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閻鶴祥】青山外·一
民國BG向,私設嚴重,有OOC,慎入。
撂地相聲藝人閻鶴祥×溫柔傳統(tǒng)林家幺女
那種淡淡的風格,突然靈感,隨緣更新。
大背景下的諸多瑣碎事情,傳統(tǒng)婚姻之下的兩個人日久生情。
動蕩里的故事。
差不多就這樣,希望各位喜歡。筆芯 (????)???

林家的小女兒嫁人了。
林家不算什么富貴人家,幺女嫁的是個撂地的說相聲的,卻勉強也算是門當戶對,這亂世里,只要平平安安的就比什么都強了。
“老閻,兄弟今兒敬你酒,你可一滴都不能剩啊?!睅讉€說相聲的今日幫著忙活了一天,好容易找到了機會,誓要把閻鶴祥灌醉。
閻鶴祥一邊推拒一邊又是被鬧得沒脾氣,被搭檔灌下一盅酒便是開了先例,再也逃脫不得,被灌得幾乎是神志不清了才得以脫身,暈乎乎的趕走了還想要鬧洞房的混小子們,整了整衣冠才進門。
新娘子就坐在床上,大紅的喜袍,大紅的蓋頭,盈盈幽幽的紅燭被他推門帶來的風吹得晃了晃,幾乎要晃花閻鶴祥的眼。
“那個……”閻鶴祥抿抿嘴唇,走到床邊,瞧見新娘子手里攪著她的帕子,也是紅色的,繡著幾朵小小的薔薇花。閻鶴祥沒來由的覺得有點緊張。他第一次說相聲的時候看著稀稀拉拉幾個看客,也從來沒有那樣緊張過,他驚聞噩耗從云端墜入污泥之中,更也沒有像今天這樣,似乎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快跳出來的聲音。
他拿起一旁的蓋頭,輕輕挑了三挑,露出新娘子的臉來。
她長得可真好看啊。閻鶴祥心想。
新娘子的手終于松開了她的帕子,抬起頭看了閻鶴祥一眼,又飛快的低下頭去,輕輕喚了一聲夫君。閻鶴祥點點頭,馬上又意識過來這樣低著頭的新娘子根本看不到,便也低低的,好像是從胸腔里“嗯”了一聲,他想,這樣似乎也不錯。
何如花燭夜,輕扇掩紅妝。交頸將眠時,閻鶴祥輕輕的湊到她耳邊,看著懷里已經困倦闔眼的嬌人,低低一聲又一聲的喚了好久“娘子”,他想,不管怎么樣,這日子總歸是會過的越來越好的。
?
閻家的新婦最是個溫婉和善的好人了。一幫子說相聲的人都這樣講,閻鶴祥的親搭檔來他們家來的最勤,更是滿口里嫂子長嫂子短的覺得天底下也就是閻鶴祥有福氣。閻家的新婦聽著這些半大不小的混小子們嘴里胡謅也不說什么,只是笑著做手里的活計,她安靜的簡直不像話,卻能叫一幫子靠嘴吃飯的人乖乖閉上嘴,唯恐唐突了佳人。
閻鶴祥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他眼睛微微瞪起來:“你們又混鬧騰!可著你們嫂子這還不夠熱鬧的!”
眾人皆是哄笑著作鳥獸散,一邊嘴里打趣著閻鶴祥手里拎的蒲包,一邊鉆回他們自己的房間,他們這一幫子說相聲的都是老先生門下的徒弟,圖個相互照應就租了一個大雜院,吃住都一起。
閻家的新婦瞧見了,笑起來,眼睛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唇邊若隱若現(xiàn)的浮出一個小梨渦:“你怎么又混買吃的,花這些錢作什么?”
閻鶴祥把從天橋買的一點桂花缸爐放下,拆開外面裹著的蒲葉,拿一塊出來,抵到新婦唇前,“今兒賺的多,我專門買的,你嘗嘗。”
不知道是哪個皮猴隔著門簾喊了一句“師兄疼媳婦啦”,新婦的臉霎時彤紅,小小的咬了一口便側過臉去避開,斜斜的嗔了閻鶴祥一眼:“在外面呢。”
閻鶴祥聽見低笑起來:“那在屋子里就可以嗎?”
又混說!他從新婦亮晶晶的眸子里看出明晃晃的三個大字,笑著把那一塊糕點吃下去,臊的新婦把手里補了一半的衣服往他懷里一扔,扭頭就進了屋。
外面的閻鶴祥笑的聲音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