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當(dāng)老師,你卻想當(dāng)我老婆??(宵宮篇)(原神/桃文)
嗯哼,隔了一天是吧/本文含私設(shè)和ooc,請謹(jǐn)慎觀看!

從辦公室折返回教室,我已經(jīng)填飽了肚子。擦去嘴角的奶漬,重新恢復(fù)精神,繼續(xù)上課。不過,總歸還是在文庫書里面度過的。
等到放學(xué)時分,夏季,太陽墜落的速度相當(dāng)緩慢。我離開教室,閑庭信步地行走在校園之內(nèi),眼神四處打量著那一雙雙被白絲包裹住的大腿…
“這個不錯…”
“唔,這個更絕了…”
我的大腦便在以這種形式不斷篩選出“最好看的女jk大腿”,好在沒有流出口水,否則會被人暴打一頓的吧。
周圍都是離校的人,可我卻覺得渾身不自在,好似有人在監(jiān)視我一般。我忽的轉(zhuǎn)過身,看向后方,只有移動的人群…沒有特殊人員。
“奇了怪了…”
我自顧自地嘟囔道,繼續(xù)朝校門口走去。我猜測有人跟蹤我,目前在學(xué)校內(nèi),同個方向的人流密集,容易隱藏。等出了校門口,我試著繞路,進(jìn)行“反偵察”,也許還能抓到跟蹤者——
當(dāng)然啦,到最后也可能因為是我的錯覺,其實壓根就沒有人跟蹤我。
就當(dāng)是自衛(wèi),我迅速加快步伐,往校外趕去。出了校門,人流便開始向好幾個方向分流,散去。瞥了眼身后的人群,依舊沒發(fā)現(xiàn)奇怪的家伙。
還不夠,還不夠…
我繞進(jìn)一條熟悉的小巷,是只有上學(xué)快遲到的時候才會走的捷徑。
雖然有些逼仄昏暗,但路途較短。小巷兩側(cè)是廢棄的房屋,門口也堆有爛掉的家具…
我縮在那些廢棄物之后,從縫隙間回望、觀察身后。
可以看到許多人穿過巷頭,但沒有一個進(jìn)來的——
正當(dāng)我以為自己多慮了的時候,一個鬼鬼祟祟的家伙扭頭進(jìn)了小巷。
她步伐緊湊,看起來很著急。
“咿呀——!居然跟丟了!”
看清她的面目之后,我略顯得驚訝。
宵宮老師,我的物理老師,致力于研究新型煙花…并且得到了某檔科學(xué)欄目的提名。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是,她真的是在跟蹤我嗎?
為了確認(rèn)是不是跟丟我了,女人依舊擺動著雙臂,往我的方向跑來。
好巧不巧,運(yùn)動算不上多好的宵宮老師,被地上的廢棄木材絆倒,恰好摔在了我面前。
對視了數(shù)十秒過后,她瞪大雙眸,我想我也一樣。
“唔啊啊啊啊——??!你怎么在這?!”
她的語氣飽含著不可思議。
“我倒是想問問宵宮老師怎么會在這里?”
當(dāng)然了,氣勢得足。我裝作一臉鎮(zhèn)靜,從蹲著觀察的姿勢,切換成挺胸叉腰的動作。
她鴨子坐在地上,難堪地?fù)现约旱哪橗嫛?/p>
“哎,算了。”
我朝女人伸出了手。
她呆呆地看著我,這才緩緩將手搭在了我的手上。紳士,無非指的就是我這種男性吧。
扶起后的宵宮走路有些踉蹌。
“我想拜訪一下空的家…”
“這就是跟蹤的理由?”
“…算不上跟蹤,的,吧?”
她開始變得遲疑。
“連你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好嘛?。∵€敢說這不是跟蹤——?”
“誒嘿嘿…”
宵宮只能紅著臉傻笑起來。
“裝可愛也沒用!”
