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NO人物介紹】阿戈什蒂紐·內圖

安東尼奧·阿戈什蒂紐·內圖(António Agostinho Neto)
生卒年:1922.9.17(葡屬西非邦,科科洛-本戈)~1979.9.10(蘇聯(lián),莫斯科)
現(xiàn)實派系:安哥拉人民解放運動(MPLA)
TNO派系:安哥拉人民解放運動(Movimento Popular de Liberta??o de Angola,MPLA)
現(xiàn)實履歷
內圖出生在科科洛-本戈,?他的父母既是學校教師又是衛(wèi)理公會派教徒。他的父親也叫Agostinho Neto,是衛(wèi)理公會的牧師。中學畢業(yè)后,他進入殖民地衛(wèi)生部門工作,然后上大學。年輕的內圖(Neto)離開安哥拉前往葡萄牙,在科英布拉(Coimbra)和里斯本(Lisbon)的大學學習醫(yī)學。他將學術生活與革命性的秘密政治活動結合在一起。1951年,葡萄牙當局認定他從事分裂主義活動,將他拘留三個月。他于1952年因加入葡萄牙爭取民主青年運動而再次被捕,1955年第三次被捕,并被拘留到1957年。他艱難地完成了學業(yè),和23歲的葡萄牙婦女瑪麗亞·尤金尼亞·達·席爾瓦結婚(同一天他獲得學位證書)。他于1959年返回安哥拉,于1960年再次被捕,并脫身擔任反殖民統(tǒng)治的武裝斗爭的領導人。
1956年12月,安哥拉共產黨(PCA)與安哥拉非洲統(tǒng)一人民黨(PLUA )合并,成立了安哥拉解放人民運動(MPLA),由PCA主席維里亞托·達·克魯茲(Viriato da Cruz)擔任總書記,內圖(Neto)擔任主席。
葡萄牙駐安哥拉當局于1960年6月8日逮捕了內圖。受過內圖恩惠的病人和他的支持者為敦促當局將他釋放而游行,葡萄牙士兵向他們開槍射擊,擊斃30人,200人受傷。最初,葡萄牙政府將內圖驅逐到佛得角。然后,他再次被送往里斯本的監(jiān)獄。在對薩拉查政府的國際抗議敦促內圖獲釋后,內圖被釋放出獄并被軟禁。他順利逃脫了,先去摩洛哥,然后去剛果躲避。
1962年,內圖訪問了華盛頓特區(qū),并要求肯尼迪政府提供援助以對抗葡萄牙。美國政府拒絕了他,因為美國在葡萄牙殖民地安哥拉擁有石油權益,而美國選擇支持霍爾頓·羅伯托的相對反共的安哥拉民族解放陣線(FNLA)。
內圖于1965年與切·格瓦拉會面,并開始得到古巴的支持。他多次訪問哈瓦那,與菲德爾·卡斯特羅(Fidel Castro)有著相似的意識形態(tài)觀點。
繼康乃馨革命導致葡萄牙選擇去殖民化,1974年4月,安哥拉有三個主要政治勢力,其中包括MPLA。1975年11月11日,安哥拉脫離葡萄牙獲得完全的獨立,內圖成為MPLA占領羅安達后的新安哥拉國家領袖。他建立了一個一黨制國家,他的政府與蘇聯(lián)以及其他共產主義國家,特別是古巴建立了密切聯(lián)系,這些國際援助在MPLA與FNLA、安盟和南非的戰(zhàn)爭中極大地幫助了MPLA 。內圖使MPLA宣布馬克思列寧主義為其正式意識形態(tài)。
內圖沒有見證安哥拉的和平到來,他于1979年因癌癥去世,隨之而來的是持續(xù)四分之一個世紀的安哥拉內戰(zhàn)。



TNO劇情(1.1.0d)
MPLA和UNITA是活躍在德屬西南非洲的重要反殖民統(tǒng)治力量,其中MPLA的處境比UNITA更加險惡,因為德屬西南非洲專員申克只會選擇和UNITA談判。兩大組織之間斗爭的激烈程度幾乎和他們各自對抗德國人的程度一樣,以至于作為第三方重要力量的FNLA在反殖民統(tǒng)治斗爭上簡直沒有什么話語權。MPLA僅在OFN獲得全面勝利后才能登上歷史舞臺。
結局A:安哥拉獨立戰(zhàn)爭勝利
沃爾夫岡·申克和薩文比達成協(xié)議,新安哥拉贏得獨立戰(zhàn)爭。在這種情況下,無論申克計劃建立一個憲政共和國還是一個完全歸薩文比執(zhí)政的專制國家,考慮到新安哥拉的執(zhí)政黨始終是UNITA,內圖和MPLA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結局B:大非洲德意志邦崩潰&OFN托管地崩潰
如果非洲之盾沒有被OFN完全擊潰,許蒂希無論如何都將建立他的非洲勃艮第體制。在大非洲德意志邦崩潰后,MPLA和UNITA將安哥拉分割成兩部分,開始提前了十幾年的安哥拉內戰(zhàn)。
