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極X我】||白山茶|序
#可搭配BGM---《白山茶》-陳雪凝食用(原版QQ音樂有)#
#禁一切,勿上升#
#碼字不易,禁白嫖#?
#歡迎指正,閱讀愉快#

我愛你,你愛她。
我擠在人群里,一邊喊著麻煩讓一讓謝謝一邊踮著腳去看牌子上的分班結(jié)果。
很不意外的在我看到沈枝這個名字后再往后一瞟,就看見了最后寫著的“張極”。
第三次了,明知道結(jié)果但我還是舒了一口氣。
“又同班了。”
我轉(zhuǎn)過身去,拍拍張極的肩,示意他跟著我上樓。
排除家長安排的幼兒園。小學,初中,接下來的高中,我都是和張極同校同班了,當知道考到一所學校的時候我爸都打趣說著玩笑話。
“要不你以后就嫁給張極得了?!?/p>
我爸隨口一說,卻惹得我嬌嗔著跺著腳。
“怎么可能!我才不會嫁給張極!”
我說著卻覺得頭發(fā)下的耳垂微微發(fā)燙,我撩開碎發(fā)卻又怕被看出端倪馬上撥了下來,只當是天氣燥熱耳朵發(fā)燒罷。
我看著捂嘴偷笑著的老媽,有種心事被戳穿的羞愧感。我從來不敢承認喜歡張極,面對同學的調(diào)侃也都是否認,我極力偽裝著那副不喜歡張極的模樣,好像覺得這樣就真能減輕我對張極的喜歡,但事實是怎么樣我心里從來是最清楚的。
我喜歡張極。
怎么能否認呢,那樣單純的喜歡。
和張極認識太久了,是怎么喜歡他的,為什么,什么時候開始的我是一個都答不上來。
也許就是某個午后,不用很好的陽光,看著他漂亮的側(cè)臉我就淪陷了。
又或者是哪次借了他的什么物什,我冰涼的指尖碰上他總是暖著的手的時候他嘟囔的一句“你手怎么這么冷...”?
就像是寒流和暖流的交匯,攪動我原本一片死寂的心,卷起千般歡喜瑣碎,引來無限愛慕與蕩漾最終形成一片干凈純粹的喜歡。
光是看看,就夠美好了。
可是再美好又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得到了就會更快樂吧。
我的內(nèi)心似乎總是在掙扎和糾結(jié),那份不可否認的喜歡,是怎樣都無法被代替和終結(jié)的,可張極怎么想的這么多年我從來沒摸透過。
如果說出口了會被拒絕嗎?
我不知道,也不敢試,徒留我一人糾結(jié)熱戀的心裹成一團就夠了吧,讓我看著你,告訴我還有機會也許就夠了。
我借著青梅竹馬兼發(fā)小的名分窩在張極身后許久,不同于遠遠的觀望,一些曖昧的語言和肢體的觸碰就足夠讓我心動好久好久。
像是往小區(qū)魚池里扔魚糧,一瞬間就引來無數(shù)金魚聚集,一瞬間水池面上全是細細的波紋。
你從來不知道你一個動作能讓我激動多久。
“你去說啊!去表白??!”
心里總有個聲音這樣喊,但每次被同學開玩笑時我卻總是搪塞著一句 “你才喜歡張極吧”。
顯然我是個要命的膽小鬼,連喜歡都說不出口,甚至不敢對他人承認。
枯燥的物理課,我聽不進去那些麻煩的計算和受力分析,托著腮張望著,滿腦子都是小說里的羅曼蒂克,或許這就是青春期的少女,腦子里亂呼呼的,裝得下喜歡的人可就是裝不下幾個簡單的加速度公式。
張望了許久,我的目光最后落在張極身上。
他坐在前幾排的位置,我知道他和我一樣沒什么理科腦袋但他對什么東西總是很認真的,或者說他無法容許自己的懶惰所以哪怕是不準備選擇的科目也總是強迫自己好好學。
我看著張極認真的后腦勺發(fā)著呆,想著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怎樣表情,大概是認真看著白板上的公式吧。
“沈枝,你來說一下,這個是求什么的?!?/p>
就在我準備收回眼神時,卻無意間對上了物理老師犀利的目光,緊接著她就把我點了起來。
我哪里背過什么公式腦子里一片空白,就在這時張極還轉(zhuǎn)過頭來望著我,此刻作為全班的焦點我只能低著頭看著一個字都沒寫的試卷。
“速度比?!?/p>
我聽到旁邊細小的聲音,手心里全是汗也顧不得那么多便跟著脫口而出。
物理老師也沒多為難點點頭就讓我坐下了。
我轉(zhuǎn)過頭去看向剛剛聲音的方向,一個女孩正沖我笑著,哪怕隔著口罩看不到她上挑的嘴角我也能通過她彎彎的眉眼想到那副笑顏。
江竹,印象里好像是這個名字。
本以為我和張極的關(guān)系會一直是現(xiàn)在這樣,我能一直借著這個名義去偷偷愛他,我相信我能等,等到那一天把那些對著玩偶對著鍵盤和草稿紙說的話當著他的面說出來。
