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寵的男主病嬌了32(忘羨\ABO\雙潔\甜寵\穿越羨&偽柔弱病嬌湛)
這一天正逢彩衣鎮(zhèn)賞燈會,藍情和聶懷桑都嚷嚷著要看燈會,藍情拉著魏嬰,說什么也要魏嬰陪她一起去。
“阿羨,你不知道,彩衣鎮(zhèn)的燈會一年才一次,真的很好看也很熱鬧,錯過的話會很可惜的,真的!你就和大家一起去吧?!?/p>
魏嬰低下頭,望向藍湛問道:“阿湛想去嗎?”
“魏哥哥想去,阿湛就想去?!彼{湛望著魏嬰,天真清澈的眸光中隱匿著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寵溺與柔情。
羨羨總是這樣,凡事都以他為先,雖然明知他心智不全,但卻從不會輕易代他做決定,羨羨總是照顧著他的情緒和想法,凡是他不喜的,羨羨就絕不會強加給他。
魏哥哥啊,別再對我好了,不然,我怕我會忍不住的。
忍不住將你綁在身邊,囚起來。
魏哥哥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別人不許碰,也不許看!
藍湛垂首低眉,以此掩飾住了眸中充滿濃重的偏執(zhí)與占有欲的光芒。
“阿羨,你看二堂兄都這樣說了,就一起去吧,好不好?”藍情拉著魏嬰的胳膊搖啊搖的。
“那好吧,就一起去吧?!蔽簨胂肓讼耄{湛一直被藍啟仁‘放逐’在云深不知處后山,想必是根本沒有機會出來散心的,若是借著看燈會的機會帶小可愛散散心也好,于是便答應下來。
……
當日晚間,魏嬰等一行人就一起上街賞燈去了。
不得不說,這彩衣鎮(zhèn)晚間的燈會果然絢爛多彩,各色彩燈或高掛于屋檐,或依次擺放在街道兩邊,五光十色的彩燈將彩衣鎮(zhèn)點綴得熠熠生輝。因為燈會之故,彩衣鎮(zhèn)的街上擠滿了出來賞燈的人們,故此臨街商鋪和小攤也是熱鬧非常,生意興隆。
因為藍氏有家規(guī),要求坤澤在人多熙攘的地方都要以面紗等物遮面,所以魏嬰與藍情都帶了帷帽。藍湛與聶懷桑倒是和往日一樣,沒有特別裝扮。
這一路上,即便藍湛是坐在輪椅上的,但依然吸引了街上許多坤澤愛慕的目光。藍湛倒是無甚反應,仿佛這一切都無他無關似的,倒是魏嬰看得心里直泛酸,簡直恨不得把自己的帷帽摘下來給藍湛扣上。
藍情則是興致高昂的一會兒東看看,一會兒西瞅瞅,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就見不著人影了。
街人的人實在太多了,魏嬰擔心藍情會與眾人走散,于是便拜托聶懷桑先行一步去追她,自己則推著藍湛在后面慢慢的走,魏嬰與聶懷桑約定在前面的旗亭酒家碰面。
就這樣,魏嬰推著藍湛慢慢走著,一邊走一邊欣賞著街旁的各色彩燈。
走了不多時,魏嬰突然聞到陣陣栗子的香甜味道,四顧之下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不遠處有一個販賣糖炒栗子的小攤散發(fā)出來的味道。
“是糖炒栗子!”那是他的最愛??!
魏嬰興奮的叫了一聲,他很想去買,但很快的,當魏嬰的視線落在小攤前排著的如長龍一般的隊伍時,興奮的神情逐漸淡了下去。
他帶著藍湛,不便去排長隊,還是算了吧。
藍湛看出了魏嬰的渴望,也明了魏嬰的顧及,他壓下微揚的唇角,抬起頭,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魏嬰,“我想吃糖炒栗子,魏哥哥可以買給我嗎?”
“可是……”
“阿湛就乖乖在這里等魏哥哥,哪里都不去,好不好?”藍湛嗓音軟萌,一副乖得不行的樣子。
魏嬰對藍湛這副樣子是最沒有抵抗力了的,“那阿湛就在這里等我哦,不要亂跑,好不好?”
