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芬前線》第八章:海灘的一天

呼~呼~海風吹起窗簾沙沙作響,貓少躺在半圓床上用白色被子蓋住自己的頭,他全然不知自己已經睡過頭了,海風再度吹進屋內帶來一陣咸味的同時也把樓下露天燒烤的香味帶來樓上,貓少被饑餓感叫醒,口水從嘴角處流到枕頭上濕了一小片地區(qū)。
太太她們已經走了嗎?貓少看見臥室里沒人就想出去洗把臉,去衛(wèi)生間擰開水龍頭用清涼的自來水觸摸自己的臉,拿過毛巾擦拭并瞥了一眼時鐘,九點整的數字顯示在時鐘顯示屏上,睡過頭了!
貓少給毛巾打了一個折掛在鏡桿上急匆匆的走出衛(wèi)生間看向桌面,一袋早飯被放在那里溫度有些偏涼了,泳褲、太陽鏡、防曬霜……貓少在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一堆自認為需要的東西。
早餐袋里裝著的食物不多,貓少選擇吃了早餐袋里熱量比較高的食物比如中等炸豬肘、香腸土豆泥、手機每響起一次短信提示音都無疑是在催促他趕快下樓。
“啊~該去海灘上看看了?!背酝觑埳晕⑹帐耙幌略俪鲩T,拖了兩分鐘,貓少乘坐電梯來了二樓,幾個穿著泳褲的人正在給一個大腳趾流血的人消毒。
“小心礁石,那東西容易割破腳趾,這家伙上岸的時候腳趾割破了?!?/p>
“謝謝提醒?!?/p>
貓少趿著拖鞋下了樓梯,海灘上熱鬧的聲音傳到了一樓門口,“真是熱鬧,來杯椰汁嗎?”前臺服務員給貓少遞去一杯椰汁“謝謝?!必埳俳舆^椰汁走出了門口,沙灘上遍地都是遮陽傘和地毯。
年輕的指揮官和自己的人形在海水中嬉戲他自己倒成了孤家寡人,連那些不是格里芬來的度假者們也在沙灘上四處成派,不管認不認識有共同興趣就是最好。
貓少在臺階上望著海灘,托卡列夫和G3她們沒有一點身影,倒是穿著各種泳衣的人形們吸引著貓少的目光,“好看嗎?”“好看啊……”托卡列夫的左手放在貓少的右肩用力一抓,貓少感受到右肩傳來的一陣酸痛感。
“一下子睡到九點才起床,海灘的大好風光全都錯過了。”
“現在也不錯啊,再說了,頂著臨近中午的太陽剛剛好?!?/p>
“那也就再玩兩個小時就要吃飯了。”托卡列夫彈著泳衣的系繩,她出了很多汗。
“太太還是先喝些椰汁解渴吧,長時間海灘活動確實容易口干舌燥?!?/p>
先生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托卡列夫接過椰汁用力吸著吸管,清涼的椰汁潤色了干燥的喉舌,不一會托卡列夫就喝掉整杯椰汁的一半總算是解渴了。
不對!怎么光想著喝椰汁了!難得是兩個人的私密時間,托卡列夫打算和貓少單獨去海灘上找個地方或者在海水里娛樂也好,她去試圖牽著貓少的手,突然貓少反過來去牽她的手。
“找到MP40和STG-44了!”我的私人時光!托卡列夫被貓少牽著手在沙灘上奔跑,海面折射了一抹光線在托卡列夫臉上,兩個人踩過沙、貝殼、小石頭……如果是在下午的海邊這樣跑起來會浪漫許多,“先生還是需要多加學習啊?!蓖锌蟹虮緛硐胄÷暤淖匝宰哉Z但又不自覺的說出些聲,還好貓少回頭的概率不高看不到也因為海灘干擾聽不到托卡列夫在身后說些什么。
STA8從她的餐車里拿出兩份披薩放到MP40和STG44中間,“不需要別的那就先走啦,拜拜!”STA8和兩個人告別推著餐車去海灘其它地方,“來的正好啊,哥哥睡過頭吃早飯了嗎?”MP40從披薩盒里取出一塊遞向貓少,“謝謝,不過我吃過了?!必埳偎砷_托卡列夫的手盤地而坐,托卡列夫則坐在貓少旁邊,這里位置偏左沒有多少人雖然觀賞視感沒有中間位置好但位置空間大,STG-44躺在毛毯上休息享受海風帶來的撫慰。
“咳咳~先生沒發(fā)現有什么變化?!蓖锌蟹虺埳倌沁吙拷?,好讓泳衣占據貓少視角的一半。
“沒有啊,有什么變化嗎?還是說……哦!新泳衣!”
“才發(fā)現嗎?剛才一直都穿著呢。”
“應該是在附近的泳裝商店買的吧,蕾絲邊穿起來既美觀又舒適,蠻適合太太的?!?/p>
嘶!貓少浪漫感缺失惹得托卡列夫一氣之下,躺在毛毯上閉著眼不和他說話了,“哥哥惹托卡姐姐生氣了?!盡P40坐在折疊椅上一手掐著披薩一邊看著貓少向托卡列夫解釋,中午的陽光照的太熱,令人不愿意回度假公寓干脆把身體向遮陽傘陰涼區(qū)域收縮睡一覺。
直到下午,人們才開始收拾毛毯、遮陽傘、沖浪板等海灘用品,所有人都高興的回到了度假公寓里準備洗澡,下午的海風為體膚帶來一陣清涼,托卡列夫外穿了一件和白色蕾絲泳裝同色的紗衣,坐在沙灘上任由涌上沙灘的海水沖洗她的雙腳,她還在生貓少的氣,中午睡去肚子也很餓,貓少沿著海灘邊向托卡列夫走去,手里拿著一個食品袋。
“哼~還來找我干什么,不知道我在生氣嗎。”
“知道啊,所以才過來嘛,給太太買的飯?!?/p>
“謝謝,不生氣了,我都快餓壞了?!?/p>
托卡列夫接過海鮮飯和勺子開始享用這頓飯食,貓少坐在托卡列夫旁邊細細觀察著她今日的著裝,白色蕾絲泳裝和同色紗衣是托卡列夫的獨愛,這一身更多是一種情調和私處時間的氣氛,藍白色幾乎成為了托卡列夫的標志,令貓少平日里都會不自覺的賞心悅目,“那有只螃蟹過來了,小心夾到腳趾?!蓖锌蟹蛐χ赶蜇埳倌_前的那只螃蟹,隨后它就被貓少用手掀翻,六對足朝天亂蹬讓貓少有些開心。
這時的海風變得令人討厭了,它吹走了托卡列夫身上的清香讓貓少突然有些心神不寧,重重的咸味又讓他不太舒服,過了一會貓少感覺有什么貼在他臉的右側,貓少向右邊看了一眼原來是托卡列夫的臉。
她自己把臉湊了過來,手里的飯盒已經空了,“走嗎?”“嗯,走吧?!必埳俸屯锌蟹蛘酒饋頎恐衷诤┥仙⒉?,海風最后一次吹拂起托卡列夫的紗衣,平靜了,海水涌上灘邊沒過那一條滿是腳印的足跡,這一天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