可是張極不能等。
事情發(fā)生在一節(jié)音樂課前。
所有的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我想是沒錯的,但偏偏張極又是那樣長情的人。
我要負責把一堆書搬到隔壁的音樂教室,我一個人顯然是不行了,這么多年的交情張極也不會白看著于是主動提出要幫我分擔一點。
如果早知道結(jié)果我也許會拒絕他的好意,但是后來的后來我又想,這件事遲早要發(fā)生,何必在乎著一時呢。
我們正搬著書去四樓音樂教室,還沒走進就聽到了鋼琴聲,我轉(zhuǎn)頭看張極,他正憷著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等走到音樂教室門口才看到是有人在練琴。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是江竹,我不懂樂理,不大知道她在彈什么,但她確實彈得很好。但我還抱著一大摞書,胳膊也已經(jīng)微微有點發(fā)酸了,我轉(zhuǎn)頭準備催促張極去放書,卻看見張極倚在門框上,望著江竹。
那眼神,分明是欣賞和一見鐘情的愛慕。
張極或許還不知道,但我透過他的眼睛分明看到了我自己。
是那樣傻傻的一見鐘情,那樣傻傻的一瞬間愛上,是愚愛,偏偏他不知。
“張極?!?/p>
直到我喊他一聲,他才回過神來。
“剛剛那個女生是我們班的吧?叫什么來著?”
不意外的,回去的路上張極就開始向我打聽江竹。
“看上了?”
我很是直接的去問張極的想法,他垂著頭不看我,盯著操場的藍色跑道,踢著樹枝。
“嗯...”
他用那種很小的聲音回答我,耳垂微微泛著點粉紅,那一瞬間我想哭,自我發(fā)覺自己喜歡他以來已經(jīng)兩年了,也許這還能追溯到更多零散的往前的瑣碎的心動,這期間我沒見他喜歡過任何人,對什么表白墻上的回應(yīng)都是好好學習,而如今他卻變成了和我一樣的傻子去一見鐘情,去單相思某人。
我害怕,江竹會喜歡張極嗎,張極從來不乏追求者,江竹條件亦是不差,他們放在一起也頗有點般配,我不敢想也不愿意想,嘴上我不承認喜歡,心里如今確實撕碎了一般淌著血和淚,傷口上留過鹽水,是更刺痛的感覺,我的喜歡被這樣撕碎,單箭頭的愛總是很卑微的。
求求你了,老天啊,能不能別讓她愛他。
我是世界上最卑劣的人,我不甘心你的幸福沒有我。
我的喜歡變成了一片秋日里公園上的落葉,隨風飄落在地上任憑所有人去踩踏和嘲笑,沒有人駐足停留。
不值錢,應(yīng)該這樣概括。
“叫江竹吧,性格蠻好的...
我說著違心的話,穿過操場,借著要上廁所的名義躲到廁所的隔間里,流著眼淚。
一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安慰自己不值得,或者張極只是一時的興趣,過去就過去了,一想到張極泛紅的耳垂和那句“嗯”鼻頭又涌上酸澀,眼淚往下掉著。
怎么辦,我好像遠比我想象中更愛你,更渴望得到你。
一段時間后我就發(fā)現(xiàn),事情不會這么簡單的結(jié)束了。
張極一整個晚晚自習都會側(cè)著身子,歪著頭和江竹講話。
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只能聽到兩人的笑聲,那么刺耳,張極會去給江竹講題,幫她整理筆記,江竹動作慢來不及抄到的,張極的筆記本上都有。
那一刻我真真切切的知道我輸了。
張極動情了,他認真的沒開玩笑。
我無法撼動他的內(nèi)心,一切已經(jīng)不可挽回了,從他側(cè)著身子的那刻開始,我的箭頭就注定了不會被回應(yīng)。
可是你沉淪了我怎么辦?
一切的話語都被你的側(cè)身扼殺在嘴邊,變成眼淚流淌在每個孤獨的夜晚,說給枕頭聽。張極,我說你是最深情的無形間又是最無情的。

“白山茶”想寫很久的一個素材,靈感來源就是陳雪凝的白山茶,這幾天在學校簡直文思泉涌,但現(xiàn)在寫出來還是有些些不太好的地方,多多包涵,這篇不出意外是有后續(xù)的,因為靈感很長真的沒辦法短時間寫完又怕忘了,所以幾篇沒法完成變成連載也是有可能的,一場年少時青澀的執(zhí)念,beheoe暫時不透露咯,吊一下~
忘了說,配合BGM食用一定聽原版歌詞ww不然沒啥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