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花】可能性
※意識流
※幻花cp向,曖昧期
※寫的很爛罵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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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幻覺得困,但同時又覺得不能再閉著眼睛了。
心理斗爭行進得冗長繁復(fù)又單純無奇,他的思維仿佛在玩闖關(guān)游戲,眼花繚亂的地圖千回百轉(zhuǎn),他一次又一次被系統(tǒng)扔回起點,一次又一次別無選擇似的在同一個地方不停跌倒。
一天的工作已經(jīng)在心中的日程表上排滿,洗漱、吃飯和鍛煉的時間也明確清晰了。只可惜他們只存在于心中,執(zhí)行的前提是,他要把眼睛睜開。這太讓人糾結(jié),而他腦中卻開始循環(huán)微卡。一切如同自虐,某幻寧可倒流或暫停時間。
如果有個毛茸茸的小腦袋來蹭自己的臉會如何?某幻張開嘴,疲倦地扯開經(jīng)過一個晚上睡眠后粘在一塊兒的聲帶,他輕聲說,小哥,別鬧了,你今天怎么找瓦來了,不跟著你爸嗎?花生米聽不懂或是不愿聽,反正結(jié)果都是一樣,貓的味道席卷而來,小胡須蹭的臉皮發(fā)癢,某幻皺起了眉。
如果有個熟悉的聲音伴隨著推門聲出現(xiàn)又會怎樣?花生米,別鬧了,誒某幻,你個崽種,太陽都曬屁股了還睡覺!某幻忍不住微笑,他太不想思考花少北說這話的可能性,因為他的心情抑制不住的變得美麗,早晨要變得特別了。某幻被粘住的聲帶似乎張開了一些,花繞北,我這就起了。
于是某幻心甘情愿地睜開眼睛,撥開擋在眼前的卷曲劉海。床頭柜有眼鏡,天花板和墻還是白皙,沒有過于刺眼的陽光,也沒有毛茸茸的貓咪,當(dāng)然也沒用被推開的門。
剛剛是夢嗎?還是自己的幻想?某幻撓撓后腦勺,得不出個所以然。
關(guān)于花生米跑進自己臥室有多大可能性,花少北跟著花生米跑進自己的臥室有多大可能性。這兩個得不到答案的問題,突然就開始困擾某幻的思維。只不過某幻并沒有意識到,他之所以會被困擾,是因為他心底無比希望這兩件事可以真的發(fā)生,能算出越高的可能性于他而言便是越大的快樂。
他回憶起自己輕叩花少北的臥室門喊他起床,拎著大鼓走進他的房間,壞笑著看他的睡顏,然后猛得拍擊鼓面。漂亮的五官擺成了被驚嚇后的樣子,花少北捂著腦袋和他說,別吵了兄弟,頭疼。
某幻卻撇撇嘴,心想節(jié)目效果罷了。
他樂在其中的可能性又有多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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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其實這篇我老早就寫完了,只不過我是手寫,今天才把本子從學(xué)校帶回來碼字
我真的是又短又爛,可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