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論有一個武力值爆表濾鏡超厚的竹馬哥哥腫么辦(8)
卻說樊樓,江厭離到達樊樓時,江晚吟還沒消氣。
“阿澄!”江厭離急吼吼地跑過來,拉住還想喝酒的江晚吟?!案一伢A站!我有話跟你說!”
“我不用你管!”看著江厭離的樣子,聽著她命令一般的語氣,江晚吟想到了魏嬰的話,“我是太子!我做什么不用你點頭!”
“你個蠢貨!”江厭離氣急,“這是云國!”江厭離恨鐵不成鋼地低吼,“你是不是傻的!我是你姐姐!我能害你嗎?”
“江厭離,你處處漏風(fēng)頭,顯得比我強,不就是為了藍忘機能看到你的才能,答應(yīng)跟你成親嗎?”
“你就想踩著我的臉顯擺你自己!”
“你好意思嗎?我是你的親弟弟!”江晚吟酒精上頭,又想到了剛剛魏嬰倚在藍湛懷里,唇紅齒白,小臉微紅的樣子……江晚吟只覺得口干舌燥,轉(zhuǎn)身想走。
“阿澄!我沒有那個意思!你要去哪!”江厭離看江晚吟走的方向不是驛站,急忙追上去問道。
“我說了,我不用你管!”江晚吟甩開江厭離,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
江厭離自小身體不好,在外祖母虞王氏的嬌養(yǎng)下長大,身嬌體弱,哪里經(jīng)得起江晚吟這一扯。江厭離被江晚吟直接摔倒在地,這時候,江厭離的貼切丫鬟看不過去了,“太子,公主來找你是好意!你知道你之前搭訕的那個黑衣男子是什么身份嗎?你就想人家!”
江厭離沒來得及制止這丫鬟,江晚吟一聽到這些,更生氣了……
“江厭離!你居然找人跟蹤我!”江晚吟又看向那個說話的丫鬟,“你又算個什么東西!我是太子,你不過是個丫鬟,也敢這樣對我說話是吧?”
說完,怒上心頭的江晚吟直接抓過那個丫鬟一頓暴打,等那丫鬟氣若游絲之后,又看向嚇呆了的江厭離,“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覺得我沒有你聰明,沒有你有能力,但那又怎么樣?就憑你是個公主,江國就跟你沒關(guān)系!”
江厭離已經(jīng)被這樣的江晚吟嚇傻了,她不知道要說什么,她的確看不起這個被爹娘寵壞了的弟弟,但,她不能說。因為她是公主,所以,只能等著嫁人……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在父皇母后心里,誰最重要!”
“你要干什么!”江厭離驚叫一聲,被江晚吟抓住了頭發(fā),“救命啊!”
“我讓你叫!你再叫!”江晚吟扯著江厭離的頭發(fā),直接就是幾個耳光,打的江厭離嘴角流血……之后按著不敢喊叫的江厭離拳腳相加……等到江晚吟發(fā)泄夠了怒火,江厭離已經(jīng)跟那個丫鬟差不多了……
“江厭離,我告訴你!你再敢管我,我就打死你!”說完,江晚吟揚長而去……
不遠處,一個黑衣男子悄悄離開,回了丞相府。
“哦?這江晚吟還真下的去手呀,他可是去南風(fēng)樓了?”
“是,公子料事如神!”溫寧驚訝,卻也不驚訝。
“阿寧,放出風(fēng)去,就說江國太子為了去尋歡作樂,對自己姐姐痛下毒手……”
“明白了,公子?!睖貙廃c點頭。
第二日早朝……
“陛下,臣有一言上柬?!?/p>
“李愛卿,有何事?”
“臣聽聞,昨日,那江國太子,為了去南風(fēng)館尋歡作樂,對江國公主下了毒手,將自己姐姐打的奄奄一息……”
“什么?”
“李大人,這不是聽說?!毙滩可袝Z罡站了出來,“啟稟陛下,臣昨日收到了南風(fēng)館的老板報案,稱那江國太子昨日去了南風(fēng)館,點了小倌,之后不知為何,卻將小倌打傷……”
“臣正準(zhǔn)備稟奏陛下,請陛下定奪?!?/p>
“什么?”
“不僅如此,那老板說那太子讓那個吹笛子的小倌換了一身黑衣,用紅發(fā)帶束發(fā),還要求那小倌戴了一個銀色面具,并且,長笛必須要求黑色……”
“這身裝扮,有些眼熟……”眾卿議論紛紛,突然有人啊了一聲,“這不是丞相大人的獨子經(jīng)常的裝扮嗎?難道那太子看上了……”
“不對啊,若真是看上了,又讓小倌扮作魏公子模樣,應(yīng)該好好待他才是,又怎么會……”
“那太子,不會有什么怪癖吧?”
“陛下,昨日臣帶無羨去了樊樓,江太子的確前來搭訕,但無羨年紀(jì)小,貪杯,當(dāng)時已有醉意,所以,臣已經(jīng)回絕,其他的,就不知了。”
“陛下,無羨昨日回了府就睡下了,并未出府啊!”魏長澤隨后接口,然后撲通一聲跪下,“陛下,老臣就這一個兒子?。〗佑帧蟊菹驴丛诶铣季ぞI(yè)業(yè)的份上,不要讓無羨去??!”
云國陛下差點被魏長澤這神來之筆搞得笑場……
“魏卿這是做什么,快些起身?!北菹屡θ套?,不能笑場,戲還是要演的。“無羨一向乖巧懂事,就算魏卿不說,朕也斷不會這樣倉促地斷送他一輩子,這樣,讓驛丞將江國太子帶過來,朕親自問問。”
“多謝陛下。”魏長澤起身。
“回稟陛下,”不久之后,前去傳旨的太監(jiān)回來了,“陛下,那江國太子昨日喝的酩酊大醉,如今尚未醒酒;江國公主及其貼身婢女皆被打傷,如今還不能起身……”
“這樣啊,”陛下?lián)u搖頭,“既然如此,朕也不好勉強江太子?!?/p>
“閆愛卿,你先將這個案子壓下,等明日叫了那太子過來,再說?!?/p>
“魏卿放心,朕不會犧牲無羨?!?/p>
“多謝陛下恩典!”
退朝后,云國陛下跟帝后說起這事,帝后無奈搖頭。
“那江國太子還真是草包一個,這么容易就被離間了……”
“也難怪,無羨和忘機會選擇他下手,確實好對付?!北菹律钜詾橐?。
“爹?”丞相府,魏嬰看著自己老爹,“怎么了?”
“你的目的達到了,但這個時候,把那個草包太子的癖好掀出來做什么?”
“這樣,他把自己親姐姐拖上去,才能順理成章啊……”
“嗯?”
“他都能因為面子毒打自己姐姐,那在發(fā)現(xiàn)自己姐姐下了那種藥,自己又控制不住的情況下,做些什么,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