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報!夫人又又又逃跑了!33
迷迷糊糊之間,感覺被什么緊緊地摟住,有些透不過氣來。
魏嬰掙扎著想要醒過來,腰上扣著的手臂又松了些,溫熱的大掌安撫地拍著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極其規(guī)律,很是舒服。
漸漸的,他又沉沉睡了過去,后又再一次被脖頸間粘膩的觸感弄得不安穩(wěn)。
終于,魏嬰睜開了雙眼。
有些不耐煩,清冷的眸子在暗夜之中發(fā)著寒光,借著月色,看清了壓在他身上的人的輪廓。
是藍湛。
眸底的一絲殺意在明確人身份之后轉(zhuǎn)瞬不見,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自己放松下來的身體。
魏嬰抬手,毫不留情地掐住藍湛的脖子便順勢起身,將藍湛抵在床柱子之上。
“咳咳…”藍湛被扼住喉嚨忍不住咳嗽幾聲,細細的眼瞼垂落下來,低著頭,裝得虛弱無力的模樣,就那么任由魏嬰掐著。
細長的碎發(fā)落在魏嬰的手腕上,有些酥酥的癢意,指尖下的血脈在跳動著,觸感溫熱,是鮮活生命的氣息。
但只要他輕輕那么一扭,這人就能徹底絕氣。沒了生氣的人,就不會讓他生氣了,也不會有人知道他曾經(jīng)被仙督強迫困作妻子這等丑事。
可是看著藍湛不反抗任由他的模樣,魏嬰不知道為何就是下不去最后一道力氣。
他冷聲,“藍忘機。”
“嗯。”藍湛微微勾唇,抬頭,那好看的鳳眸便直直盯著自己。
琥珀般的琉璃眸中清晰倒映著自己的影子。
“你來做什么。”魏嬰甩開手,冷哼一聲。
“自然是來伺候殿下了?!?/p>
藍湛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將自己的衣領給扯開了些,性感的鎖骨忽隱忽現(xiàn)地勾引。
魏嬰忽覺得有些悶熱,后退了一步,“滾,誰允許你擅自爬床的?”
藍湛伸手抓住魏嬰細細地腳腕,不給他再往后退的機會,“殿下,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果然還是喜歡外面那些歪果裂棗?”他輕輕地嘆氣,眼神百般流轉(zhuǎn),落在魏嬰穿著單薄的身上。
“你在質(zhì)疑我的眼光?!”
“不,羨羨不會有錯的,你要是喜歡他們,我就都殺了,有多少我就殺多少,這樣他們便不敢覬覦我的羨羨,也就不會勾引你了?!?/p>
“你說是吧,殿下?!?/p>
“瘋了吧你?!蔽簨牍W×?,有些后怕,“我沒喜歡,不對,我愛喜歡誰就喜歡誰,管那么多,別忘了你可是階下囚?!?/p>
“滾出去外面跪著?!?/p>
“夜深露重,羨羨真的舍得?”藍湛欺身而上,指尖勾住魏嬰的下巴。
明明被鎖的人是藍湛,可魏嬰的氣勢卻莫名弱了幾分。小巧的喉結上下滾動,透亮的眸子緊緊盯著藍湛的舉動。
藍湛伸手摸了摸魏嬰細嫩的肌膚,微微嘆息,將人摟在懷里,“你白日逼問我那些問題,是在害怕什么?”
“誰害怕了?!”
“你才害怕!”
魏嬰拍開藍湛的手,轉(zhuǎn)過臉去,但也仍由藍湛將他抱在懷里。
“羨羨,無論怎樣的你,我都喜歡?!?/p>
“小兔也好,乖乖軟軟的,魔王也罷,徜徉肆意,你身上所展現(xiàn)出來的每一點,都是我想要探尋的,用盡任何手段都要占為己有的存在。”
魏嬰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之后又很快壓下,他冷哼,“好話誰不會說?!?/p>
“還生氣?你將我綁來,是不是心里也喜歡我?”
“胡說,只是你這張臉罷了?!?/p>
“那也是我之幸,能吸引你。”
“哼,不過是想狠狠折辱你,看昔日的澤世明珠,孤傲的仙督大人跌落神壇罷了?!蔽簨霚貪櫟闹父孤湓谒{湛鎖骨之處,“控制住你,讓你為我殺人?!?/p>
他指尖微微用力,便將那如玉的肌膚破開一道口子,一滴鮮血滲透出來。
“我愿意。”
藍湛抓住魏嬰的手腕放置于唇瓣,眼睛鎖住他漂亮狠戾的眸子,緩緩說道:“只要,把你獻祭給我?!?/p>
“殿下,我會是你最忠誠的奴仆?!彼p聲說著。
“唔…”
不等魏嬰回應,藍湛按住他的腦袋低頭咬住了那殷紅勾人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