“嗯!”藍湛點頭。
于是魏嬰便去排隊買栗子,而藍湛則安靜的坐在輪椅上在街邊等著魏嬰。
藍湛這副俊美中透著柔弱乖順的樣子不多時就吸引來了更多坤澤們的注意,眼見這位俊美的柔弱小公子獨處于街邊,便有些大膽的坤澤小姑娘想要上前搭訕。
察覺有人靠近,藍湛緩緩的抬眸瞥向來人,那冷厲狠絕的眼神和通身的邪氣將試圖靠近的閑雜人等差點兒嚇得腿軟。
天啊!這哪里是什么柔弱的溫潤公子,這分明就是地獄中索命的修羅在世!
試圖靠近的坤澤小姑娘被藍湛的眼神嚇得腿底打顫,差點兒沒一屁股坐在地上,那點兒旖旎妄念也被嚇得瞬間就蕩然無存了,小姑娘轉過頭,直接撒腿就跑。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魏嬰大概是不放心藍湛,回頭向藍湛這邊望來,藍湛似乎是感應到了魏嬰的視線,亦抬起頭望向魏嬰,那樣子柔弱乖弱依舊,不沾染一絲邪氣。
魏嬰沖藍湛笑笑,回過頭去繼續(xù)排隊了。
“喲,小美人怎么一個人孤孤伶伶的坐在街邊吶?要不要哥哥來陪陪你呀!”一個身材肥碩,滿臉猥瑣之色的中年乾元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他來到藍湛身前,言語下流猥瑣,眼神更是赤果而放肆的在藍湛身上來回掃視著。
這個中年猥瑣男子名叫趙大壯,此人憑借家中有些勢力便囂張跋扈,是彩衣鎮(zhèn)中有名的惡霸,而且此人十分好色,且乾坤不忌,搶男霸女的事不知做過多少,許多被他搶去的乾元坤澤最后都被其蹂躪至死了。
今日,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了藍湛,只是之前忌憚于美人身邊的同伴太多,且從那些人的氣息上判斷,皆是金丹以上的修為,他見對方人多勢眾,實力又強過他太多,所以便一直不敢上前。如今他暗暗尾隨一路,終于逮到小美人落單的機會了,便按捺不住的想上前擄人。
“滾!”藍湛抬眸,鳳眸中迸射出的寒光如萃了冰霜的利刃般凌厲陰冷,戾氣橫生。
趙大壯被藍湛的眼神駭住,想要上前拉扯藍湛的肥手也頓在半空。
然而,常言道:‘色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趙大壯從藍湛身上并沒有感知到多少靈力波動,故此便認定藍湛是在虛張聲勢,于是再一次上前,“小美人,別故作清高了,長成這個樣子還上街來故意站在街邊,不就是要故意勾引爺們的注意嘛。跟爺走吧,爺保證讓你快活似神仙。”
說著,男子上前就要拉藍湛的手。
藍湛眼中的戾氣如有實質,在躲開男子抓過來的肥手的同時,出手如電的反制住男子的手腕。
藍湛修長的大手此時黑氣縈繞,稍稍施力下,便聽到了‘咔嚓’一聲,仿佛是骨頭碎裂而發(fā)出的悶響。
同一時間,只聽趙大壯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叫聲,“啊——?。。⊥赐赐矗?!放、放手,快放手!??!”
藍湛不但沒有放手,反而輕輕勾起了唇角,那笑容絕美而邪肆,只是不帶一絲溫度,“噓,你太吵了。”
‘咔嚓咔嚓——!’
又是一陣骨頭斷裂聲,只是這次,被禁言的趙大壯雖然痛得冷汗直流,直翻白眼,卻連慘叫聲都喊不出來了,不消片刻,他終于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趙大壯肥碩的身子倒在地上,激起了一陣塵土。
蹦蹦跳跳從遠處跑來,抱著滿懷小吃與小玩意兒的藍情剛好目睹了這一切。
她看著眼前的二堂兄,仿佛是又見到了昔日那個令他們又敬又畏,清冷孤絕的‘冷面修羅’含光君。
藍湛原不打算就這樣輕易的放過此男子,卻在再次感知到魏嬰投過來的目光時,迅速收手,并收斂了所有戾氣,乖巧的坐在輪椅里,仿佛一只無害又純潔的小兔子一般。
二堂兄……他……他真的傻了嗎?
他不會一直都是裝的吧?!
目睹了全程的藍情徹底傻了眼,驚得懷中抱著的小吃與小玩意灑落一地,而其中的一只小型圓形彩燈骨碌碌的正好滾到藍湛腳邊。
藍湛抬眼看著藍情,眼中帶著警告。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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