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如果博士被干員們共享了——稀音篇


咚!
一輛黑色小車重重地跳上了辦公桌,劇烈的震蕩讓它身旁的茶水都漾開了漣漪。它嘶鳴著的幾對小輪緩緩向前,在淡綠指示燈下變著焦的鏡頭對準前方男人的臉,金屬身軀投下的陰影是那樣寬大,足以將灑在他身上的陽光都遮掉大半。
“鏡頭?你要干什么?”
靠在柔軟的辦公椅里,他有些茫然地看著這個逐步逼近自己的小車,身體不自覺地向椅背里縮了縮,雖然不知它是要捕捉圖像還是要拍什么臉部特寫,但總感覺不像是什么好事。
小車嗡嗡向前,很快就挪到了辦公桌的邊緣。平日聒噪的它現(xiàn)在卻沉默地立在那,深黑身軀仿佛一堵矮墻豎在他身前,將它身后皮洛薩少女的臉都擋住了。
“那個,稀音小姐?你的小車這是要干什么?”
他偏過頭去,看著她紅彤彤的小臉問道,而她淡黃的雙眼過了好幾秒才慢慢轉向他,露出令人失望的一片茫然。
連主人都不知道這小車的想法.....雷神工業(yè)可真是不得了....
而當他無奈地轉過頭時,鏡頭小車突然發(fā)出了一陣機械運作聲,像一座開動起來的工廠般,聲音刺耳得令人心都發(fā)顫。在一系列“砰,啪,咔咔咔咔”的響動后,它身軀兩端打開了兩個小方孔,竄出兩股的兩股熱氣中籠著的不是什么秘密武器,而是兩只短的可愛的小機械手。
就像某種史前大型食肉動物的前肢一樣,這兩只與它體型絲毫不相稱的機械手在空中搖擺了兩下,然后抓住博士的一根手指上下擺動起來。邊擺,它還邊用它的,或者說是稀音的可愛嗓音說道:
“鏡頭對二十分鐘前對博士的粗魯行為感到非常抱歉,還請博士不要把我撞到你的事情告訴可露希爾小姐。否則她一定會對鏡頭做很可怕的事情的!一定會的!很可怕的那種哦!”
語氣一點點激烈,連同動作幅度也變得大了起來,若不是機械手上包裹著一層軟軟膠質(zhì),博士覺得自己的手指肯定要被它搖斷了。
“原來是為了這點事.....好了好了,不告訴她不告訴她,快下去吧?!?/p>
“嗯!謝謝博士?!?/p>
苦笑著拍拍它的腦袋,博士將它抱下辦公桌,穩(wěn)穩(wěn)放到了主人的身旁。
稀音的眼神從左邊緩緩挪到了右邊,看看腳邊的鏡頭,又看看身旁的博士,即使抬頭速度跟不上他的起身,遲鈍的雙瞳也依然注視著他的行動、他望向自己的邃藍雙眼。做不到與其他干員一樣快速掩飾自己眼底的情感,她輕輕咬著嘴唇,兩汪亮黃中的暗暗羞澀連同肌膚上久久未散去的誘人粉紅,都無聲地將他的記憶拉回了幾十分鐘前......
?

“這都快上班了,稀音人呢.......”
坐在辦公室的博士看著鐘嘀咕著。他已經(jīng)托著腦袋等了好久,人都要被窗外的太陽烤熱乎了,卻也沒有等到那聒噪小車的聲音在走道上響起??紤]到這位皮洛薩大小姐特殊的身體狀況,他便決定去她的宿舍催一催,即使知道這也許并沒有什么用。
他快步走向她的宿舍,駐足在門前,本是習慣性的敲門,可沒成想稀音的宿舍門一直沒有鎖過(因為小車太矮了關不上),施在門板上的力度直接將門推開了一半,讓房中情景毫無保留地映入了他放大的瞳孔。
在房間中央的吊床下,皮洛薩少女正坐在一輛小車上,兩只纖手緩緩將那一只微微透明的淺褐絲襪向上提去,小巧而嬌嫩的五趾以極慢的速度舒張著,讓那緊緊包裹住足部的輕薄布料伸展開,在陽光下更顯得晶瑩剔透,仿佛一層暗淡桐油,將她纖瘦小腿勾勒得那么飽滿誘人,難以想象它是屬于一位機動缺陷的干員。
博士愣住了,在那一瞬間,房中的小車與稀音也都愣住了。在被陽光熏得無比溫暖的金黃宿舍中,銀發(fā)少女抬頭望向他,手上動作隨之一滯,連同那條被絲襪包裹的美腿也停在了空中,沉默的三秒后,她的臉開始紅了。
“唔——博——士?”
