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識燕歸來5
“小言哥哥,救我…” 該是多么深的意念,又是多么深的無助,才能將想說的話在夢里說出來… 可是坐在一旁的墨染聽到了謝允這樣的話并不高興,小言哥哥,哼,言冰云嗎?他果然還沒有死,北堂墨染陰鷙的看向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我累死累活的照顧了你一個晚上,你心心念念的小言哥哥在哪里?還不是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連出手救你都不敢? “我不要做軍寄,我不要……” 睡夢中的人不知道夢到了什么,聲音突然急促了起來,一雙手無力的抓著,額頭上冒出來一層層細汗,剛剛退了燒,墨染有些擔(dān)心他會再燒起來,微不可查的心軟了些,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身子,一遍遍的輕輕順著他的后背,柔聲道:沒事的,不會讓你去的。 那小身子在安撫下,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謝允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周圍布置樸素,一時讓他以為自己回到了自己曾經(jīng)在南陽的家里,可是一恍惚,不對,那房子早就被燒光了,又想到,自己昏迷之前不是在囚車里嗎? 謝允一瞬間清醒了過來,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刺破的地方已經(jīng)被精心的包扎過了,謝允四下望去,心中升起了一種不敢想的期望:難道是小言哥哥救了自己? “小言哥哥!”聽到外面有腳步聲,謝允急切的跳下床來,他真的沒有放棄我,真的沒有!劫后余生和不被拋棄的喜悅讓他沖昏了頭腦,忍不住大聲喊道。 腳步聲近了,門開了。 陽光從那人身后照進來,讓謝允一時看不清來人的表情,可是那壓迫似的氣息,卻讓他一瞬間如墜冰窟。 怎么會是他?原來真的是一場夢,夢里被輕輕的撫摸,也是,小言哥哥幾時這樣對待過自己? 謝允恐懼的窩起了身子,向床的里側(cè)靠去,卻沒有移動幾分,那人就一把將他拉近了深,宸王墨染眼睛泛紅:“怎么?我的腳步聲也會聽錯?看來要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墨染原本不想動他的,發(fā)了一通高燒,又受了傷,可是看著眼前人賊心不死的想著他那國師,墨染心中就沒來由一陣窩火,他那時不知道自己是在嫉妒,還以為只是帝王的占有欲。 “看來還是我對你太溫柔了,”墨染在謝允耳邊冷笑道。 一邊說著,一只手已經(jīng)伸進了謝允的衣服里,謝允的身子一下子繃緊了,卻不敢反抗,那只大手在他的身體上游走,一直摸到了腰窩,短短幾天,墨染已經(jīng)十分了解謝允的身體,像是開了淚腺一般,謝允的眼睛立刻霧蒙蒙一片。 “怎么?言冰云也這么弄你嗎?”墨染有心羞辱他,心里又恨的發(fā)狂。 謝允咬著嘴唇不語。言冰云,難道這是小言哥哥的名字?他從來沒有告訴謝允他的名字,他曾經(jīng)問過,可是小言哥哥卻只說,等到合適的時機會告訴他。那時候謝允天真無邪,心中滿滿都是對他救自己于水火的感激,不僅不以為意,反而甜津津的說,那我就叫你小言哥哥吧! 一個連名字都不可肯說的人,竟然能讓自己付出命去,謝允也覺得這有些戲謔。 見謝允神色游離,墨染以為他又在想言冰云,手上一用力,狠狠地掐住謝允的腰窩,道:“醫(yī)師說要你休息,但我看你是已經(jīng)好了,連我的話都敢不聽了。” 謝允心中悲戚萬分,他抬眼望向墨染,眼中帶著絕望:“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 墨染抬起了謝允的腿,一陣劇痛傳來,謝允聽到墨染在他耳邊輕聲調(diào)笑:“這樣對你不是比殺了你更有意思的多?” 謝允像是被丟進了海里的一葉小舟,在一層層驚濤駭浪的不斷的顛簸,一次次被推向高峰,又被丟進漩渦,他無法自制的出了聲,墨染笑道:“你看,你也受用的緊,言冰云也這樣讓你爽嗎?” 話一出口,墨染反倒被自己激怒了,謝允像是他案板上的一條小魚,被剝得赤淋淋的翻來覆去的揉捏。 墨染冷笑:敢自殺了,湛王不是自愿做朕的男寵么?難道湛王也是言而無信之人? 謝允無聲哭泣,他卻無論如何不能說出自己不是湛王,否則就將置湛王于危險之地,是啊,他答應(yīng)了做替身的,他不能言而無信。 墨染又用力了些,謝允哭到:你怎么才肯放過我? 墨染冷笑:放過你? 等我玩膩的時候。 末了,墨染冷冷說到:別在想那些尋死覓活的事,再有下一次,我就打斷你手筋腳筋,將你扔進軍營里,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