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鐐銬什么的,不過是愛好罷了(恰巴耶夫)

“嗒...嗒...嗒...”
那高跟鞋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來者有一對天空般清澈的藍色瞳孔,披著花一樣美麗的齊肩藍發(fā),整潔修身的白色衣裝托起傲人的身姿,半透的黑色絲襪配上黑得發(fā)亮的高跟鞋,再加上環(huán)在腳跟和挑在裙邊的毛茸裝點,顯得清純而又成熟,優(yōu)雅而又誘惑。
“有好好吃飯嗎?我對自己的手藝很有自信喲~~”來者掩嘴甜甜笑道。
“挺好吃的,牛肉很勁道,也是我喜歡的辣口。”我輕輕拍了拍面前的桌子,除了水杯里的液體我覺得有貓膩外,其它的東西我都已經吃光了,“餡餅和魚子醬也不錯,恰巴耶夫,你的手藝很好。”
如果忽視我手腕和腳腕上的鐐銬,也許這就是普普通通發(fā)生在港區(qū)里的事情吧。
畢竟當我從寒冷中醒來的時候,發(fā)現自己被四條又黑又粗、長三米左右的鐵鏈束縛,面前還擺放著整整齊齊地北聯菜色,我就知道自己百分之百是被人“銬”了。
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也沒有那么害怕,只是感覺到這里確實是很冷。
“指揮官為什么不喝我準備的伏特加呢?暖身子有奇效哦?”恰巴耶夫一把移開小桌,蹲在我的身前,和我對上視線,“或者指揮官主動戴上我準備的禮物,我也可以立刻就放你出去哦?”
一邊說著,她一邊從懷里掏出那個一看就價值連城的項圈———上面點綴著各種昂貴的珠寶。
“我記得你說過你沒養(yǎng)過寵物,一直想試一試.....”我裹緊了身上的小毛毯———實在是冷,也不愿意喝伏特加,恰巴耶夫還是心軟了———一邊吐著白霧說道,“但是養(yǎng)人就有點過分了。”
“沒辦法呀?我喜歡自己喜歡的東西總在身邊呀~”恰巴耶夫的神色看起來非常正常,她微笑著說道,“而且只有帶上這個,才能說明你屬于我呀~”
我并不緊張,這種事情也經歷幾次了,基本“增援”很快就會來,以大家的才智,肯定很快就能找到我吧。
而且看得出來恰巴耶夫是一時腦熱,她也不會真的傷害我。
只是希望她們不要“懲罰”過度才好,尤其是北聯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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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指揮官被人‘帶走’了嗎?”列克星敦化著妝,準備著一會兒就要開始的演出,“嘛,大概有是哪位一時沖動,沒忍住吧?唉———真是讓人不省心的丈夫~”
“我就不參與了,各位要加油喲~企業(yè)你得留下來陪姐姐......和妹妹。”約克城一把摟住企業(yè)。
“我知道了.....”企業(yè)扶了扶帽檐。
“我是順帶的嗎?”大黃蜂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我還是去看看吧,我有點不放心阿崽?!笨死蛱m咬了咬嘴唇,皺著眉頭看向海倫娜。
“別去了,人太多會影響效率?!焙惸瓤粗ヂ芬姿?,“姐姐要去嗎?”。
圣路易斯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我不要,還得掙錢養(yǎng)我愛人啊~~”(指揮官:好!干得漂亮?。?/p>
克利夫蘭撓了撓頭:“那就不去了吧.....”
