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晨宇水仙文】《邪不壓正》(殼卷)(八)
大學畢業(yè)生殼x黑道太子爺卷
腦嗨產(chǎn)物請勿細糾
不要上升?。?!
不喜勿噴
殼一臉疲態(tài),看到卷醒了,立刻來了精神,也不害怕了,輕輕地把手放在卷額頭上,不發(fā)熱了,卷渾身也沒什么力氣,抬眼看了他一眼,也沒想著去反抗。
這個家伙是不是傻,我綁了他,還對我這么好。
殼不知道卷心里想的什么,只當是不想讓自己摸他的頭,就趕緊放下手,一臉乖巧。
“我餓了”卷剛睡醒,聲音軟糯。
“我……我去給你端早餐”殼趕緊起身,因為一夜沒休息差點沒站穩(wěn)。
殼可以說是落荒而逃,很少見卷虛弱的樣子,本就長得好看,生起病來整個人看起來軟軟的,想讓人捧在手心里那種。
卷渾身沒勁,又往被子里縮了縮,他覺得自己有點莫名其妙,心里竟有點依賴華殼那個憨憨的家伙,一定是生病的原因,卷閉上眼睛不去想,總歸不是一路人,有什么可想的。
殼很快就回來了,廚房按照醫(yī)生的囑托早就備好了早餐。
正準備扶卷起來,誰知卷一蒙頭,“我不吃,我要洗澡”
殼一愣,這傲嬌的小語氣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大佬嗎。
“不行,會暈倒的,先吃飯我去給你放水”殼頂著來自卷的威壓還是拒絕了,怎么覺得生了病的卷跟個小孩子似的。
殼老老實實去給卷放洗澡水,等會到房間一看,卷還是蒙著頭一動不動,殼小心地用手指戳了戳被子,沒反應,殼加大了力度,還是沒動靜,殼有點慌了,趕緊扒拉開被子,沒想到直直地跟卷的眼神撞上,倆人的呼吸都有點亂。
卷就是不想動,他好累,在云山這地方,他永遠都要偽裝自己,在外人眼里,從來都是冷酷無情殺伐果斷的上位者。
除了炸,也就只有在殼面前,他好像總是流露出額外的情緒,也不用特意去偽裝什么。
殼一下子離卷這么近,連纖長卷翹的睫毛都看得分明,緊張地咽了下口水,可惡的是卷自己知不知道自己在嘟嘴啊,這太超過了。
殼條件反射地又給人蒙上被子,卷拳頭硬了。。
他一把掀開被子,柔順的長發(fā)被弄得亂亂的,“吃飯!”
“好好好好”殼趕緊扶人起來,這祖宗脾氣可真是陰晴不定。
卷簡單洗漱了一下,乖乖地吃著殼拿過來的早餐。
殼磨磨蹭蹭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他想問卷什么時候能放他走,反正留著他也沒啥用了吧,應該?
“咳,那個卷爺”殼站在一邊,早上胡亂扒拉兩下的頭毛還翹著。
卷嘴里還沒咽下去,抬眼示意他說。
“我……我想問您什么時候放我走”殼閉著眼說完,大氣不敢喘。
“咚”得一聲清響,卷放下了手中的碗。
殼被嚇得渾身一顫,這什么情況我都按你說的做了還不能放我走嗎虧我還覺得你可愛一點都不可愛最會嚇我了不放就不放要殺要剮隨你便吧。
殼內(nèi)心想遍了各種可能的情況,頗有硬氣地睜開眼,卷面無表情地咽下嘴里的食物,還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徑直下了床走向浴室,看都沒看殼一眼。
“今晚過后”。
殼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怎么還不高興了呢??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殼心里也漸漸有點莫名的燥意。
殼在這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慢慢挪到浴室門口,他決定乖乖蹲在旁邊等卷出來,這時候可不能再惹到這位爺了。
殼就這樣靠著墻蹲著,折騰了這么久,一夜未眠,他竟然就這樣睡過去了。
卷出來的時候看到屋里沒有人,有點煩悶,正往床邊走,發(fā)現(xiàn)墻角蹲著殼睡得正香,眼下烏青,卷心里忽地就暢快了,他裹著第一次見殼穿的那件黑袍,沒擦干的頭發(fā)凌亂地披散著,整個人冷冽又妖冶,半蹲著看著這個呼呼大睡的家伙,就這樣看了好一會。
殼似乎是終于感覺到靠墻睡得不舒服,皺著眉頭想伸伸腿,結(jié)果一個不穩(wěn)就要倒地,睡夢中的殼以為是掉懸崖下去了,手慌亂地四處亂抓,還真給他抓到了什么,好像是一只手?好細,還軟軟的。
卷不知怎地看著人睡覺看入了神,誰知道這家伙睡覺這么不老實,一個沒注意就被人抓了手腕,直直地拽了下去。
這么一倒,殼是徹底醒了,一睜眼入眼的就是卷那放大的精致面容,鼻子都快挨到了一起,呼吸交織,卷身上玫瑰味的沐浴露清香熏的殼腦袋懵懵的。
我這是還沒醒,我承認我對這位脾氣不太好的美人是有那么點非分之想。可這夢做得也太膽大了吧,殼有點不好意思。
“卷……卷卷?”這個夢真好,殼想,這就是美人在懷醉生夢死的感覺嗎。
卷少有地感覺到尷尬,這什么情況,殼那剛醒朦朧的眼神,還有他叫自己什么?卷卷?卷有點無所適從,耳根還有點紅,還好頭發(fā)遮了看不見。
卷當機立斷地起身,一臉冷靜“你沒睡醒”。
卷一起身殼又往后倒了一下仰躺在地上,這下徹底清醒了,不是在做夢?
殼后知后覺地站起來,“剛……剛剛是……”
殼還沒說完就被卷打斷了,“沒什么,你夢游,要睡就回房間睡去,晚上還有事找你”
說要卷揮了揮手轉(zhuǎn)身走向床頭,背影看起來竟有一絲慌亂。
夢游?殼怎么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毛病,況且夢游怎么夢到跟卷拉一塊去了,殼想不通,殼決定還是先回去睡一覺。
“哦,卷爺再見”殼搖搖頭,抓了抓自己的頭毛,好多天沒剪頭發(fā)都有點長了呢。
殼走后,卷舒了一口氣,還好這家伙憨,要不讓他知道自己盯著他睡覺,他卷爺?shù)拿孀舆€往哪放。
卷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今晚過后就答應殼放他走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自己這雙手早就不知道浸染了多少人的鮮血,何必再拉著他跟自己趟渾水。
(卷卷不想讓殼走,但卷卷不說??)
殼:什么時候放我走??
卷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