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fd三創(chuàng)/虹涼/微量波喜多】永墜凡間的天使
(一個垃圾網文作者玩完HFD后連夜把自己的主角拉出來寫一篇文來試圖讓自己好受點)
(很顯然,我成功了)
“他媽的神性轉動一百萬匹!?;?..啊不對,嘖,反正就是爆破拳!!我轟散你這狗驢吔?。?!”
男人推了推墨鏡,念著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臺詞,他的目光不再看向那個在撕碎靈魂的劇烈痛苦中化作灰燼消失的所謂的“神”,手中一絲血紅的怨憎雷霆隱沒。
從那超脫一切,無可形容的狀態(tài)中強行將自身降格無數的他現在正在各個世界中旅行。
殘留的灰燼消散,他喃喃自語:“命運的意識嗎....有點意思,但這個世界并不需要你的存在?!?/p>
毫無疑問,他挺討厭悲劇的,悲劇足夠深刻,但這狗屁世界已經夠爛了,還是多來點喜劇比較好。
于是鋪天的暗金雙翼展開,攜著男人從天堂之上俯沖直下,他要去解決這個狗驢神留下的爛攤子了,這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天使們的靈魂亦得到了解脫,今后的輪回將絕對公平,而不會由某個丑陋的意識來裁定。
...
? ?金發(fā)少女的名字是伊地知虹夏。
她記得自己沖了上去,恍惚間被神明提拔為了名叫“下北澤”的天使,身為“人”的生活永遠停在了十九歲的那天,所有她愛的人與愛她的人都被迫將她遺忘,除了那個粉頭發(fā)的吉他手。
但現在她回來了,回到了這美好的人間,神明已經死去,致密的黑白烈焰將她曾擁有的一切重塑,似乎都與之前無異。
而她現在正站在名為“繁星”的livehouse的門口的階梯前,思緒萬千。
或許,自己應該先去另一個地方看看。
...
? ? ? 山田涼靠在窗邊,喝著咖啡,一旁是同樣手捧咖啡,還拿著手機發(fā)SNS動態(tài)的喜多郁代。
自從一年之前紐帶樂隊莫名其妙解散之后,她們兩個以及波奇便時常來這聚一聚,但今天不知道為什么,波奇沒來。
“郁代,這次還是麻煩你請?!?/p>
“沒問題,涼前輩!”
? ? ? ?山田涼將留有杯底還一絲咖啡的杯子放在桌上,起身準備離去。
“波奇之前所說的那個叫虹夏的鼓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她的腦中又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十九歲那年,我為什么要站在伊地知星歌家的樓下?”
但很快,歸來的記憶攜帶著龐大的悲傷給予了她答案,它們本該在那偽神的權柄下被藏于最深處,但隨著那意識的徹底死去,祂自私而卑劣的作為也不復存在。
山田涼想起來了,那個叫作伊地知虹夏的人,她的一顰一笑,她的努力勤奮,她的可愛溫柔,她的璀璨夢想,她的一切,那本是自己絕對不能遺忘,也永遠無法遺忘的事物。
眼角突然出現了一股熱流,山田涼回頭看向喜多郁代,那張仍殘留著現充笑容的臉上同樣流下眼淚。
她也重新想起了,那根將她們四人系起的閃耀紐帶。
...
? ? ?后藤一里不明白為什么沒有人愿意相信她。
明明是虹夏將自己帶進了紐帶樂隊,明明伊地知虹夏就是伊地知星歌的妹妹。
明明...有那么多個明明能證明她的存在,但仿若一瞬過去,一切有關那美好時光的痕跡就都被抹去。
再無任何事物可銘記伊地知虹夏的存在,除了她的英雄。
她呆滯而絕望地看向眼前的網頁,那個名為“吉他英雄”的賬號,不斷顫動的手指即將按下鼠標,點擊注銷。
“一里~有人找你,好像是叫...伊地知虹夏?!?/p>
后藤美智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打斷了后藤一里的動作。
不敢置信與狂喜以及驚訝交織著,這個社恐的女孩以平日絕不會爆發(fā)出的速度沖向了玄關。
她再一次地看見了那個比太陽更耀眼的身影,就好似落入人間的天使。
不,她本來就是啊。
淚水沾濕了粉紅色的頭發(fā),后藤一里顫抖著走上前,與她緊緊相擁。
...
