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沒有?有時間來拯救洛杉磯嗎?10(大結(jié)局)

黑色的長裙緩緩步入教堂,溫暖的陽光帶著白鴿的歡叫一起在教堂里面回蕩,女孩不喜歡這條黑色長裙,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穿著高跟鞋緩緩的走路,更覺得眼前的黑紗真的是很擋住視線。
所以女孩摘下帽子,露出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她扭頭把自己的頭發(fā)甩得舒服一點,于是黑發(fā)就如絲綢一般從她的肩頭滑下,少量的發(fā)絲繞過耳朵,垂到了胸前。
天真的女孩把手里的帽子往周圍無人的長椅上一丟,在晨光和自己輕柔的歌聲之中用力的踢掉了高跟鞋,歡快的唱著,跑著,一路往教堂深處跑去,那里有鮮花環(huán)繞的實木棺材等著她安然入眠,長著潔白羽翼的天使在階梯唱臺為她祈禱吟誦,神情悲壯肅穆。
但是有個穿著優(yōu)雅西裝的男孩從長椅上起身,手里捧著白色的玫瑰,不好意思的撓著頭,等著女孩經(jīng)過。
真是一場純情的告白,女孩笑著,旋轉(zhuǎn)著來到男孩面前,在男孩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用力的親吻他的臉頰,她抽出一朵玫瑰,俏皮的眨著眼要轉(zhuǎn)身離去。
可是男孩拉住了她。
女孩不解的回頭,問:【哥哥,這是我的葬禮?!?/p>
【是啊,本來應(yīng)該是這樣的。】男孩大力的拉著女孩擁入自己的懷中,溺愛的摸著她的頭:【可是,我打算替你死一死。】
【一個人不能承載兩份靈魂,所以我要在這里埋葬自己,而你,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以后不要再做調(diào)查員了,早晚得死的?!?/p>
【可是……】
【聽話,我是你哥哥,聽你哥哥的話好不好?】
男孩把所有的白色玫瑰塞進(jìn)女孩的懷里,將女孩按坐在長椅上。
他向棺材大步走去,棺材里面有什么東西在翻涌著上漲,女孩害怕得坐在長椅上抱住自己,看著黑色的水從棺材里面溢出。
唱詩班的孩子們開始發(fā)生什么不太對勁的事情,他們的皮膚腐爛潰敗,變成惡心的深藍(lán)色,手指和腿上有鱗片生長開合,再也沒有什么白鴿的叫聲,從教堂頂端照下來的光變成了浮動的深藍(lán),仿佛一瞬間就到了海底,令人感到窒息。
男孩跨進(jìn)棺材,鮮花環(huán)繞著他,后面詭異的唱詩班為祂歌頌。
最后一次,他回頭對自己的妹妹說:【別看了,快跑吧,去東方,那里是安全的?!?/p>
下一刻男孩躺進(jìn)棺材當(dāng)中,黑色的水噴涌而出,帶著腐爛的海水氣息,女孩抱住白玫瑰哭著向教堂的大門跑去,后面有滔天的洪水要把她淹沒。
她跑啊,跑啊,光著的腳丫幾乎要踩出血來,胸口逐漸喘不上氣,好像馬上就要摔倒。
【果凍!醒一醒!果凍!】
大門后面有什么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果凍咬緊牙關(guān),奮力的往大門撞去。
她猛然睜眼,看見面對自己的黑漆漆的槍管。
【第一個問題,你是誰?】
【……果凍。】
【教堂旁邊的湖叫什么?】
【回音湖?!?/p>
【來一段。】
【榮耀歸至高真神
榮耀歸神 榮耀歸神
榮耀歸至高真神
贊美贊美不盡
贊美真神慈愛最深
贊美真神恩及萬人
……】
【好了可以了?!?/p>
蛋糕放下手槍,餅干則把果凍從地上拉起。
【歡迎回來,果凍?!?/p>
眼前是一片萬里無云的海灘,月光高高的掛在天上,空氣中沒有一絲灰塵,自己還穿著厚重的潛水服,一時間沒什么力氣站穩(wěn)。
【我頭一次覺得月亮這么漂亮?!?/p>
蛋糕感嘆道:【這太不可思議了?!?/p>
【我們成功了?】
果凍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她只記得自己好像去祭壇上面找槍來著。
【成功了,果凍,一切都結(jié)束了?!匡灨捎昧Φ呐牧伺墓麅龅募绨?,差點沒有把果凍重新排回地上。
【這樣啊……】
大霧徹底消散,一切回歸正常,神父大概率很是欣慰,而自己也終于可以退休了。
事件解決,調(diào)查員生還。
(完?)

恭喜恭喜,這應(yīng)該是我第一篇短篇小說。
很難說寫得怎么樣,畢竟是根據(jù)我的一次失敗的跑團記錄改編而成,然后突發(fā)奇想,花了一點時間寫了下來。
也許我應(yīng)該求個點贊,投幣什么的。
希望能看到這里的人喜歡吧(笑,真的有人能看到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