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團戰(zhàn)報|宮崎宅的陰影

陽光透過大門上方的窗戶灑滿整個走廊,映得走廊兩側(cè)的墻壁潔白如玉。在陽光的照耀下,碧綠色的地磚散發(fā)出細碎的光,就像一塊塊碎鉆灑滿了地板。從大門那里吹進來的微風(fēng),輕柔地拂過走廊,帶來一陣陣清冷的氣息,讓人直接清醒過來。
不知道是風(fēng)的原因還是五十嵐真白自己的原因,他在門打開之后慢慢醒了過來,但是整個人還是倚在井上柚香的肩膀上,沒有一點力氣,只是聽著井上柚香和宮崎太太之間的對話。
“五十嵐先生這個樣子應(yīng)該好好休息一下,這樣,兩位先到二樓坐一下,我讓人準(zhǔn)備一下茶飲?!本翔窒愦藭r還是想要盡快離開這棟處處透露著詭異的宅子,但是她也沒辦法拒絕宮崎太太的邀請。
井上柚香扶著眼神迷離的五十嵐真白來到二樓,宮崎太太是因為要去參加的沙龍取消才回來的,所以現(xiàn)在要去換一身衣服,向兩人道了一聲抱歉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留在大廳的井上柚香再等了一會兒之后忽然站起來,她現(xiàn)在還是十分的焦躁,想著房間內(nèi)可能有著經(jīng)紀(jì)人的線索,也是一時沖動的慢慢的走到了內(nèi)室,觀察過后,進到了左手邊的一個房間。
這是一個整齊、有條理的房間,天花板是淡藍色的,地面是淡色的硬木地板,沒有任何雜亂的擺設(shè)或垃圾堆積。房門的一側(cè)開著一個壁門,似乎是通往一個衣物間一樣的房間。
百葉窗是拉開的,整個房間的溫和而明亮,在百葉窗下面的有一張寬敞的木制書桌,上面整齊地文件夾和電腦這樣的普通用品。書桌旁邊是一個高大的置物柜,上面直接嵌在了墻體之中。
井上柚香慢慢走到置物柜旁邊,盡量不發(fā)出聲響。在接近之后,井上柚香慢慢拉開了柜門,柜子里面的東西讓她差點叫出聲來。
“回家吧,放心,你們之后不會記得這里的事”
“我們已經(jīng)……”
?“你們記得所有事情,夠了。”
宮崎先生呆在依舊悶熱的地下室,倚在那個車廂上,看著已經(jīng)已經(jīng)空了的地下室,嘆了一口氣,身后站著的管家與經(jīng)紀(jì)人沉默不語。
“我們該回去了,”宮崎先生平復(fù)了一下心情,隨后打算回到宮崎宅,“對了,你就不用跟著我們了,記得我交代的事。”
經(jīng)紀(jì)人點了點頭,之后便跳到軌道上,順著軌道離開了。
看著經(jīng)紀(jì)人消失在軌道之中,宮崎先生跟管家也是離開了地下室,地下室依舊是彌漫著火藥的潮濕氣味,地面上散落著空彈殼和破碎的木屑,墻壁上的痕跡讓這里顯得更加破敗。
“我想起一個有趣的事情,但我們沒時間了,我以后再跟你好好說說。”
井上柚香這時往懷里揣了一個什么東西,隨后伏在門上,此時的走廊里響起了腳步聲,不,說是腳步聲并不貼切,那是一種香蕉被踩扁時,果肉被擠壓時爭相從果皮中掙脫出來的聲音。
與此同時,井上柚香心底忽然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有數(shù)十上百的人在咒罵、哀求、贊美,雖然只是一瞬間的感覺,但是卻讓井上柚香大口吸了一口氣,差點倒在地上,反應(yīng)過來的井上柚香在確認(rèn)走廊沒人之后,直接快步回到了大廳,大廳之中的五十嵐真白還在閉目養(yǎng)神,井上柚香則是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就坐在沙發(fā)上隨手翻著一本關(guān)于莊子研究的書,翻到了關(guān)于“夢蝶”的一頁,但是井上柚香顯然是心不在焉,一直把目光飄向樓梯。
真正的戰(zhàn)士永遠會站在敵人的前方,沒有理由。
宮崎先生看了一眼正在看書的井上柚香,微笑著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需要換一下衣服,就帶著管家進到了內(nèi)室。
宮崎先生極快的脫下自己的衣服,直接喘著粗氣,躺在地毯上,眉毛皺起,表情不斷地變化,但是并沒有多久,他站起來,隨意的穿上了一身衣服就打算回大廳了。
管家早早地就在門外等著宮崎,耳語幾句話之后,宮崎做了一個手勢,讓管家稍安勿躁。
井上柚香看著宮崎先生與管家地動作,心底在不斷地狂跳,之后的事她不太清楚,只是依稀覺得腦海里被填進了一團棉花,渾渾噩噩的看著宮崎先生,在自己把那個從管家房間拿出來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的時候才驚醒。
看著眼前的情況,井上柚香也是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隨后開口想要說什么,但是卻只是張了張口,最后也沒有說出話來。
宮崎先生嘴角微微上揚,整個人向左傾了一下,用手掩飾住自己的神情。宮崎先生這個樣子讓井上柚香更加想要找個洞鉆進去,就此不再出來。五十嵐真白由于不了解現(xiàn)狀,用喝水以掩飾尷尬。
“這樣吧,關(guān)于我失憶的調(diào)查可以停止了,之后我會有其他的事情要拜托你們,到時候就拜托你們了?!?/p>
就這樣,井上柚香帶著五十嵐真白離開了宮崎宅,也是一個時間,井上柚香的電話響起,她接起電話之后,只是一句話的功夫,她直接四處查看,語氣也變得焦急。
宮崎先生站在二樓的窗戶面前,雖然還是在忍著笑,但也有著一種落寞的意味在其中。身后腳步聲響起,宮崎太太走到他的身邊,雖然她和往常一樣關(guān)心著宮崎先生,但是宮崎先生卻是沒有立刻回應(yīng),像是在醞釀什么。
“知道了,今晚吃什么?!睂m崎轉(zhuǎn)過身,抱了宮崎太太一下。
“怎么…突然這么…”宮崎太太有些不知所措的雙手胡亂的揮著,也是只好抱住了宮崎先生。
“沒事,累了。”
有時候,記憶活像是個籠子,很小的那一種,磕的人渾身都疼。
此系列文章旨在記錄一次快樂的跑團經(jīng)歷,模組改編自經(jīng)典日?!墩l是沼澤人?》。融合了自己的一部分世界觀設(shè)定,并不是原旨風(fēng)格的跑團,但符合七版規(guī)則。
可能會更很久,因為作者是典型的拖延癥晚期患者#癱 (?′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