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三同人】格蕾修:“艦長哥哥是我和阿波尼亞媽媽的家人哦”
可能有點渣筆,不過還是請多來點評論和長按點贊一鍵三連,拜托了,還有本文艦長名字是:終末

一如往常的一天,終末靜靜地看著手中的書并學(xué)習(xí)著說話與其他事物,他的旁邊放著一本本小說
吱呀呀……門被人從外面推入,小格蕾修徑直地走到終末面前舉起手中的畫給他看
“艦長哥哥,看看這副畫怎么樣?”
終末合上書,轉(zhuǎn)過身看了一會她的畫然后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漸漸笑起來,終末抱起格蕾修舉高高
“小格蕾修畫的畫我一直都喜歡啊?!?/p>
“那艦長哥哥能告訴我你現(xiàn)在喜歡的顏色嗎?我想畫出更加漂亮的畫?!?/p>
“現(xiàn)在嗎?應(yīng)該是紅色與金色還有白色吧。”
“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
終末的目光向下望去,格蕾修的腳上又沒有鞋子,不過他也不想說,畢竟格蕾修似乎很喜歡光著腳
格蕾修看到艦長一直盯著她的腳說著
“艦長哥哥又盯著我的腳了……”
“啊哈哈哈……抱歉……”
話說回來,因為終末想一直陪在格蕾修身邊的事被科斯魔懷疑是想對格蕾修圖謀不軌,兩人因為這個事情打了一架,但是科斯魔差點從捕食的成為被捕食的那個。幸好,格蕾修與阿波尼亞阻止了終末才沒有發(fā)生命案,對于此事,mei博士拒絕回答問題。
終末看著手上的戒指,那是在與格蕾修的婚禮上互相戴上的,格蕾修的手上也有
不過那次其實是過家家的而以,但是格蕾修似乎挺認真的讓終末吃掉了她
“艦長哥哥在想什么呢?”
“沒有什么……只是感覺那天的是夢呢……”
“但是,我不覺得那是夢,那是屬于我和終末哥哥的回憶,我會永遠記住的”
“那就麻煩你記住啦,我的記性不太好呢?!?/p>
“嗯,我會努力的”
走廊中,阿波尼亞的手中有一個被無形的能量護住的能量瓶,猩紅的氣息與能量已經(jīng)可以具象化了,她正走向終末的房間
回到一段時間前,mei博士的實驗室似乎被什么東西爆破一樣產(chǎn)生巨大的響聲和震動,阿波尼亞剛好順著命運來到那里
一打開實驗室的門,一個能量瓶突然飛來,阿波尼亞用自己的力量將它困住了,mei博士拍拍身上的灰,拉起旁邊因為離爆炸最近然后被炸暈的梅比烏斯去了醫(yī)務(wù)室
“麻煩你將那個危險的裝備交給終末,他可以壓制那份力量,但是他也可能會失控。如果事情無法控制你就……”
“毀了那個武器”
mei毫不留情地說著,阿波尼亞雖然不想那樣做也明白終末已經(jīng)開始有自我意識了,他命運的絲線十分雜亂。
“我知道了mei博士,我會交給他的?!?/p>
雖然這樣說,但是阿波尼亞卻有些猶豫,自己的心莫名地跳動著,與終末在一起的日子里她越來越覺得他與人類毫無區(qū)別,但是她卻告誡自己那天的事只是為了讓他不再對格蕾修下手才做的
“。。。。。。”
“還是先將這個交給他吧,希望他可以承受這份由他人決定的命運……”
阿波尼亞來到終末的房門前手放在胸口,心跳地越來越快,她靜下心來長呼一口氣打開了門
“你好終末,我受mei博士所托來將這個……”
“你在做什么……”
眼前,終末將格蕾修壓在身下尖牙咬著格蕾修的脖子,終末看到門口的阿波尼亞他迅速離開格蕾修,格蕾修也重新整理好衣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躲在終末身后
“額……抱歉……我又差點吃了格蕾修……”
終末尷尬地扶著頭,但是那種欲望他似乎無法控制,身后的格蕾修去畫畫了,阿波尼亞雖然以笑容靠近他但是臉完全黑了下來
“【請】不要澀澀……”
“我……那個……”
“【請】……不要澀澀……”
阿波尼亞的眼睛變成紅色,金色的幻肢開始出現(xiàn),蝶翼也開始變成金褐色顯然她開始嚴肅起來了
終末的皮膚漸漸出現(xiàn)金屬質(zhì)的鱗片手臂也逐漸變長,骨頭的響聲也不斷響起,他變回了那個白灰色機甲的樣子
空氣中彌漫著火藥即將爆炸的味道,終末做好了戰(zhàn)斗姿勢但是他聞到了一種香味,那種味道只有在阿波尼亞身上聞到過
“那么的話……我明白了……”
終末打了一個響指,一個龍骨炮出現(xiàn),他退出機甲狀態(tài),在光束中化為灰燼
*重新連線……成功!