微顫的酥軟嗓音被拉得極長,博士驚醒過來,想將門關上,手卻反而不由自主地把門板朝一旁推開。因為那一張慢慢慢慢慢變紅的俏臉,絕對是他一生難見幾回的絕景。像是一滴紅墨沉進清水,又像是一團火點燃漫山遍野的百合,羞意的火熱從她雙頰開始擴散,漫過下頜,一直染上光潔的香頸與耳根,美妙的色彩連同那嬌羞的表情,都無比令人沉醉。那一瞬間他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拿個照相機拍下來,還是要連拍幾十張......
但這個美妙的念頭也只存在了一瞬,便被大叫著撲過來的鏡頭打碎了。
“誰敢偷看稀音小姐穿衣服!?。?!”
“噗!?。?!”
他只覺得腹部一陣猛烈的沖擊,然后是背撞上了堅硬的墻壁,眼前一黑,陷入了短暫的昏迷。
醒來時便已身在辦公室的椅子上,于是,便有了開頭的那一幕.....
“稀音小姐......額.....今天早上.....對不起,我也沒想到......”
面對著少女羞澀而可愛的眼神,博士撓著頭,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那也只是個無害的意外,應該只要道個歉就行了吧?
少女聽罷垂下眼眸,手指交叉在胸前一下一下地戳著,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
“最近維多利亞的攝影賽要開始了哦~稀音大小姐想拿一次肖像組的獎項,作為這次事件的補償~”
身旁的鏡頭突然貼近了,嗓音中帶著玩味與期待:“稀音大小姐想讓你當模特喲~可不要拒絕呀?!?/p>
“啊這......好吧好吧,什么時候呢?”
稀音的頭緩緩抬起來,鏡頭用機械臂撐著她的嘴角,向上抬出了一個勉強的弧度,連同眼中的絲絲笑意一起構成了一個特殊的微笑。
有些僵硬,又有些滑稽,但無可否認,那是鏡頭與可露希爾為她精心設計出的微笑。
“等您的工作結束吧,一定能拍出一張完美的照片的。”
“嗯?!?/p>
而幾分鐘后,稀音的臉上綻開了笑容,一個無比自然,無比溫柔的笑容。
被窗花篩過的陽光細碎,溫暖灑下,染金銀發(fā),與那好不容易完美的笑容一同向著工作著的他,但他卻沒有抬頭,依舊沉浸于紙頁,讓她遲鈍的微笑,歸入長久的落寞。
如果連一份簡單的笑容都無法好好地傳達,又何談那更為復雜,更為美麗的情感呢.....
沒有人聽到那若有若無的一聲長嘆,皮洛薩大小姐深深埋下頭,像一只大樹獺一樣軟軟地趴在辦公桌一側,而身旁的鏡頭也如關機了一般,不再喧鬧,默默依偎在了主人的腳邊。
在溫暖的黑暗里,在細微的令人昏睡的紙筆摩擦聲中,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變輕,慢慢變小,回到了那張在教室角落、沾滿涂鴉與各種惡作劇痕跡的小桌。恍惚與虛無感中,她聽到老師們的議論和同學們的嘲笑,他們說自己好像是缺了根線的提線木偶,做出的動作都不“正常”。
殘缺的絲線提著木偶,牽引著她的手腳,為她穿上美艷的禮服,再握上那一只只陌生的手竄進一件件旋轉著的燕尾服中央。在樂曲、笑語與輕佻的稱贊中,填滿她的卻依舊是虛無和恍惚。腳步笨拙,身姿遲鈍,大腦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身體就已經(jīng)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倒在華貴的地毯與名酒的香漬中,像是缺了腿的木偶般無力地呻吟。
呻吟中流下的淚咸澀而濕潤,相機快門后記者的呼聲像是烏鴉啼鳴般刺耳,懵懂的她已忘了后面發(fā)生了什么,只記得父親扶起了她,與母親一同消失在了宴會廳的后門。
那天下著大雨,在無人的門廊下,父親的手濕潤地撫上她的臉頰,貼在她耳邊說了些什么,一些模糊的,溫柔的語句.......
