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小紅帽四糸乃與灰狼少年士道】(3)————約會大作戰(zhàn)

狼人的體質(zhì)和人類終究不同,明明被扔出去將近十米元,那黑發(fā)狼人也僅僅是躺了不到兩秒就殺氣騰騰的翻身起來,看到站在四糸乃身邊的狼耳士道后,卻突然渾身一顫,隨后垂下了耳朵。
“少主......”
“少主?”四糸乃和四糸奈加起來四只不可置信的小眼睛盯住了狼耳士道,而士道也不否認,只是抬起一只手,伸出手指指著地上的四糸乃。
“宏人,這個,是我的?!?/p>
灰狼族是集群化的生物,他們的社會等級分明,食物的劃分權(quán)并不屬于其狩獵者,而是永久歸屬于高階的狼人。
“明白了...”被叫做宏人的狼人并沒有怨言,只是微微一欠身,隨后逐漸后移,隱入在夜色中。
待他雙眸的閃光不再可見,士道才彎下腰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四糸乃。
“謝謝您,灰狼先生?!彼聂槟藢χ康佬⌒〉木狭艘还?。
“為何又來這里?”士道沒有客氣,而是反問。
“哦,對了!”四糸乃這也才反應(yīng)過來,她用一只手拿過自己身后的小籃子,打開看了一眼,小小的舒了一口氣,萬幸里面的蛋糕沒有摔壞。然后她把整個蛋糕遞到士道手上“我想請您再幫我一個忙。我需要一種藥。”
灰狼族人擁有極強的自愈能力,所以族群內(nèi)并沒有醫(yī)師,但作為領(lǐng)袖階層的狼人,士道對于外族的了解還是比較充裕的,他知道人類在受傷以后不會舔舐傷口,而是會用奇怪的草貼在上面,她們管那種草就叫“藥”。
那么,眼前這個孩子既然需要藥...
士道蹲下身,用一只手輕輕提起了四糸乃的裙角,往上一掀,四糸乃被嚇了一跳“呀”的一聲,連忙按住了自己的裙子。
但灰狼族眼神很好,士道還是看到了想看的東西。
“您...您要干什么?”
“呀,灰狼先生難道是色狼族的嗎?”
她雖然沒聽說過灰狼族會對人類女性出手,可也沒聽誰說灰狼族就一定對人類女性不感興趣的。
“你的傷口這不是已經(jīng)痊愈了嗎?”
“哎?”四糸乃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士道說的是什么“那個,不是我啦,是我的外婆,她病了,需要一種草藥?!?/p>
四糸乃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勉強揉平以后向士道展示著上面的畫兒。四糸乃的外婆犯的是一種遺傳病,這種病在四糸乃的母親身上也出現(xiàn)過,以前四糸乃經(jīng)常幫母親去買藥,所以記得這種草藥的模樣。
士道接過那幅畫,瞇起眼睛仔細觀察著,同時他頭頂?shù)囊粚ΛF耳開始不停地耷拉下來,然后又立起來,然后又耷拉下來....
四糸乃知道,這是狼人思考時才會有的動作,以前在書上看到的時候,她還想過如果遇到很難的問題,那么他們會不會就這樣撲棱撲棱的飛起來。
看了一會,士道把畫還給了四糸乃,然后一伸手,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背上,像上次那樣用尾巴將她纏在自己的腰上。
“狼人先生您這是,唔啊啊啊啊啊~~~~~”未等她準備好,狼人士道再次開始奔跑。
......
士道背著四糸乃,最終在一個水池邊停了下來。
“這里是?”眼前的場景讓四糸乃不由得瞪大了水靈的眼睛,她從未聽說過在森林的深處還有這樣一個世外桃源。
水池不大,也就百來平米,稍微有些深度。水池周圍沒有樹,只生長了一些漂亮的野花,因此月光得以灑在池中,將清澈的池水映亮,明明池中倒映著現(xiàn)實的畫面,卻感覺仿佛刺破水面就可進入天境。
“先去洗洗,好臟?!笔康勒f著,把四糸乃放到了水池旁邊指著湖水,借由水面的倒影,四糸乃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被那黑發(fā)狼人嚇出的眼淚還掛在臉上,讓她一張精致的小臉沾上了沙土,看起來簡直像一只小花貓。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蹲下身子,從池中捧出一點微涼的水拍打在自己臉上。揚起的水如無規(guī)則的鉆石,在四糸乃的臉上破碎成了一片珍珠,它們反射著月光,將四糸乃的臉照亮,將每一處精致的輪廓填滿了皎潔。
四糸乃洗完,回頭剛要招呼士道,卻見他不知去向。
“狼人先生~狼人先生~”
“哦呀,莫非四糸乃被甩了嗎?”兔子玩偶四糸乃半嘲笑半戲弄的捂起了小嘴。
“哎?呀!”四糸乃剛要說什么,身后卻又是一陣風起。
再一看,士道叼著一根還帶著泥土的草藥站在四糸乃面前,雖然狼族不需要制藥,但畢竟生于森林,對這里的一草一木還是很熟悉的,而四糸乃要找的這種草是群居生長的,要找到并不難。
“給。”士道遞給四糸乃。
“謝謝您,灰狼先生?!?/p>
“不用謝,還有...我不叫灰狼,我叫士道?!笔康赖拖骂^看著四糸乃,她的小臉上還掛著水珠,不同于淚滴,湖水讓她顯得更加的清澈動人,僅一眼,士道就覺得心里一顫,忙岔開了話題“我送你回去吧...”
“好的...謝謝您灰...士道先生?!彼聂槟俗⒁獾绞康赖奈舶驼笥覔u擺著,她看不懂這個灰狼族的本能反應(yīng)。
......
“太好了,有了這個藥,外婆就能沒事了?!眲偦氐郊业乃聂槟松踔翛]顧得脫掉自己的小紅帽,就帶著草藥鉆進了廚房。
她蹲在地上,艱難地把爐子點著,燒了一小壺水,被她戴在手上的四糸奈則用自己小小的布偶手臂抓著搗藥杵研磨著藥草。
兔子這種生物很適合搗藥的工作,就是要小心別讓她們接觸到東土來的和尚。
水燒到半熱,四糸乃接過四糸奈的石碗,把那里面的糊糊扔進水中,當水沸騰,一股特殊的藥香就填滿了小屋。
......
“外婆,喝藥了?!彼聂槟擞靡恢皇中⌒囊硪淼亩酥?,放到床頭,舀起一勺,送到床上的老太太嘴邊。但外婆卻好像睡著了,絲毫沒有反應(yīng)
四糸乃連叫四五聲,外婆也沒回應(yīng),于是她輕輕的用手搖了搖外婆的身體,卻覺得有些怪異。
外婆的身體怎么有些僵硬。
“外婆...”終于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四糸乃把勺放到了床頭柜上,把小手伸進被子里想去摸外婆的脈搏,卻在觸碰到對方手腕的一瞬間就已經(jīng)提前知道了答案。
床上的外婆,身體已經(jīng)涼了。
她的表情很安詳,看來是在睡夢中走了。
四糸乃如僵住一般愣了許久,才發(fā)出了哭喊“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