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興】【lay興】人魚(四)

但地毯上的藝興看起來狀態(tài)真的不好。他雙目緊閉,微弱的呼吸幾乎快要感覺不到;白凈的臉上呈現(xiàn)出了一種病態(tài)的蒼白,柔軟的地毯已經(jīng)把他身上殘留的水珠吸附得干干凈凈。
這是這么回事?他的藝興從魚缸里跳出來怎么會成這樣?
如果沒有這層厚厚的地毯,lay真的心揪了一把。
水!需要水!
lay連忙抱起藝興轉(zhuǎn)身跑向了通向魚缸頂上的那一段樓梯,抱著他直接一起跳了下去。看著懷里不省人事的藝興,lay心疼的不敢松手,生怕他出意外或有閃失——雖然他知道和他一起下水這一舉動一點都不聰明。
瑩白如玉的身軀慢慢沉了下去,半張著的櫻桃小嘴中冒出了一小串氣泡,緩緩上升漂向水面破裂。隨著修長的雙腿又變回了亮紫色的魚尾,藝興也恢復了意識。睜開漂亮的眼睛,映入眼簾的是lay的俊臉——沖他露出了關(guān)切的微笑。
(評論置頂見)
如果一直這么下去的話他會溺死嗎?一閃而過的危險想法讓藝興從剛剛的深吻中清醒了不少。櫻唇再次迎合親吻,給lay輸送空氣;白嫩的雙臂回抱住lay的腰,美麗有力的魚尾快速擺動,疾速向水面游去。
浮出水面的時候lay終于松開了藝興,邪笑著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害得我擔心你,這點補償不足為過吧?”
藝興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一下,賭氣似的背對著 lay一言不發(fā)。lay把他一把圈在了懷里,藝興也沒有反抗,只是乖巧的靠在了lay的肩膀上享受著這份擁抱。察覺到環(huán)著他的手臂的松動,藝興輕輕的抓住了lay的胳膊。不知道什么時候起,自己竟然有些害怕離開他了?
藝興的舉動真的隨時都能讓lay感到驚喜。貼近 lay的耳畔,藝興告訴他,脫離水環(huán)境的情況下魚尾是可以變成腿的。而自己剛剛在地毯上的情況只是頭一次的不適應。
甜糯糯的“晚安”聲后,藝興猛地松開lay的胳膊,躲開lay想要撈住他的手臂,向深水處快速游去。lay目送著藝興的身影被逗笑了:這小家伙還害羞啊。
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簡短的等待,lay還是等得起。
我不會強迫要了你,因為舍不得。舍不得你不高興,舍不得你害怕,更舍不得你不愿意。
次日上午,豪華的辦公室內(nèi)電話再次響起。接通電話,對面?zhèn)鱽砹四莻€有些熟悉的聲音:
“張總,久仰大名。打擾了?!?/p>
是那個聲音。lay停止處理文件的動作,接上黃磊的話:“黃教授,敢問何事要您來插手?更何況道上的事?!?/p>
“張總果然查出了我。希望張總信得過我,有些事,有必要見個面說一下?!秉S磊停了一下,繼續(xù)道,“之前能透露給張總消息,憑這點相信你心里面已經(jīng)作出決定了?!?/p>
還真是個老狐貍,老謀深算的。
“如果張總有誠意的話,一起喝杯茶如何?只需你一個人過來——
相信我就好?!?/p>
暮色逐漸籠罩大地,一輛黑色奔馳駛離馬路,來到了茶樓門口。lay從駕駛座上下來,被恭敬地迎進了茶樓。
這作繁榮商業(yè)街上的茶樓不愧是象征金錢的標簽,相比之下顯得隆重氣派很多,又不失馨香典雅。悠揚的古箏琵琶曲若有若無地彌散在室內(nèi),增添了幾分古典的氛圍。坐在靠近窗邊的 VIP區(qū)域的最佳位置等待。眺望窗外的燈火通明,lay不經(jīng)小小的感嘆了一下:幾年的時光過的真快。
從一個曾經(jīng)單純過的少年一路走來,靠著聰慧的頭腦果敢的膽識和自身獨一無二的實力一路走來,一步步走到了現(xiàn)在的位置上。而榮耀的背后,是無數(shù)個寒夜中獨自舔舐傷口的獨影。在這個出云入泥的道上,會有人憐惜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新人嗎?
江山代有才人出。用在lay身上,毫不為過。
還記得,多年前,一個腳跟還沒站穩(wěn)的初出茅廬的男孩子站在這條繁華的街上看著川流不息的車輛和富人人來人往。當時的他渾然不知被算計的危險性,被背叛的可怕。只是單純的想一步一步踏踏實實的,上位。
真金不怕紅爐火,酒香不怕巷子深。真心換真心即使在道上也不是笑話。同時,lay評憑借真正的實力和對自己的狠勁,就讓想看他笑話的人措手不及。再也無人敢輕視他,或者因為他的年輕和好看的皮相而小看他。
鞺鞺鞳鞳的皮鞋聲拉回了lay的回憶。黃磊來了。正裝和佩戴的金絲眼鏡看起來頗有文人的儒雅風范。
“張總,你好像有點走神?!秉S磊走到了lay對面,向他握手,“初次見面?!?/p>
lay禮貌的回握:“黃教授,初次見面?!?/p>
金絲眼鏡后,黃磊大海般幽深的眼睛里有著一種運籌帷幄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