歲月的鏡頭就像老式的曝光相機,只感光,不留影.....
“該吃飯了,稀音小姐?!?br/>“唔——”
輕柔的話語與陽光的溫暖搔癢讓她慢慢抬起頭來,大大的眼睛眨了眨,扭頭看向了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的鐘。
“因為今天要給博士你當助理的緣故,所以稀音小姐的睡眠時間被縮短到10小時了,在工作中睡著也是很正常的事哦~”
一旁發(fā)話的鏡頭輪胎上多了些塵土,明顯是為博士搬運東西留下的。
“分明是工作時間全拿來睡覺了嘛.....”
聽到這句話,稀音的臉又開始紅了??蓻]等她的臉紅完,博士就已把她放在了鏡頭身上,呼呼地朝食堂開去了。
?

“角峰大哥來一份蜜餅!”
“蘋果派!”
“來一份蔬菜沙拉。請不要質(zhì)疑我讓紅云吃蔬菜的可能性,這是博士下達的任務?!?/p>
“芙蓉愛心便當喲~“
飯點的食堂比鏡頭的運作聲更加聒噪,博士一邊向路過的干員問好,一邊拿著兩片面包跟在鏡頭身后,找了一處角落里的座位放下她,等待著鏡頭取餐回來。
等待的時間里,稀音看著餐廳墻上貼著的美食照片,也不知在想什么。
“稀音小姐,你有什么喜歡吃的嗎?”
“嗯——?”
她低頭想了想,然后轉身指了指遠處舉著托盤開過來的小車。
“稀音大小姐的套餐哦~請慢——用。”
放到桌上的托盤中是幾顆博士想不到名字的水果,紅潤飽滿,看起來就讓人很有食欲的樣子。
“這....她就吃這點?”
“稀音大小姐不需要攝入過多能量的,每頓吃幾個水果就好了,這樣也可以很好地保持身材呀?!?/p>
鏡頭看著稀音慢慢拿起水果咬下的樣子,貼心地用機械手為她墊上了一塊餐布,“而且吃水果也不需要什么餐桌禮儀,簡簡單單吃就好啦,最適合稀音大小姐了?!?/p>
“那個水果,好吃嗎?”
“這個你要問稀音小姐喲?!?/p>
而此時的稀音雙手捧著那水果專心致志地吃著,一小口一小口,吃相像一只小倉鼠般可愛,仿佛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談話。
“以前稀音大小姐出去吃飯的時候,因為吃得太慢,總是會讓菜涼掉,每次吃完的只有沙拉,所以后來就改吃水果了?!?/p>
“那....她就沒有吃過別的東西嗎?”
“有哦!上次和那個叫年的大姐姐吃火鍋的時候,她吃的很開心呢,因為可以吃很久又不用擔心涼掉?!?/p>
鏡頭的機械臂在頭前晃了晃,四根手指努力地想合攏在一起,像是要做出什么動作,卻因為精密度不足卡在了指尖相碰的前一刻:
“稀音大小姐有時也想變得和那些’正常人’一樣,像羅德島的其他姑娘,能和好朋友一起聚餐,一起游戲,不用擔心自己的速度會為他人造成煩惱。不過,現(xiàn)在她們都愿意來找她玩,鏡頭覺得很開心,鏡頭相信總有一天,會有人真心愿意等待她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的?!?/p>
在鏡頭一旁的稀音偷偷地將眼神斜了過來。她咬著水果,注視著他與它,剎那間的食堂在她遲鈍的耳中是那樣安靜,鍋碗瓢盆、嬉笑吆喝、鄰座干員的輕聲細語,都藏在了那和緩卻又那么有力的心跳中,沉進了她沉默而溫柔的眼神里。
她在渴望著什么嗎?還是在期待著什么呢?肯定是在想著一些不曾擁有過的東西吧?