皇家和鐵血的眾人除開羅恩甚至都沒搭理要去找人的這一路。
“指揮官已經這么不值得去找了嗎?”愛宕罕見地露出了懷疑人生的表情。
然而重櫻這邊大多也是興趣缺缺。
“放心吧,主上今天是和北聯的秘書一起工作的,多半是被北聯的人帶走了?!碧斐堑ǖ睾攘丝诓?,那神情似乎早就看穿了一切,“只要不是再離開港區(qū),大家都不會太擔心,畢竟那位并不怎么麻煩。”
“天城姐姐你是說我就很麻煩嗎?”赤城佯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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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很冷吧?指揮官。”恰巴耶夫看著裹緊小毛毯的我,淡淡笑道,“想讓身體暖和起來,就抱緊我吧~~”
恰巴耶夫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幾個衣扣,在寒冷的地牢里散發(fā)著蒸汽,看上去就很溫暖的樣子。
“只要進入我的懷抱,指揮官就能暖和起來了哦?呼呼呼~~”恰巴耶夫的那顆痣一下子顯眼起來。
“唉......”我看著恰巴耶夫,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把身上的毛毯給她蓋上,“雖然你可能不畏嚴寒,但是身體是會凍傷的。”
鐵鏈隨著我的動作,在地上拖行發(fā)出刺骨的“朗朗”聲。
給她蓋好毛毯后,我就蜷縮到原地,不停地搓著手掌,時不時地哈一口氣
“為什么,不愿意成為我的東西呢?”恰巴耶夫看著我,目光中露出一絲絲的傷感,“看來是需要一些’懲罰‘才能聽話嗎?”
“別吧?!蔽易诮锹洌乜粗?,想了想還是接著說下去,“因為臨時起意就把我關在這里什么的,現在不好收場了吧?”
“.............”恰巴耶夫沉默不語。
“知道你有這個癖好,跟阿賈克斯很像,這只是愛好,我明白?!蔽蚁仁切α诵?,然后苦著臉說道,“可你別挑這么冷的地方?。 ?/p>
“是我欠考慮了......”恰巴耶夫嘟起嘴巴,在口袋里找著什么,然后她神色尷尬,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鑰匙弄丟了.....應該被反鎖在里面了吧.......嘿嘿嘿.......”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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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巴耶夫做的?綁架指揮官同志?”蘇維埃羅西亞神色凝重。
“同志醬,沒事吧......”塔什干神情萎靡。
“我應該知道她在哪兒躲著?!碧K維埃貝拉羅斯說道。
“那就快說!”大鳳直逼她的面門。
羅恩捧著杯奶茶,和赤城肩并肩站著,二人各有心思。
愛宕帶著詭異的笑,看著大鳳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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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玩笑差點把我送走?!蔽液颓“鸵蛞黄鹁碇粋€毛毯,但還是隔著些距離。
“對不起啦~我以為指揮官看見自己被綁架,會很害怕,然后哭喊著我的名字救命呢?!鼻“鸵蛱鹛鸬匦α恕?/p>
“怎么可能!綁架這種事都好幾次了,都快要失去危機感了?!蔽掖曛“鸵蛴行┍鶝龅氖终f道,“你不是說過對于彼此托付性命的同伴來說,信賴是最重要的嗎?所以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p>
恰巴耶夫聞言先是愣了幾秒,隨后把腦袋靠上我的肩膀,然后往我這邊移動,直到靠緊我的側邊:“我一直希望指揮官能像我信任你一樣信任我.....沒想到指揮官這么相信我啊,這樣還怎么下得去手懲罰指揮官嘛?!?/p>
“還行.....我先是被赤城綁架,再是被羅恩威脅,我當時害怕極了?!蔽一貞浧甬敃r的情形,“冷靜、成熟的應對,都是強裝鎮(zhèn)定,我害怕被她們傷害,畢竟干掉我對于你們來說比吃飯還容易?!?/p>