終末的眼前開始重構(gòu)景象,阿波尼亞的幻肢將他的雙手和雙腿按住。她的臉與艦長只差一點就會貼上,醒來的終末與突然停下的阿波尼亞就這樣互相凝視著
“唔唔……再在這里……好了……”
格蕾修完成了她的畫作,一個修女躺在被白色花朵裝飾的棺材內(nèi),棺材邊上一個渾身插滿武器的渾身是血的男人在她的旁邊握著她的手。一種說不出來的悲傷與詭異感涌現(xiàn),格蕾修將它取下來收好了后就看著阿波尼亞和終末
“你果然很容易擺脫我的【戒律】”
“畢竟我沒有腦子嘛……”
“呵呵……”
阿波尼亞難得地笑了,她吻了一下終末的額頭然后松開了他。那雙空洞的眼睛卻依然看著他,終末揉了揉胳膊感覺沒什么事
“那么,這個就托付給你了”
那個暴動的能量瓶落在終末手中,躁動的能量瞬間就平靜下來,他將這個能量瓶裝入腰間的收納盒中
“該澆水了……”
終末拿起灑水壺走到陽臺,那里有一株純白白色的花,隨著他淋上水那朵花似乎長高了一些
“唔……好漂亮的花花……”
“好了,我們繼續(xù)談?wù)劙伞?/p>
終末和阿波尼亞跪坐在地上,兩人凝視著對方,阿波尼亞雙手合十似乎在祈禱還是傾訴罪孽。無神的眼睛看著終末,臉上逐漸多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你真的很奇特,命運的絲線錯綜復(fù)雜地交織著許多人,這些人或多或少都與你有命運的抉擇”
在阿波尼亞的眼中,終末的身上纏滿絲線鏈接著格蕾修與她還有其他英桀以及其他的她未曾謀面的人,阿波尼亞還在想著他為何會和這么多人相連,但是到了一定程度絲線便會斷開
“我想很聊聊……關(guān)于我自身的事情……”
“哦,看來你對你的自身已經(jīng)有了一定了解”
“是的,我是人類的造物……遵循命令行動……但是我有著人類的情感和意識……這一點我感到十分矛盾?!?/p>
終末抬起自己是雙手,一邊是骨龍的爪子一邊是人類的手。他逐漸擁有意識開始就一直思考著這個問題,他是什么?是人類還是人類的造物?
這個問題已經(jīng)困擾他許久,用來思考的芯片并沒有給出完美的答案。而是直接告訴他自己是mei博士的造物,但是他的確開始擁有意識與自我
“(令人驚訝……他果然和我所想一樣開始產(chǎn)生人的意識與自我……但是如果我告訴mei博士的話會怎樣……)”
阿波尼亞想象著可能,他如果無法接受自己被定下的命運那么……
“我們可能制造了一場災(zāi)厄……”
“什么?災(zāi)厄?”