這小女孩......可真是.......
輕輕瞥過少女的雙眼,博士微笑著點了點桌面,仰起頭,柔聲說道:
“或許那一天,就是今天呢?"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望向那來不及收回眼神的她。精準捕獲她的眼神,在這令人羞澀的對視中,他伸出手探向她的臉,卻又在臉頰前停住了。
“稀音小姐,你現(xiàn)在可以想想......”
從他指縫中慢慢漏出的嬌軟粉紅,像是流淌的晚霞。
“等工作結束后,你要給我拍什么樣的照片???”
?

下午五點的羅德島艦橋起風了。
干熱的晚風穿過龍門的每一處高樓平地,哼著小曲飄向了遠方橘紅的天際。步履輕捷的它無意間勾起少女的一縷鬢發(fā),可在博士眼中,卻如挑起了一寸夕陽。
倚在艦橋欄桿上,注視著她的鏡頭,博士努力做出她想要的表情,可看著少女慢吞吞調(diào)整角度的樣子,又忍不住有些想笑。
稀音想要拍一張夕陽下的肖像,雖然在鏡頭嘰嘰喳喳說一些攝影方面的詞句時,他并沒有聽懂,但他知道應該只要乖乖站著就好。
“”博——士——向——右——”
稀音的手指向右指了指,博士下意識地朝右邁步,卻被腳邊的鏡頭抵住了:
“”看——”
“”啊這.....”
他有些尷尬地退回去,擺好原來的姿勢表情,眼神向右偏了去:
“”這樣可以了嗎?”
“”向——左——”
博士立刻朝左看去,沒想到稀音又搖了搖頭:“邁——步——”
而正當他抬腳的時候,鏡頭叫了起來:“”稀音大小姐說邁步的時候只要邁一點點就好咯,就這樣,把腿分開一點就行。”
機械臂抓著他的左腳踝,朝左挪了一點點。然而鏡頭后的稀音似乎還是不太滿意,她慢慢繞著他走著,時不時舉起相機讓他換下動作,變個表情,而珍貴的夕陽就在她的步伐與緩慢指揮中漸漸西沉了。
“嗯——就——是——這——里。”
當她找到那個最最完美的角度,舉起相機,鏡頭前的人卻已經(jīng)成了一個黯淡剪影。
望著畫面中的黑影,她愣住,隨后怔怔地轉過頭,微紅晚潮之間,海風正帶著最后一點殘暉從紫羅蘭色的天際吹來,它溫柔地拂過面頰,帶來的觸感濕潤而咸澀,讓她想起那天眼淚的滋味。
又是這樣.....本來可以是一張很好的照片的......
隨著一聲暗嘆,纖手無力地松開,相機被吊帶束著在胸前搖晃,像她搖擺飄忽的心靈。
“怎么了稀.....啊......”
博士只看一眼那消失的落日,便明白了她的心思。然而還未等他開口,鏡頭的聲音就先響了起來:
“稀音大小姐,這只是一次小失誤而已啦,大不了明天還可以來拍呀,博士肯定不會拒絕你的。是不是啊,博士?”
機械臂拉了拉他的衣袖,他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只要你想的話,我都有時間的?!?/p>
然而稀音只是慢吞吞地道了聲歉,便慢慢坐下,抱著雙腿,望著逐漸籠上夜色的天幕,呆呆的。
又是這樣.....怎么又是這樣.....為什么.....我就不能快點呢......
慢吞吞的身體讓她錯過了童年,錯過了友情,錯過了本應有的身份與地位,這次呢?又錯過了什么?
她眉眼間慢慢現(xiàn)出了幾絲失落,垂下的眸中沒有淚,卻有著比淚水更加凝重的哀愁。眼神,表情,連同姿態(tài)都寂然不動,坐在欄桿旁的她,宛若定格在了這逐漸深沉的夜色下。
“稀音大小姐.......”