我也氣呼呼地說道,
“不過,宵宮老師,為什么想要拜訪我家?。俊?/p>
她沒有回答,只是發(fā)出“嘶嘶”的聲音,揉著自己的膝蓋。
“受傷的話…”
我剛想關(guān)心一下,
但卻被她很快打斷了,
“只能去空家里才能治好了呢…”
“不應(yīng)該是回學(xué)校問校醫(yī)或者去醫(yī)院嗎?”
“哎呀…走不動了!”
她馬上倒進(jìn)了我懷里,
“對一個弱小無力的女孩子,你到底還想要求什么?。俊?/p>
“…好,去我家吧?!?/p>
我咬了咬牙。懷里的宵宮立刻偷笑起來。
反正家里確實離提瓦特高中不遠(yuǎn),況且家里也有便藥,對外傷進(jìn)行簡單的消毒包扎處理還是可以做到的。
她身著很清涼的薄薄的紐扣襯衫,下半身則是一條純黑色的過膝裙。
我們還是順著小巷這一條路前進(jìn)。走了一截路,宵宮便開始叫苦了。
“哎呀…空,我,好像走不動了?!?/p>
并且朝我遞來了極其痛苦委屈的眼神,眼眸里含著淚花,逼真無比…
“…呃?!?/p>
我向前跨了一步,蹲在她面前。
“哼哼…嘿咻!”
她大概是又在偷笑,爬上了我的背。
就這樣,我背著宵宮老師,回到家里。
雙手搭著她豐滿的臀部…
“還挺軟的——”
“變態(tài)?。∪ニ溃。 ?/p>
沒想到她反應(yīng)這般激動,話音剛落便對我的頭顱來了下重創(chuàng)…
畢竟是老師嘛,我還是蠻尊重她的??吹剿@樣,我也不好意思再開一些低俗的玩笑了。
盡心盡力地包扎好老師的傷口,再送她回家,就是我應(yīng)該做的事。
“嗯——空的家看起來好大?!?/p>
踏進(jìn)前院,宵宮便感慨了起來。
“裝飾少,所以看起來空曠而已啦。”
我則走到儲物柜,提出了一個醫(yī)療箱,坐在沙發(fā)上。
“真棒呢…”
她輕輕念叨著,也主動橫躺在沙發(fā)上,身后靠著柔軟的靠背,將雙腿架在我的腿上。
“這個…”
我看了一眼礙眼的裙擺。
“你掀起來呀?!?/p>
她明明此刻可以自己掀起來的,但…全還是推給了我。
我長吁了一口氣,
“好,我來,我來?!?/p>
輕輕將黑色的裙擺往上掀開,露出了更多的乳白色的肌膚,一旦如此,我的心跳就跳得飛快。
膝蓋上果然多出了一塊傷口,看起來如果不好好處理的話,會留下疤痕的。
手指輕輕觸及到她的大腿時,宵宮便忽的夾緊了雙腿。
“太癢了么?”
“…嗯嗯。”
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色潮紅。
“抱歉…請忍一下吧?!?/p>
我拿出一根棉簽,沾完碘酒,輕輕涂抹在傷口處,伴隨我的吹氣,應(yīng)該也不至于特別疼。
“嘶啊——!”
她皺緊眉頭,看來是真的怕疼呢。這點(diǎn)和小孩子倒是沒什么區(qū)別。
“再忍忍…”
第二次抹藥,宵宮則像是適應(yīng)了疼痛,變得一聲不吭了。
“好,結(jié)束啦,老師?!?/p>
不過,涂完之后,為什么會變成她剛好坐在我的身上呢…?
本來不是只有她的大腿架在我上面嗎?
宵宮雙手突然環(huán)住我的脖子抱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我知道你家里不會有人的…”
“喂…喂喂,老師,你這是在…”
“這還不懂嗎?老師想要試試你的滋味唷。”
沒有人阻攔的話,確實我也無能為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