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布萊克×艾絲特?布萊克(格蘭芬多 × 斯萊特林)

“真是愚蠢而又卑劣,我暫且稱呼你為母親,今日起我將脫離布萊克家族,脫離這嗜血吞骨惡心的純血布萊克家族” 那是炙陽過后的黃昏,橘昏躲避我的脊背透過我的發(fā)隙纏繞他的指尖,或許這將會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我的并蒂花西里斯 “決定了嗎?” 未等他走出房門我便開口,他先是一怔,隨后倚靠墻壁撥了撥粘粘在額頭的碎發(fā) “決定了!我會去詹姆那,如果你想我了就去找我,哥哥隨時供你差遣” 我攏起耳邊發(fā)猶豫著是否繼續(xù)向他發(fā)問,我看向他, “西里斯,記得我13歲那年送你的那瓶藥劑嗎?是什么味道的?” 他皺了皺眉似有不解,搔搔頭努力回想 “柑橘味?記不清了!” 我掩唇笑了笑可能是無奈也可能是認清現(xiàn)實,我第一次聞到迷情劑的味道是午后陽光漫撒草地的青澀芳香,那是屬于西里斯的味道,可屬于我的迷情劑味道卻不是柑橘 我轉過身揮手慢步離開這迂回無盡的長廊 “西里斯,祝你永遠自由!” 我沒有任何情緒,只是感覺世界暗了暗,我沒有刻意去想西里斯,可他卻總是在我闔眼時出現(xiàn)。 我與西里斯是表兄妹,但家族長輩都稱我們二人是一對雙生花,因為我們生于同天相隔約五分鐘,我們二人很相像,但性格卻截然相反。我和西里斯同屬布萊克家族,我們的父母也都是布萊克家族同輩近親結婚,為保證下一代的血統(tǒng)依舊純正母親與姑母決定讓我們二人訂婚。 我緩緩走向大門,踏至昏黃。長廊霎那間變得悠長我好像看到了小時候的西里斯,一瞬間思緒回轉到六年前,那時他也是站在長廊門前,褲腳挽起,雙腿一條條鞭撻的紅痕溢出鮮血。 “西里斯又調皮了?”母親極盡親昵的捏了捏他的耳垂 “沃爾布加,可不能再打我的女婿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母親故作嬌嗔的朝著緊閉的房門喊著 西里斯梗著頭,蹙眉看了看我隨后轉過頭咬向母親的手 “母親!” 那是我第一次在莊園外表露自己真實的情緒,我慌亂的跑到母親身邊蓄力將西里斯推開,但他比我高一個頭力氣也比我大,所以他僅僅踉蹌了一下呆滯的看著我 “西里斯!” 沃爾布加快步走出房門滿臉漲紅,攥著西里斯的手對母親鞠躬道歉隨后拖著西里斯走出長廊 我用手包覆著母親溢出鮮血的手,母親攔下我,對西里斯那般的慈愛與親昵已然不復存在轉而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艾絲特,你知道應該做什么” 該做什么?如同母親一般故作嬌媚去勾引自己的表哥?對!這是我該做的,為了維持家族的血統(tǒng)純正,縱使我們是同族同系的兄妹也應該背棄倫理只為繁衍純血后代。 “我知道” 我拿出帕子纏于母親掌心,隨后托起裙擺走出長廊 我記得那日的炙陽滾燙,西里斯跪在毫無遮蔽的陽光下,褪去上衣,任沃爾布加鞭打。我沒有聽從母親的叮囑前去阻攔,這是他應受的懲罰。 大約過了十分鐘西里斯的背已經(jīng)紅腫起痕,我才提起裙擺向沃爾布加走去,她注意到我的到來,收起怒惡的神情轉變?yōu)槿缒赣H那般的慈愛與柔情。 “艾絲特!快來!西里斯已經(jīng)等你好幾天了” 沃爾布加裙撐看起來有兩個我那么蓬,西里斯被擋在身后慌亂的撿著衣衫。 我莞爾一笑效仿遠嫁的姐姐們,舉止優(yōu)雅盡顯淑女姿態(tài) “我也想早些與西里斯表哥見面,可父親在柏林需要處理魔法部的相關事宜所以才一拖再拖” 沃爾布加走到我身前拉起我的手,將我交付西里斯手中,當然他的表情就像吃了鼻涕蟲一般??墒悄茉趺崔k呢?我們是布萊克家族,我們是骯臟的近親所繁衍出的高貴純血后代,誰也無法逃離這病態(tài)的思想牢籠。 “聽說西里斯很喜歡魁地奇,可不可以帶我飛一圈?” 西里斯掙脫我的手,轉過頭不愿與我對視。 “我不喜歡魁地奇!” 沃爾布加瞋瞪著西里斯,我無視西里斯的厭惡笑了笑抓起他的手跑向湖邊。直至消失在沃爾布加的視線 我先一步甩開了西里斯的手,西里斯捶著胸膛大口喘息著 “我是不會娶你的” 我不理會他的無禮只是看著他 “脫衣服!” 西里斯喘勻了氣身體一怔,我看他不做動作有些不耐煩,開始扯他的白襯衫。我拿出藏在腰間的魔杖輕輕劃過他的肌膚。 “速速復原” “我的魔咒遠不如父親,無法幫你恢復綻裂的肌膚,只能加速傷口愈合的程度” 我清晰的記得他那日臉頰泛起紅暈,還有他支支吾吾說出的那句“謝謝” 后來我們對假聯(lián)姻這件事達成了共識,在長輩面前我們親昵如情侶,離開家族長輩視線范圍我們各做各的事互不干涉。 那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還是很討厭他,討厭他故作姿態(tài)的刁鉆刻薄,討厭他辱罵布萊克家族時言語的粗俗鄙夷。我厭惡極了他那虛偽的笑容,他總是人前紳士禮儀人后流氓行徑。一切是從何時改變的? 那日是雷古勒斯的十歲生日宴會,我站在露臺上為了躲避母親為我遴選那些純血家族小姐為閨中密友。 我討厭母親如此,總是不分場合地點的將我與姐姐們推置交際場的中心。我從未忤逆過母親的意愿,但今天我不愿如此,雷古勒斯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愿搶了雷古勒斯的風頭讓他難堪。 “艾絲特小姐,我是否有幸能夠邀請您跳第一支舞?” 西里斯腦袋鉆出紅絲絨質帷幔,踉蹌的走至我身邊,他將右手彎曲置于背后,鞠躬對我行紳士禮,將左手伸向我。 “我的榮幸,哥哥!” 我們相視一笑,隨后我將手輕輕搭至西里斯掌心。 我們緊隨晚風起舞, 圓月是我們的琉璃燈, 蟲鳴是我們的古典樂, 星星則是我們的觀眾。 “西里斯母親打算送我去德姆斯特朗” 我不知道為何會說起這些,我們從不會討論自己的未來,我也不會向他透露自己的一切。但此刻我想聽他說些什么,即使是一句“愿順遂” “德姆斯特朗很適合你,但我會去霍格沃茨” 我猜到了西里斯會去霍格沃茨,母親和我說過沃爾布加希望分院帽能夠證明西里斯就是純血家族的孩子,即使西里斯極力反抗也無法改變既有的事實。她想讓西里斯崩潰,想讓他認清現(xiàn)實。對此送西里斯去霍格沃茨-斯萊特林是對他的懲罰,也是變相的精神滌蕩。 “西里斯你未來想做什么?傲羅?進魔法部還是做教授?” “未來?不知道!但我想我的未來一定脫離了布萊克家族,成為了一個絕對自由的人?!? 攀附在西里斯肩上的手已然攥滿汗水,我在緊張,我在震驚,也是在向往。哪個布萊克家族的孩子不憧憬自由呢!但我們只能隱藏自己的情緒去維持那所謂純血的高貴禮儀。 我仔細想了想為何我會厭惡他,僅僅是因為他咬傷了母親?還是他那不顧世俗眼光的粗俗鄙夷的舉止?其實都不是,我只是羨慕他,羨慕他可以活的如此自由,不必披上虛偽的皮囊便可以生活的如此愜意。 “西里斯你給我出來!” 吵鬧聲打斷了我們的對話,我們停下腳步,西里斯皺著眉疑惑的看向帷幔遮蔽的窗。 沃爾布加發(fā)絲散亂也顧不上什么禮儀扯著西里斯的衣領快步走出露臺,我連忙抱起裙擺跟了上去。 扯開帷幔,我也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半數(shù)以上的賓客頭發(fā)都立了起來。 這看起來像極了家中儲藏室里那些無人用的掃帚,雷古勒斯怯生生的躲在柱子后。西里斯和我無意對視,我們二人一時出神竟笑出了聲。 沃爾布加看了看西里斯又隨著視線看了看我,緊蹙著眉拽了西里斯一把。 任誰都能猜出是西里斯的杰作,但我篤定這次不是他,因為這是雷古勒斯的生日宴,是他唯一的弟弟的生日,我知道他不會。 我提起裙擺走到西里斯身前,伸出手 西里斯緊盯著我,用眼神示意我快走,我笑著點點頭告訴他不要緊張,隨后他便將手放置我的掌心,就如同他今日與我邀舞一般。 “我與西里斯向各位致歉,本是想將緩和劑兌入酒水中讓眾位能減緩疲勞,可沒想到卻拿錯了藥劑,對此我與西里斯再次向各位致歉” 我與西里斯十指交握,我看向滿臉漲紅的他,我笑著示意他鞠躬行禮。 荒誕的晚宴終于結束,毫無疑問的我和西里斯被罰站在長廊,母親對我滿目失望,從前我會因母親的情緒而受到牽連,母親贊賞我會快樂,母親失望我會感到羞愧。但不知為何今天我卻如此興奮,我好像體會到了摒棄布萊克家族該有的禮儀而感到暢快。 “艾絲特!真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不是你,是雷古勒斯” 長廊若明若暗的燈光讓我看不清他的臉,我只能聽到他哽咽的聲音 “你…怎么知道的?” “我了解雷古勒斯,更了解你!” 那晚他將我擁入懷中,他的淚水傾注于我的肩膀可他偏說那是第一次抱我緊張的汗水。 算了,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慶幸能認識你,我未來的丈夫—西里斯?布萊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