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某獸的快樂漂流 P4 (上)

大吞沒事件后,水和天空地界限縮短無數(shù),過去人們所說的水天一線,放在這時候倒是確切得很。
一人一獸漂流在大海之上,他倆一人占據(jù)一邊,面朝云海,思緒萬千。
他們周遭什么也沒有,哪怕是水波也好,但是這里太寂靜了,安靜得可怕,連大自然都不愿意給予回應(yīng)。
對于生活數(shù)年的地方的忽然倒塌,除開難以平復(fù)的心情,更讓他們奇怪的是耶穌去了哪里。
地震在這個世界并不奇怪,畢竟就算是被水淹沒,地殼還是會照常運動。
可是耶穌為什么會不給予回應(yīng)呢?那一刻江石弦可是從內(nèi)心最深處相信耶穌有能力將大樓救下。
這樣強(qiáng)大的信念都不起作用?
下次見到他一定要問個清楚。江石弦這般想道。

時至中午,太陽光盡力發(fā)光發(fā)熱。
白丘生一只手伸入水中,百無聊賴地戲水。純白色的短毛在深淵般大海中無比顯眼。
“你說這樣會釣上魚嗎?”
“咱也不缺吃的。”
“沒意思哦,你這人?!?/p>
不管對面那人無趣的言語,她仍然在水中擺弄自己細(xì)長的獸爪。嘴角略微上揚,尾巴難以掩飾她的愉悅,在擺來擺去。真的像一個動物一樣。
似乎家的消失對她來說影響并不大。不知這是不是又和種族的改變有些許原因,這般灑脫讓江石弦有些反感。
眼前這個頗有姿色的獸人……并不是白丘生。至少不是與他一道生活8年的白丘生。
二人趴在無比顯眼的救生艇上。沒一句言語。二人都沉浸在自己地世界里面,無暇顧及別人。
他們之間似乎形成了一面可悲的障壁。

老天爺吹過幾陣風(fēng),隨著風(fēng)的痕跡,一道道波紋被它們留在水面上。
看似無比尋常,但是白丘生卻發(fā)現(xiàn)有一處波紋居然是無風(fēng)自起。像是有什么別的外力在水下輕輕點了一下。
抑制不住好奇,她伸出手去。心想會不會是條大魚。
“??!”
忽然,白丘生大聲驚叫,驚起一邊小歇地江石弦,他迅速坐起身,從后摟住被嚇得直后退地白丘生。
看白丘生的樣子,肯定不是自己的毛釣上魚了這種事。
水里有東西。
稍稍湊上前,在橘紅色反光之中似乎……有一抹紅色。
而且在慢慢上?。?/p>
這下他也慌了。
早就聽說大吞沒事件后,水里就誕生了許多怪奇生物,而且大多是核廢料泄露所導(dǎo)致的恐怖變異生物。今天不會正好碰上了吧?
拿出褲兜中的小刀。
雙目緊盯水面,害怕它忽然沖向他們,享用一頓午餐。
“姐……一會兒我說跑你就條船,不用管我?!?/p>
“少說傻話?!?/p>
透徹的水中,紅色的面積越發(fā)巨大,相信不要一會兒它就會浮上水面。
“你就是江石弦?”
“人?”

居然是一顆頭從水面中鉆出。
更讓人意外的是她居然滴水未沾,而且……頭上還長有山羊角。
皮膚像是薔薇,紅中透粉,富有野性。
“回答啊。你就是江石弦吧?”
江石弦微微頷首,答應(yīng)下來。
只見那女人一點點平緩地從水里飛出,身上是沒有任何接觸水地痕跡。
應(yīng)該和耶穌使用了相同地力量,但是她在這種時候還有信徒?
“我是撒旦。路過的。”
她下一句又是語出驚人。
“路過是什么意思?”江石弦厲聲道。對于這個自稱女人,他本能的十分抗拒。
撒旦一手撓頭,視線左顧右盼,心虛二字就差寫在臉上了。
“就只是路過,我剛剛好在海底度假。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