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打麻將(論嚴微的欠是有多欠)
許幼怡偶爾會約幾個鄰居一起打麻將,特別是在過節(jié)的時候。
嚴微為了方便她的愛好,便把一樓的攝影室隔了一小塊出來放了一張麻將桌,此時許幼怡正在桌上酣戰(zhàn),完全沒有注意嚴微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朝她這邊望過來。
嚴微昨晚有點著涼,本來她覺的沒什么,許幼怡偏給她灌了一碗的姜湯之后就把她塞進了被窩里不許她出來。
所幸她干脆睡一覺,誰知道這一睡竟然到了傍晚,清醒的時候她才感覺到鼻塞流涕的癥狀減輕了,不由的坐在床邊喊了許幼怡幾聲,結(jié)果沒有回應(yīng),她就能猜出七七八八來。
穿好衣服剛下樓就聽見了搓麻將的聲音,嚴微循著聲音找了過去,果然許幼怡正聚精會神的看著自己的牌。
嚴微嘴角一撇,進了廚房,看見扣在里面的飯菜,本來以為是冷的,結(jié)果竟然還冒著熱氣,不過她也沒有什么胃口,于是從柜子里取出一包花茶泡了兩杯,一邊喝著一杯,一邊端著一杯出了廚房的門。
許幼怡此時正等著別人給她點炮呢,嚴微走過去將茶杯放在旁邊,便依坐在椅把上看著許幼怡的牌,結(jié)果一輪下來她還沒和牌,“恐怕是不行了”嚴微小聲在許幼怡耳畔提醒。
“小嚴,你這是作弊哈?!睂ψ赖囊粋€大嬸不滿的開口。
嚴微哈哈一笑,“趙姨我可沒有,我都沒有看你們的牌不是”
此時許幼怡不高興的抬頭瞪了一眼嚴微,“你怎么知道我不行的,馬上贏給你看!”作者許幼怡打了一張牌出去。
“和”一旁的另一位驚醒的把牌推倒。不由的打趣道,“別人都是找過了一個指點的,你這是直接送走幼怡啊!”
“你看你!就是你!你過來干嘛?!討厭!”許幼怡嘴一撅給了嚴微一肘子,在場的其它人都笑起來,嚴微一邊呵呵的接過許幼怡的“攻擊”一邊繃住笑,“好好,我討厭,妨礙了許小姐的高超牌技”
“嚴妹妹,你倒是幫幫她吧,一晚上就她在輸了”今晚上最后一位麻友——對街的徐裁縫開口調(diào)笑道。
許幼怡賭氣的環(huán)視在場的所有人,然后又給了嚴微一巴掌,“你剛才笑我了是不是!”
“沒有。。。沒有。。。許小姐喝茶消消氣”嚴微忍住內(nèi)心想要發(fā)笑的沖動,把自己泡好的花茶遞過去。
“哼,喝什么喝!你就是笑了!你們都嘲笑我!我今天非要贏你們!再來!”許幼怡一擼袖子露出了要繼續(xù)戰(zhàn)斗的姿勢。
嚴微朝幾個人聳聳肩又粘在了許幼怡的椅子把上,新的一輪開始了,嚴微端著茶杯一邊悠閑的喝著,一邊觀看著牌局,直到關(guān)鍵時刻,許幼怡正準備出牌,結(jié)果被嚴微攔住了,她眼疾手快,搶過許幼怡的牌,另一只手已經(jīng)把牌堆里的一張打了出去。
在場的其它幾個人并不反感嚴微的幫助,更何況許幼怡的確是個臭棋簍子,還癮大。
許幼怡又瞪了一眼嚴微,“你手怎么這么快!”
“乖,這把聽我的好吧!”嚴微摸了摸許幼怡的腦頂,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聽你的能贏嗎!”許幼怡將信將疑的問。
嚴微表示包在她的身上,于是戰(zhàn)斗繼續(xù)開始,十分鐘之后,嚴微總于協(xié)助許幼怡再次輸了。
“嚴微!你是不是故意的!”許幼怡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目露“兇光”。
嚴微咬著嘴唇,然后裝作委屈的模樣“我不會打麻將,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牢⒛闶瞧ぐW了是吧!今天晚上你別想睡我的床!你給我站住!”許幼怡曹著鞋底就開始追已經(jīng)跑出去幾步遠的嚴微。
嚴微哈哈哈笑著,倆人又開始了她們每日的玩鬧,直到跑到了客廳,嚴微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許幼怡手里朝她扔過來的脫鞋。
“錯了,錯了,哈哈哈哈!許小姐教訓的對,再也不敢了!”
“嚴微!你給我等著!”
一時間整個照相館里充滿了“幸?!贝蠼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