? ? ?當山田涼與喜多郁代隨著感覺快步趕回繁星的時候,她們所看見的是在抽泣的伊地知星歌,與一旁一邊忍著眼淚一邊安慰她的姐姐的伊地知虹夏。
“虹...虹夏?”山田涼看向她,她也看到了山田涼,那一刻她們的眼中只剩彼此。
“伊地知前輩?。“??還有波奇醬!”喜多郁代在注意到伊地知虹夏的同時也看見了那位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粉發(fā)女孩。
“波奇,對不起,我沒想到你說的居然...”山田涼突然開始道歉,接著她也開始抽泣起來,“我沒想到...我怎么能...把虹夏忘了...”
平常會故作堅強與冷淡的她在這時再也無法冷靜。
“好了好了,沒關系了涼,我不是回來了嘛...”虹夏抹了抹眼角,把手搭上涼的頭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而山田涼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道著歉,聲音越來越小,“我再也不跟你借錢了...也不會把東西都放進你房間里...我求求你,虹夏,答應我不要再離開了好不好...”
“可以了,可以了...我不在意的,涼,我不會再離開了,我會陪著你的,會永遠陪著你...”虹夏的手臂輕輕環(huán)繞過涼的脖頸,在她耳邊低語道。
喜多把頭靠在波奇的肩膀上,她倆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隨后喜多忽然開口道:
“抱歉啊...一里醬,我之前真的以為伊地知前輩是你幻想出來的了...”
“沒,沒事的...郁代醬...”后藤一里忽然臉色一紅,將視線偏向一旁,輕聲回答道。
聽到這話,喜多的臉連帶著耳朵也變得通紅,她的聲音變得細若蚊蠅:“一里醬...”
“好了!”店長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喜多接下來的話,她狠狠地抹了一把臉,說道:“既然大家都回來了,那么你們的樂隊也該繼續(xù)搞下去了吧!”
“嗯!”四人齊聲回應。
...
“若能與你相聚化作星座”
“在繁星降下的夜晚 將一瞬的愿望”
“對那閃爍著的 于空中搖曳顫抖的信號許下...”
? ? ?輕快鮮明而飽含感情的歌聲傳來,少女們于名為繁星的舞臺上用盡全力演奏著這闊別已久的曲子。
? ? ? 這是紐帶樂隊的復出live。
“大家好?。∵@是我們紐帶樂隊重組后的第一場演出,我是喜多郁代!”
“雖然我們在去年不明不白的就解散了...但經歷了很多之后,我們又回來了!”一曲結束,紅發(fā)少女元氣的聲音在臺上響起,引得人群一陣歡呼。
? ? 后藤一里抬頭望去:
粉絲一號和二號小姐歡呼得最為用力,她們抹了抹眼角,臉上充滿了喜悅與興奮。
菊里前輩拿著杯“鬼殺”酒,和星歌店長還有PA桑坐在凳子上,帶著欣慰和感動地看著她們。
還有很多粉絲,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為了她們的歌聲而齊聚于此。
后藤一里不禁笑出了聲。
...
? ? 戴著墨鏡的男人坐在人群的最后排的凳子上,面帶微笑地看著這場似乎將往日重現的演出。
那金發(fā)的鼓手似乎也注意到了他,赤色的眼瞳看了過來。
他們的視線交錯,男人看見少女的嘴唇嗡動。
“謝謝。”她如此說道。
男人又笑了笑,點頭向她致意。
(聊天吹水群:782181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