現(xiàn)兒子的臉色宛如調色盤般姹紫嫣紅分外精彩,一時心里沒底,以眼神詢問。
溫晁
(嘴角抽了抽,看了眼藍啟仁不知該不該笑,附耳)
姑父和魏宗主給小表弟他們的晚膳里加了料,這會兒他們正在靜室……
溫若寒
(眉頭一緊)
那湛兒不是要吃大虧了!
溫晁
(尷尬地眼神游移)
沒……湛兒似乎是愿意的,只不過這會兒魏嬰似乎起不來,他們正著急著……
他們父子一開始說悄悄話,屋內所有人都閉緊嘴巴不再出聲,各個都豎著耳朵聽最新進展。
聶明玨
(吃驚看向魏紫鳶,脫口而出)
?。?!阿嬰有暗疾啊?!
魏紫鳶
(噌地冒火,甩紫電)
阿嬰好著呢,你問問這個臭老頭干了什么。
藍啟仁
(吹胡子瞪眼)
這態(tài)度顯得你沒干一樣,哼。是,我是給他們加了點東西,但是絕不可能害魏嬰。曦臣,你說,你加了什么。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藍曦臣,藍曦臣咽了咽口水,掙扎再三還是和盤托出。
藍曦臣
(苦著臉)
用了原地飛升……和軟筋散。
所有人
(?。。。?/p>
【原地飛升可以理解,把軟筋散也下給同一個人是什么操作?。。 ?/p>
藍曦臣
(期期艾艾)
父親你不是說擔心湛兒受不住,所以我想著就給魏嬰來點阻礙……
藍啟仁
(氣笑了)
你這個……你這個……原地飛升那么霸道的藥性不及時紓解是要爆體的?。?!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紛紛起身想要去靜室而去。
溫晁
(阻攔)
且慢,他們有大動靜了。
話音剛落沒多久,窗外突然電閃雷鳴,眾人一看紛紛大吃一驚。
溫若寒
(驚疑未定)
是雷劫!他們竟然在這個時候要進階元嬰了!怎么可能!
金子軒
(語出驚人)
是雙魂,不只是阿嬰,藍家的孩子也是。
感覺這一會兒受到的刺激比幾十年都要多,在場眾人各個目瞪口呆。
魏紫鳶
(厲聲,施術)
現(xiàn)在是討論的時候嗎,先幫他們把這個雷劫渡過去。
魏紫鳶剛將術法打出形成結界,云深不知處的空氣中就彌漫開一股極度甜膩惑人的香味。其他人也不敢再怠慢,紛紛一個接一個的施展術法。
第八十五幕
一個月后
云深不知處雅室,白日
雅室之人各個都精疲力竭,只知道機械性的不斷打出術法修補結界。
溫若寒
(有氣無力)
阿晁,怎么樣了?
溫晁
(閉目,睜眼,氣若游絲)
應該差不多了。
(突然身子一抖)
床……塌了……
魏紫鳶
(立馬打起精神)
床塌了?真塌了?好,好,好!
(滿面春風看向藍啟仁)
哎呀呀,我的金孫~~~
藍啟仁一臉不服氣地從鼻孔中重重哼出一聲。
聶懷桑
(偷偷扯魏澄衣袖)
娘怎么這么高興?你是不是忘了說什么?。?/p>
魏澄
(半死不活)
忘了說什么?沒有吧。
聶懷桑
(糾結)
可是阿羨答應入贅,所以金孫是藍家的,娘這么高興不正常啊。
魏澄
(回過魂)
?。。。。?/p>
不遠處的藍曦臣依稀聽到入贅的字眼,立馬在腦海中過了過信息,趕忙爬起身將功折罪。
藍曦臣
(邀功)
父親,我聽到魏澄說魏無羨答應入贅。
魏紫鳶不敢置信地看向魏澄,魏澄迅速低下頭躲開魏紫鳶的視線。如此明顯的反應,事情的真假一眼可辨。
藍啟仁
(心情大好)
哦~~~看來是我的金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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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幕
云深不知處靜室,白日
藍湛動了動身子,迷迷糊糊睜開眼發(fā)現(xiàn)他正被一個人緊緊禁錮在懷中。
魏嬰
(心慌意亂)
湛兒……我們……
藍湛不說話,靜靜看著魏嬰。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里頭有多少是他的私心,他自己清楚。說到底他是喜歡魏嬰的,也是自私的。
魏嬰在藍湛的目光中逐漸鎮(zhèn)靜下來,他也直直回視著藍湛,開始想明白一些事情。
魏嬰
(深吸口氣)
我們結道吧。
藍湛沒有回答好或者不好,他只是湊上前以唇輕觸魏嬰的臉頰。
魏無羨[元嬰形態(tài)]
(雙手于胸前抱臂)
早這樣不就好了,中途折騰那么多,真是戀愛使人做作啊。
藍忘機[元嬰形態(tài)]
(飛來飛去)
就是就是,湛湛你真是太壞了,非要我們這么用力推一把才肯好好在一塊。
藍湛
(有些羞赧)
恩,我會好好補償你的,盡快修煉到化神給你一具身體。
藍忘機[元嬰形態(tài)]
(飛過去抱住藍湛的指尖)
湛湛你最好了~~~~~
魏嬰和魏無羨相視一笑,再次將視線落回那一大一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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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溫馨和諧的氛圍中,云深不知處內猛地響起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魏紫鳶
(火冒三丈)
魏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