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的愛妃10
? ? ? ? ? ? ? ? ? ? ? ?孟古青的婚前狂歡
孟古青主仆與福臨主仆是前后腳踏進(jìn)的秦淮樓,又被同一個(gè)龜公好巧不巧地安排到了二樓廂房的兩隔壁,而這二樓的廂房又呈眾星拱月之勢,將秦淮樓的一樓大堂正中央環(huán)抱其中,由此高處觀賞一樓大堂戲臺(tái)上的表演,可謂是最佳視野!
不過兩人在龜公瞧著,是屬于初入青樓的貴公子,那通身的氣派非比尋常,指不定是哪家王公大臣重點(diǎn)培養(yǎng)的嫡系子孫,又或是某位封疆大吏府上的掌上明珠,所以龜公將二人安排在了視野頗好卻又不是最佳的廂房里,要知道這京城乃天子腳下,甭說是一二品的大員滿地走,便是皇親國戚,往大街上隨便一走也能隨時(shí)碰上幾個(gè),好歹是京畿重地,滿城的權(quán)貴,誰也開罪不起,更何況是眼前這兩位通身氣派,卻連秦淮樓都沒有備份身份檔案的,不知底細(xì)的神秘貴公子,對于秦淮樓都奴才們來說,越是不知底細(xì)越是要小心翼翼!
秦淮樓剛一入夜便門庭若市,熱鬧非常,此間女子皆是自小便琴棋書畫,細(xì)心栽培出來的雅妓,是以能入得秦淮樓的男子,也絕非尋常商賈之家的粗鄙子弟,非累世公卿、世家公子以及聞名京城的文人雅士不得入內(nèi),說白了這秦淮樓就是專為權(quán)貴和名流開設(shè)的場所!
因此,整個(gè)秦淮樓流露出的是一種艷而不俗的氣氛,此間姑娘個(gè)個(gè)才藝非凡,所排的節(jié)目也是耳目一新,哄人的技能也絕非只是吟詩作對彈琴唱曲兒這么單一,都說欲拒還迎最是誘人,此間的姑娘也是深諳此道,每每誘地到此尋歡作樂的八旗子弟、朝中大臣、世家名流對此種游戲樂此不疲!
“難怪呀!難怪!”孟古青自打進(jìn)入秦淮樓起,便一路打量著這京城第一樓,心道是什么樣的風(fēng)月之地,能吸引到一群身居高位的大老爺們流連忘返,那些個(gè)縱馬疆場鐵骨錚錚的英雄,到了這溫香軟玉之地來,竟然也由得此間妓子將他們騎在地上嬉笑玩耍!
“主子,難怪什么呀?這里不是我們該來的地兒,我們還是快快回去吧!”花束子自打進(jìn)入秦淮樓以來,便渾身不自在,一路上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絲毫不敢像孟古青似的眼睛四處亂瞟,聽到某個(gè)房間里放肆的嬉笑之聲,便用扇子調(diào)開一絲門縫往里看,說起來真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花束子心中念著阿彌陀佛,嘴上卻催著孟古青打道回府!
“難怪這些男人娶了正室、納了側(cè)室、養(yǎng)了妾室,還整天整宿地不著家,天天得空就往外跑…”孟古青一副了然地感嘆,心中卻沒有多少波瀾,或者說情感,這些都與她無關(guān),是以,說罷便品了一口茶,咬了一口糕點(diǎn),卻絲毫沒注意到花束子在聽到她這番話之后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地煞白了,整個(gè)人也呆呆地立著不置可否!
“嗯!這茶和茶點(diǎn),竟不比宮~王府的差,也不知道宮里的吃食如何?”
“噢!宮里的吃食自然是最好的!”花束子一聽到宮里二字便本能般地回過了神,恭恭敬敬回主子的話!
“那可難說~瞧…”孟古青在桌上抓了一把瓜子兒,放在嘴邊吃了幾顆,一邊說道一邊將瓜子殼扔在了桌子上,“這瓜子兒,就沒咱們王府的好吃!”
花束子瞧著這樣的孟古青,臉上露出了微微地笑意,心中不由泛起一絲甜,她的這位主子還是那么天真、活潑、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