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你怎么在我床上!

「八重櫻」
"姐姐!我在這里!"
溫暖的朝陽透過櫻花樹的葉子斑斑駁駁地灑在地上,樹下小小的女孩正朝這頭的八重櫻揮著稚嫩的手。
"凜!"八重櫻抱著飯盒,露出欣喜的神色,小步快走到櫻花樹下,"你又亂跑。"
八重凜則是調皮地一笑,拉著八重櫻在樹底下坐下,"姐姐,我想要聽你講故事。"
"你這孩子……"八重櫻臉上露出無奈地表情,本來想要說出口的嚴厲的責備也頓時減弱,"早飯還沒吃就到處跑,身體剛剛才好了些許,現(xiàn)在萬一著了涼怎么辦。"
"不會啦姐姐,我的身體比昨年好多了,畢竟那時候我只能在臥室里透過窗子看櫻花呢,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可以湊近看了!"
"我們家小凜說什么都對"八重櫻摸了摸八重凜的頭,寵溺地說道,隨即又打開手中的飯盒,"早飯干脆就在這里吃好了,省得你到處跑。"
"嗚呼!"八重凜歡呼一聲,接過筷子開始大快朵頤。
"慢點吃。"八重櫻看著八重凜狼吞虎咽的動作,擔心她被嗆到,連忙提醒道。后者則是邊吃邊舉起一個大拇指,"姐姐做的飯,總是這么好吃~"
"呵呵……"八重櫻露出微笑,她靠著樹干把腿伸直,然后看向漸漸升起的太陽,
八重村本是坐落在群山環(huán)抱當中,這顆櫻花樹所處的地方卻可以望見一處平原,草原上的風輕撫過正在發(fā)呆的八重櫻和八重凜,后者或許是因為還有點困,放下空空的飯盒,靠著八重櫻的肩膀已經(jīng)睡著了。
本不是該開花的季節(jié),在那風的吹拂下,櫻花竟然漸漸盛開。
"要是,一直就這樣就好了……"
……
"要是,一直就這樣就好了……"
八重櫻睜開眼,看著空蕩蕩的天花板,喃喃道。
幾百年間,她記不得這是第幾次做這樣的夢了。
她痛恨這些夢,每次當她回想起這些過去的美好的記憶時,那必然的結局就會在她腦海里反復出現(xiàn),提醒著她——
那只是夢,凜已經(jīng)死了。
她感謝這些夢,因為只有在夢里,她才能再次和凜相會,再次從痛苦的現(xiàn)實抽離,享受片刻的寧靜。
不過這幾日的夢不知是什么緣故,已經(jīng)不再出現(xiàn)以往那些烈火黑日的恐怖場面了。
"還是先起床吧……"八重櫻直起身子,手臂卻無意間碰到了什么東西。
"我應該不是在做夢吧……"八重櫻臉上泛起一絲
潮紅,"艦長怎么會在我床上……還好我反應快。"她拿刀的手頓在空中,
"誒誒,我的刀呢……"
八重櫻的手在空中揮舞了半天,尷尬地發(fā)現(xiàn)一個事實——這里,其實是艦長的房間。
這還不是最令她尷尬的,和艦長同床也就算了,她倒不怕艦長干什么,畢竟以艦長的人品以及膽量,絕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關鍵是她現(xiàn)在被子下的身軀只被一層的衣服覆蓋,“猶抱琵琶半遮面”說得就是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這比赤身裸體還叫她羞恥,當然如果真的是那樣估計艦長也早就成為刀下亡魂了。
關鍵是如果皮膚相碰,那一層衣物簡直跟沒有一樣,鬼知道她昨晚上有沒有四處翻滾然后和艦長發(fā)生什么親密的舉動,比如簡單的牽手,擁抱,亦或是……
八重櫻再次紅了臉,她搖了搖頭,阻止自己繼續(xù)朝不好的地方聯(lián)想下去。然后穿好巫女服,翻身下床,她小心翼翼,步伐輕輕,生怕吵醒艦長,一來怕打擾艦長休息,二來她還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和艦長正常交流,當然,各位都知道八重櫻這完全是多慮,畢竟誰還不知道艦長是個天崩地陷都吵不醒的純情處男……
看了看還在熟睡的艦長的面孔,八重櫻突然又想起了夢中的凜,
"艦長,和凜一樣,都很喜歡睡覺呢……"
她心里清楚艦長和八重凜的嗜睡完全是兩碼事,但這并不妨礙八重櫻的回憶與聯(lián)想。
她轉身走出臥室。
"我明明記得這是卡蓮的臥室啊……難道記錯了……"八重櫻帶好狐耳,邊回憶邊朝廚房走去,"這么看來,貌似給艦長添麻煩了……那把艦長和卡蓮的早飯一起準備好算了。嗯,然后再去找卡蓮。"
廚房里傳來飯菜的清香。
……
"親愛的艦長,"
"昨晚上因為某些緣故,在你的房間里睡了一晚上,想來必然是給艦長添了麻煩了。在下做了一頓早飯,雖說不是頂級料理,卻也還色香味俱全,還望艦長接受在下的致歉。"
"雖然是致歉,在下還是想表示一下對艦長的感謝,我很慶幸能遇到艦長,卡蓮,還有休伯利安的大家,是你們不再讓我被過去所困。"
"所以,接下來的生活也還請艦長多多指教。"
"八重櫻"
艦長看著桌子上簡短的留言,對那四個字"睡了一晚"頗為在意。
"這么說來,夢里的那個是小八?……"艦長想起了昨晚上夢里穿著兔女郎學姐衣服的美女,那絲滑的皮膚,修長的美腿,以及牽手擁抱什么的,都是真的?
"咳咳,"艦長咳嗽兩聲,阻止自己繼續(xù)回想接下來的情節(jié),"道歉什么的完全沒必要吧,畢竟怎么說來,都像是我占了便宜啊……"
“雖說也有我被占過便宜的先例就是了……”
"不過……"
他看了看餐盤里還冒著熱氣的早餐,嘆了口氣吐槽道:
"為什么早飯會是個腦袋一樣大的飯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