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鶴堂】關(guān)于女a(chǎn)男o的那點事

?譬如分化
孟鶴堂會分化成一個omega好像并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事,畢竟從小長得水靈,性子又頗為溫柔,沒少被人打趣兒叫兩聲小媳婦什么的。
可即使分化成了omega他也沒覺得自己一定就得委身于人下,到了年紀了,經(jīng)過家人介紹便于一個女beta結(jié)了婚。
也說不上喜歡,只不過是該成家了,過得相敬如賓,也相敬如冰,如履薄冰的冰。反正只是搭伙過日子,在意那么多干什么呢?
沒多久對方說找到了自己的真愛,要離開了??粗蕾酥x開的背影,孟鶴堂想自己什么時候也能找到一份所謂的真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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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青梅
作為認識了十幾年的青梅竹馬,年長十多歲的孟鶴堂對于小九的照顧或多或少有點養(yǎng)女兒的意味在里面。對于小九來說,這個見面時間遠超自己那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父母的人,早就成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可這兩位一個按兵不動一個置若罔聞,倒是讓人沒法判斷這兩位之間到底是有戲還是沒戲了。
分化就這么猝不及防地發(fā)生在一個如往常一般的傍晚,在孟鶴堂家剛吃完飯的小九還沒來得及站起身來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孟鶴堂剛想叫救護車,就聞到對方身上開始散發(fā)出咖啡味,原來是開始分化了,作為過來人孟鶴堂倒也沒慌亂,把人往臥室床上一擱,就去客廳沙發(fā)給自己收拾鋪蓋了。
從沒有考慮過小九會分化成一個alpha的孟鶴堂忽略了,一個單身的omega的氣味對一個正在分化的alpha是多么折磨。紅石榴的氣味從房間的各個角落沖向小九的鼻腔,平時只是覺著好聞,這會兒卻引得她由骨子里發(fā)疼,整個人一會兒好像被放在火上炙烤一會兒又好像被沉入寒冰池中,模模糊糊中卻謹記著不能叫出聲讓等在外面的人聽到,怕引得他無端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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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選擇
孟鶴堂做了個夢,他夢見自己正泡在一個巨大的咖啡溫泉中,一開始還挺愜意,可泉水越來越燙,慢慢變得讓人忍受不了,他拼盡全力往岸上游去。
“撲通”孟鶴堂滾下了沙發(fā)。
坐在地毯上迷糊著的孟鶴堂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從臥室里散播出來的咖啡味并不像他想象中那般無害,帶著alpha的味道。好在客廳里氣味并不濃,孟鶴堂并沒有受到太多影響,他連忙掏出了阻隔帖給自己貼上。自己是安全了,房間里那位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小九,你還好嗎?”孟鶴堂走到臥室門口敲了敲門,意料中的沒有回應(yīng)。“我進去了啊?!?/p>
孟鶴堂輕手輕腳走進房間里,床上的人滿頭汗水,已經(jīng)縮成小小的一團,很難受的樣子,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他連忙跑過去,把人抱在懷里,摸索著往后脖貼阻隔帖。
看著人漸漸地平復(fù)了下來,孟鶴堂心疼地擦拭著對方嘴唇上的血液“疼么?”
“疼,要你親親才能好。”小九鼓起勇氣說。以前自己總是害怕兩人之間有太多的鴻溝無法跨越,可現(xiàn)在自己分化成了一個alpha,上天都給了自己這個機會,自己得把握住。說完也不等孟鶴堂有什么反應(yīng),小九就往人臉上湊了過去,大不了就說自己剛分化完在犯渾。
看著人湊到了自己面前,孟鶴堂嘆了口氣“誒,你呀…”
見孟鶴堂沒有拒絕自己,反而是任由自己“輕薄”,小九大著膽子將手伸到了孟鶴堂脖子后面,捏著阻隔帖的邊緣試探著。孟鶴堂也將手伸到自己脖子后面,抓著小九的手,撕下了自己的阻隔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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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名字
反正父母也總是不在家,確定了戀愛關(guān)系后小九干脆搬進了孟鶴堂家。作為一名幕后影視工作者,小九一天得有個十三四五六個小時在書房呆著剪輯片子,好不容易閑著在家的孟鶴堂只能一個人無聊地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九妹九妹,透紅的花蕾~”孟鶴堂在家反反復(fù)復(fù)旁若無人得高唱著《九妹》。
“孟鶴堂,老娘叫小九不是九妹!”心如止水的小九在書房里喊著。
“高粱熟來紅滿天~九兒我,送你去遠方~”從善如流的孟鶴堂換了首《紅高粱》繼續(xù)唱著。
“孟鶴堂,你今天咋回事?”剪片子剪到自閉的小九終于從書房里探出頭來。
“小九小九小九小九~”孟鶴堂趴在沙發(fā)上沖著書房門口的小九揮著不知從哪扯來的一塊花手絹“這天一黑啊,天可就黑了…”
小九飛快得沖回書房里按下保存鍵,然后回到了客廳里“孟鶴堂,這可是你自己招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