“我們不.....”恰巴耶夫想說些什么,我擺手打斷了她。
看著她的眼睛,我緩緩說道:“你們不可能傷害我,就算是以前的羅恩也是,就算再恐慌、再無助,大概也不會吧,那時候的我還是沒能完全信任她們?!?/p>
“但是指揮官現在......”恰巴耶夫看著我手上的鐵鏈,沒有說下去。
“我自認完全信任你們,因為我的信任可以換來你們的信任?!蔽倚α诵?,放開已經有了暖意的恰巴耶夫的雙手,“你們是絕對信任我的,厚臉皮一點,也許從一開始就傾慕我也說不定?!?/p>
恰巴耶夫掐斷了我手上和腳上的鐐銬。
“對,我從一開始就喜歡你呀,指揮官。”恰巴耶夫輕輕地吻了吻我的臉頰,她的眼中閃爍著光芒,“我知道不可能完全擁有指揮官,所以只是想獨占指揮官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你成功了,我現在確實物理上完全屬于你?!蔽衣柫寺柤?,然后調笑道,“但是我的心在辦公室里,你放棄吧,恰巴耶夫,你是個好人?!?/p>
“哈哈哈~~”恰巴耶夫甜美一笑,在這寒冷的地方,猶如冰雪中綻放的山茶花,隨即她的眉頭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跨坐在我大腿上,“這里實在太冷了.....就當是取暖,抱抱我吧?!?/p>
“.........”我看著恰巴耶夫那一副可愛撒嬌的樣子,抹著鼻子含糊道,“那...呃......就...就這一次吧?!?/p>
然后我就輕輕地摟住了她。
在這寒冷的地方,確實讓我暖和了不少,來自嚴寒施加的緊張頓時消散了不少,接踵而至的是懷里少女芬芳帶來的慌亂。
“指揮官的身體熱起來了呢。”恰巴耶夫笑得似乎有些狡黠。
“說明取暖有效果了?!蔽覜Q定厚著臉皮撒謊。
“呼呼呼~~那就當是這樣吧~”
聽著恰巴耶夫得意的笑聲,我突然覺得哪里有問題,似乎又上當了。
啊,她為什么不亮艦裝把墻炸開?
我剛想問她的時候,只聽幾聲巨響,旁邊的墻壁被看不清的劍光斬碎。
愛宕的身影出現在那里:“喲,指揮官,背著姐姐玩什么好玩的呢?”
大鳳緊跟著沖進來,一把推開恰巴耶夫,檢查著我的情況,查著查著就伸進衣服里面了:“指揮官大人?沒有受傷吧?大鳳找得好苦~”
“不要再摸啦!”我一邊喝止大鳳,一邊向愛宕身后看去。
果然,赤城和羅恩微笑地看著我。
只是羅恩的笑容很陽光,赤城的笑容很陰郁。
完了,這肯定要挨收拾了。
我就這樣被帶走,始作俑者恰巴耶夫反而被遺忘在角落。
恰巴耶夫看著自己的暖得微微發(fā)紅的雙手,心里偷笑道:計劃通!成功讓指揮官主動貼貼了!
“恰巴耶夫,你不錯?。 碧K維埃貝拉羅斯冷不丁地冒出來。
“主動出擊值得贊賞,但是讓港區(qū)的大家擔心了,所以還是要嚴懲?!碧K維埃羅西亞抱胸說道。
“獨占同志醬,不開心?!彼哺蓯瀽灢粯返馈?/p>
“算了算了,恰巴耶夫也沒傷害指揮官同志,就意思一下算了?!被宸蚩吹阶郎鲜O碌姆丶樱e起來一飲而盡。
“??!那個是!”恰巴耶夫突然急了起來。
“感覺,身體有點熱?有點癢?”基洛夫突然面龐紅了起來,極其不自然地微微扭動身體。
蘇維埃貝拉羅斯瞇起眼睛說道:“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好好懲罰一下恰巴耶夫同志。”
“那個.......我是被自愿的。”我嘴角抽搐,看著正在整理睡衣的四人。
“聽到了哦~指揮官說以前沒能完全信任我?!绷_恩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
“雖然有點不爽,但是今天特別允許你們在我面前碰指揮官大人好了。”赤城的尾巴纏繞上來,那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毛茸茸的觸感。
“大鳳絕對不會傷害指揮官大人的~~”大鳳直直地看著我,呼吸逐漸急促。
“姐姐可能會傷害指揮官喲~適當的小傷口能促進感情交流嘛~~”愛宕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點津液,爬了上來。
感覺得到赤城和羅恩還是有點生氣了,不然我也不會之后連續(xù)曠工2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