當然,即便OFN成功地消滅了非洲之盾,當他們在去殖民化的過程中操作不當時,后果幾乎和大非洲德意志邦的解體毫無區(qū)別——也許不會產生那么多的超民勢力。安哥拉內戰(zhàn)仍將在安哥拉獨立后開始。
結局C:羅安達大會
在南非戰(zhàn)爭期間,與安盟相比,MPLA大多處于幕后。 與薩文比的士兵相比,他們的成員人數(shù)很少,幾乎沒有多少游擊隊。 但是,時代在改變。 他們的馬克思列寧主義言論獲得越來越多的追隨者。 因此,我們安排了Agostihno Neto和Lavelle將軍之間的會議,以討論合作和安哥拉的未來。
OFN擊敗了非洲之盾后,德屬非洲完全落入OFN控制之中,但去殖民化成為了共識,占領德屬非洲三大區(qū)域的美軍也明白他們總有一天要撤離。在安哥拉,美軍可以選擇將政權交給兩大勢力——MPLA或是UNITA,如果他們沒有特意偏袒任何一方,則可以考慮讓FNLA來執(zhí)政。
在就與Neto進行對話向MPLA尋求幫助后,他們將他帶到Neto目前的總部,這是羅安達郊區(qū)的一個簡單住宅。拉維爾(Lavelle)敲了三下門后,內圖的一位助手終于將門打開了,內圖的助手帶著微笑將他帶到了客廳。好吧,至少這種友好是一個好兆頭,拉維爾認為。他走進客廳,第一次看到內托本人,一個樸素的中年男子戴著眼鏡,坐在客廳的舊沙發(fā)上。根本不是Lavelle所期望的。
Lavelle走進去時抬頭抬起頭,Neto咧嘴一笑,指著他旁邊的座位。 “請過來坐?!彼嬖V拉維爾。當Lavelle這樣做時,Neto似乎很高興地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 “我聽說您正在尋求與我的合作,拉維爾將軍?”
“你很了解情況;確實如此?!?Lavelle驚訝地回答。
“我向你保證,你有這個機會。不過,如果我感覺到你的行為是對整個安哥拉人民的利益的侵犯,我不能保證這種合作將繼續(xù)下去。您清楚嗎?”
對于“一般的安哥拉人民”,他很可能特別是指MPLA。 “是的,這是可以接受的。” Lavelle回答,明智地選擇不發(fā)表自己的想法。
“如果我能再說一件事,我非常感謝OFN的重建努力。您為社會主義的發(fā)展提供了廣闊的空間,對此我表示由衷的感謝?!眱葓D拍了拍拉維爾,然后再次露出微笑,盡管將軍不禁覺得薩文比也在咬他的舌頭。
拉維爾最后離開與內圖的短暫但富有成果的會面時,想知道一個人即使如此明顯地謙虛,卻仍然如此致力于社會主義事業(yè),怎么希望能夠在沒有暴力的情況下解決安哥拉的緊張局勢?
盡管選擇將美軍撤軍后的安哥拉交給什么組織來執(zhí)政似乎只是美軍的問題,但美國國內的政治環(huán)境對MPLA是極其不利的。大部分鷹派——主要是NPP右翼——更加提倡扶植專制政權對抗德國人,雖然NPP左翼批判他們無視了自家的專制,這種不擇手段對抗德國人以捍衛(wèi)自由的口號在某種程度上受到主流鷹派輿論歡迎。這場漫長的談判一旦以戰(zhàn)爭收尾,對想要從非洲獲取更多利益的OFN而言并不是一個好消息。
盡管從一個國家撤軍比宣布繼任政府要復雜得多,但這是拉維爾將軍受托解決的難題中最重要的部分之一。 安盟的高層人士比MPLA更令人滿意,內圖主席對喀麥隆的同情要遠勝于華盛頓。 雖然比兩個主要集團中選擇任意一個風險更大,但將軍可以選擇勢力規(guī)模較小、更靈活的領導人之一,盡管這樣的決定可能導致沖突升級。 安哥拉流下的鮮血還不夠多嗎?
退到他的宿舍,將軍聽到代表們相互爭吵,沒有意識到他們未來的重擔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而不是他們的肩膀上!
黎明來了,拉維爾走上主席臺時,他深吸了一口氣。
“為了西南非洲托管地的利益,我將支持過渡政府……”
約翰·拉維爾將軍做出了史無前例的選擇:美軍撤軍后,安哥拉建立了一個由MPLA執(zhí)政的共產主義國家。這不僅在非洲的去殖民化浪潮中引起了轟動,更可能對同樣身為OFN成員國的種族隔離南非造成嚴重打擊。長期以來,OFN盡管孜孜不倦地支持著反抗德國的勢力,他們始終和社會主義保持距離,甚至寧可支持遠東的法西斯軍閥。內圖和他的安哥拉人民共和國能否保持著這份斗志直到漫長的冷戰(zhàn)結束,還有待時間的考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