阿波尼亞這才注意自己不小心說出了心里所想,但是如果現(xiàn)在告訴他的話……
“終末……我想請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你的天平傾斜,請你一定不要忘記這份人性與美好,你的命運注定將不受他人決定”
那雙空洞的眼睛倒映著他的身影,阿波尼亞與他碰了一下額頭說著
“請不要忘卻,你的自我與這份回憶”
阿波尼亞的話讓終末的思考又一次爆炸了,他捂著過熱的頭沖進浴室,沖了很久的冷水他才冷卻下來
“思考過載了……過熱…………”
阿波尼亞和格蕾修看著冷卻完后晃悠悠回來的終末開心地笑著,阿波尼亞拍了拍自己的腿向他招手示意他過來
“看起來你已經(jīng)很累了,來我這里休息吧”
終末緩緩走過來趴在阿波尼亞的腿上休息著,往上看時不經(jīng)臉紅了起來。阿波尼亞的胸在他的眼中格外惹眼,阿波尼亞的身體本來就十分豐滿并且勾出誘人的曲線與她修女的服飾產(chǎn)生惹人犯罪的誘惑
“怎么了,你難道生病了嗎?”
阿波尼亞關(guān)心地問著,終末慌亂地看了幾下周圍
“不……沒有,只是我覺得你很漂亮而以”
“是嗎,謝謝你的贊美”
“艦長哥哥,你是不是喜歡阿波尼亞媽媽呢?”
“啊……這個……的確是的……”
格蕾修天真的語氣說出來的話讓氣氛尷尬起來,但是阿波尼亞似乎很高興,兩人從那次“開禱”后似乎多了某些連系
“我很高興你對我抱有愛慕的情感,你想知道一些關(guān)于我的事嗎?”
“嗯,我想知道……”
阿波尼亞講述了她的過去,能看到命運的絲線之人卻無法改變命運,以及是如何加入逐火之蛾以及與愛莉的事
“命運嗎……”
自己的命運是什么呢……消滅崩壞是設(shè)定在程序內(nèi)的鐵則,但是如果自己真的消滅了崩壞自己的命運會是什么樣的呢……
“好難想……我不想去想了……”
終末停止了自己的思考,漸漸進入了睡眠
“艦長哥哥?還醒著嗎?”
“看來他已經(jīng)睡著了,讓他睡會吧,他需要時間去思考”
格蕾修躺在終末身上一起休息著,阿波尼亞溫柔地撫摸著他們的頭,說著祝福的話語

終末做了一個夢,在夢中無數(shù)的星辰們低語著,在他身邊有幾個身影看著他伸出手,此外天空中一顆星球一樣巨大的眼睛看著他
這時,一個素未謀面但是他卻感覺很熟悉的白發(fā)女人出現(xiàn)在他面前,她的四肢與脖子被枷鎖束縛她的上方是一只巨大的手,吊下的絲線連接著她,白發(fā)女人呼喊著
醒醒……我的朋友……我的摯友……我的同類
請你不要忘卻……一切的輪回與過去……以及你的誕生……
漸漸地那個女人歇斯底里地喊了起來
求求你阻止那個瘋子!求求你!殺了我??!
“啊啊啊啊啊?。。。。 ?/p>
終末瞬間驚醒,但是他感覺自己有點冷,他掀起被子,格蕾修正在趴在他身上
“唔……艦長哥哥……晚上好……”
“你不是回去你的畫室了嗎格蕾修?”
“好吧……那我們還可以一起玩對嗎?”
終末點點頭“我們當然還可以一起玩啊,我們不是朋友嗎?”
“艦長哥哥是我和阿波尼亞媽媽的家人哦”格蕾修舉起手,那枚終末為她戴上的戒指她依然戴著
終末也抬起那只戴著戒指的手與格蕾修的小手十指相扣著,久久才不舍地分開了彼此,格蕾修離開了,同時阿波尼亞從暗中走出,她是在兩人睡在一起不久后才來的
“看來你又那樣做了呢……”
終末擦去冷汗岔開問題“對了,你似乎之前就進入過我的意識,里面是什么樣的?”
“你不用擔(dān)心,你的意識空間看上去和普通人的差不多”
“那就太好了……”
但阿波尼亞并沒有告訴他,自己見到了一個渾身是血,腦袋上有一個洞只有一只眼睛拿著骨斧的怪物
“那么我也離開了,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傾訴可以去那個地方找我,如果你的欲望無法解除我會幫你的”
阿波尼亞也走了,終末來到陽臺看著那朵白色的花思考著自己存在的意義,直到太陽漸漸出現(xiàn)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已經(jīng)思考了一個晚上了
“好嘞,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今天也要找到屬于自己的答案!”
然而……他人定下的命運正悄無聲息地壓在了他的身上……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