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助:審神者大人,您家刀跑去現(xiàn)世找您啦?。T臺切光忠和醉酒)

狐之助:審神者大人!您家燭臺切光忠跑去現(xiàn)世找您啦!
你接到狐之助的信息,手機(jī)往沙發(fā)上一扔,打了個醉醺醺的酒嗝兒。
匆匆趕來的燭臺切光忠一進(jìn)屋就看到蹲在地上椅著沙發(fā)的你。
“您怎么蹲在這兒??!”
你迷迷瞪瞪地抬頭看他,“我家咪醬說了,不準(zhǔn)坐地上,涼。”
“那您坐到沙發(fā)上啊……” 燭臺切光忠扶到沙發(fā)上坐好。
你:“咦,我家就,一個咪醬啊……怎么有兩個了?”
燭臺切光忠無奈地輕笑,倒了杯溫水來,扶著你讓你喝點(diǎn)。
“咪醬,你眼睛,可好看了?!?你歪歪扭扭地地靠在燭臺切身上,“就像燭光一樣,暖,暖金色,可!好!看!”
燭臺切光忠:“謝謝夸獎,但是喝醉這事兒不會就這么過去哦。”
“像個老媽一樣……”你嘟囔了一句,然后突然坐起來,“咪醬!我,我給你唱個歌吧!叫,燭光里的,麻麻!”
燭臺切光忠頭疼地整了整你亂七八糟的衣領(lǐng),“比起唱歌,我更想知道你今天為什么和那么多酒?!?/p>
“沒多!” 你理直氣壯地指桌子上只喝了幾口的那瓶酒,“就喝了那么點(diǎn)!”
燭臺切光忠四下一看,確實沒有再多的酒瓶,才相信了你的話。“我還以為您遇上什么事情了呢,原來只是酒量不好?!?/p>
你:“哦麻麻!燭光里的麻麻!您的黑發(fā)泛起了霜花!”
燭臺切光忠失笑,“……真是拿您沒辦法,下次不許獨(dú)自喝酒了知道嗎!”
“不是有你嗎嘛,你肯定不會不管我。” 你突然就像是個叛逆期的小孩,任性地要拿剩下的半瓶酒。
燭臺切光忠把你伸出去的手撈回來,并拿走了酒瓶,仰頭喝了個干凈。
你鼓掌:“好酒量!不愧是我們店頭牌!”
燭臺切光忠哭笑不得,“您坐這兒等等,我去做點(diǎn)醒酒湯?!?/p>
你拽著他衣擺晃,“咪醬,我想吃蛋包飯?!?/p>
“好,我去做,” 燭臺切光忠說,“您坐這里不許動知道嗎?”
你點(diǎn)點(diǎn)頭。真好聽啊,這令人心安的嗓音離耳朵超近,觸動到耳膜,一路悸動不止地跑進(jìn)心臟。你忍不住滿滿的安全感中昏昏欲睡。
至于做好飯卻發(fā)現(xiàn)人已睡著的咪醬?
不管他,有人疼的人,就是有權(quán)力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