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與幻,永生的羈絆
獨自一人聽著歌走在繁華的街道上,但是,心情確是特別難過。
“(說到底……世界還是否定了我嗎……)”
內(nèi)心摸摸念叨著,腦海中負面的記憶如同走馬燈一般不斷閃現(xiàn),再加上音樂悲傷的旋律,我的內(nèi)心如同壓著塊巨石一樣沉重。
“(你……還好嗎……)”腦海中想起了一個溫柔的聲音。
“(呵……我如果說好你會信嗎?)”現(xiàn)實中我苦笑著,在腦海中回應(yīng)了他。
而那個聲音的主人也漸漸浮現(xiàn)在腦海,如同銀河墜落般的銀白長發(fā),如果不知道還以為是女子,只有男孩知道,他是男的。他有著和男孩所崇拜的那個男人一樣英俊的臉,全身穿著著白色的風(fēng)衣,配上一雙星空黑的長筒鞋

男孩知道,這是他腦海中的另一個自己,從七歲開始就和他長大的摯友。隨著男孩的成長,他逐漸變成了男孩最期望的樣子,只屬于他的博士的樣子,以及……最完美的他。
“(最近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還能發(fā)生什么?遇到不開心的了唄。)”
“(你啊~從來都把自己的心事悶在心底,這樣只會傷害你自己。)”
“(我知道,但他們不理解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什么,哦,煩吶!)”
和幻我(另一個我)聊天我永遠不必注意自己的形象,他永遠都愿意傾聽我的煩惱,安慰我。但是,我們之間隔著一堵墻,一堵名為現(xiàn)實的墻。
他……終究只是我腦海中的另一個意識,他沒發(fā)像人格一樣控制我的身體,只是……我所創(chuàng)造出的幻象罷了。
“(你啊你,我知道你內(nèi)心那份沉重的悲傷,但是,你還有我啊,我們兩個雖然隔著一個次元,但只要我還在,我永遠愿意做你的傾聽者。)”他把手搭在我的肩上,雖然感覺不到,但我知道……
我把手放在肩上,淡淡的笑了笑,“(謝謝你,我親愛的摯友)”
來到了平時散步的公園內(nèi),我坐在長椅上,聽著音樂躺在我內(nèi)心凈土的草地上自言自語這位。
“(不想忘記……)”
你這種情況是大腦使用過度。
“(不想遺忘……)”
你應(yīng)該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忘掉。
“(他們不是亂七八糟的東西?。?/p>
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大堆聲音。
“(頭好疼,這……就是代價嗎)”
從幻我誕生之后,我的頭每天都在輕微的疼痛,剛開始還沒什么,但后來慢慢的,這種疼痛就開始劇烈起來(雖然我已經(jīng)習(xí)慣這種痛苦了)。
幻在精神世界中默默的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男孩,暗暗的嘆了口氣。
“別只在一個地方呆著,到處走走吧?!?/p>
“(老地方,雖然這就是老地方。)”
“玩的不錯?!?/p>
來到公園中心,因為還不算太晚,所以人還是挺多的。
“yi ?na~(可惜,我只是一個路過的訪客)”
“世間的熱鬧(與我無關(guān)),我能做的(只有觀望罷了)。”
他站在中心的高臺自說自的向下望,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別說還挺押韻的。
今晚他和“他”就這樣一直逛到回家。
“今晚聊了挺多的嘛?!?/p>
“(不是嗎。)”
和幻在一起果然讓我忘掉了很多煩惱,以至于我都忘記我是應(yīng)什么而出門的。
“吶,幻。”
“(嗯?)”
“假如有一天我離開了,我還會記起你嗎?”
“(那就得看你有沒有把我銘記在靈魂里了。)”
“他”用平淡的語氣說出了讓我深思的話。是啊,在這個世界里,輪最放不下的東西,就是腦海里那美好的畫面,雖然他們是虛假的,但這是屬于我,一名羅德島的博士,一個普通的少年的回憶啊。
“不會忘記你的,因為……我們一體的啊?!?/p>
“(啊,是啊,我們是一體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和“他”在精神的海洋里拍下了這跨越次元的掌。我和“你”永遠的羈絆。

寫方舟文前的前傳,以及自己在現(xiàn)實中腦海里的畫面來寫,畢竟是寫腦海里的畫面,如果寫的不好請各位同人文前輩指點。
“?。〉谝淮卧赽站上寫同人好緊張啊(???)?”
“(沒事,盡力就行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