即使是能完全理解她情感的鏡頭,在此時此刻也沒有多說什么,聒噪的腳步逐漸遠去,留出一方靜默給這位樹獺少女。
博士同樣地沉默,卻沒有走開,而是在她身旁坐下,于晚風中點起了一團火。
溫柔的火舌輕輕舔舐著他的手心,散出陣陣令人安心的熱量。稀音的視線被這跳動的柔和光火所吸引,連帶著身體也不知不覺地靠上了他的肩。雙臂不再緊緊抱著雙腿,而是緩緩向博士的手心伸去,直到與他一同托起那一小團源石火焰,讓那細膩而柔軟的觸感也毫無保留地傳遞上他的指尖。
在慢慢變涼的風中,在被夜色沾染的艦橋上,小小火焰照亮了他們的面龐,將皮洛薩少女的容顏勾勒得是那樣柔和,而那黯淡的眼眸中,也逐漸亮起了光火。
“稀音小姐.....”
他的手臂輕輕挽上她的腰肢,讓本就靠近的二人變得更加緊密。溫暖而有力的觸感傳遍嬌軟的身軀,即便羞澀,即便遲鈍,這令人安心的觸碰連同交纏的溫濕吐息,都讓她難以拒絕地再次貼近。心中潛藏的美好情感于同時勾起了記憶中閃過的無數(shù)電影場景,所帶來的激動更是把她的臉迅速燃成了粉紅。
他輕輕抬起手,火焰變大,變熱,成了一個圓圓火球,飄向遠方深沉的夜,再緩緩沉入無邊的海。
“你看,剛剛走丟的太陽?!?/p>
它的下沉是那樣緩慢,那樣溫和,半邊火球浮在翻騰著的海面上,將墨色浪花都染成了一片盛放紅蓮。
她依在他身旁,怔怔地望著,不知不覺間,胸前的照相機已到了博士的手中。
“想拍一張嗎?”
面對他柔和的請求與遞來的相機,稀音用力點了點頭,對準它緩緩按下了快門。
咔嚓一聲,畫面中的火焰,熾熾如日。
“雖然不是能參加比賽的照片,但是也很不錯呀?!?br/>“嗯——”
如果您能站在畫面里的話,就更好了......
然而沒有等她慢慢說出這長長的話,博士便已將身體轉向她,伸出手撫上了她一頭軟軟銀發(fā)。指尖無意間劃過那通紅臉頰時,感受到的溫度讓他都有些驚訝。
“你看,稀音小姐.....”
“唔——”
細細品味著那酥軟而溫暖的觸感,他寬厚的手順著發(fā)絲落到她的背后,微微發(fā)力,她的身體便毫無抗拒地被擁進了他的懷中。
“失去的風景也是可以找回的,不是嗎?”
溫溫軟身軀本應是那樣遲鈍,可現(xiàn)在,每一寸肌膚都無比的火熱,像是在應和著這曖昧的良夜,連同她的眼神都無聲訴說著笨拙而真摯的情感。
早已知曉她心中所思,博士貼近她的耳邊,用最柔和的語調(diào),輕聲說道:
“稀音小姐,那些你曾經(jīng)錯過的,友誼、歡樂、笑容、抑或是陪伴與愛意,在未來,在羅德島,都會慢慢地找回來的.......”
涼風習習,吹不散情意;濤聲陣陣,蓋不住愛語,
“你和我,一起?!?/p>
話音落下時,遠處的火球也沉進了浪濤。夜涌了上來,在稀音緩緩抬起的眸中,他見星光,如汪澤閃耀。
“博——士——”
唇瓣微微顫抖著,她努力勾起的嘴角和緩緩出口的話語,還有那溫和勾上脖頸的纖弱手臂,都在星光之下,慢而深刻地烙進了他的心。
“我——們——”
“一? ? ——起——”
緊緊擁住他,緊緊靠在他的肩頭,即便遲鈍,即便緩慢,這位皮洛薩少女,也有著她一點都不想讓自己錯過的東西。
遠處的鏡頭望著星光下的二人,激動地在原地轉著圈圈。如果它有表情的話,那肯定是無比甜蜜而欣慰的笑容。
它忽然想到了什么般,停下輪胎,擺弄著自己的手臂,用四根手指彎曲著比出了一個心形。
然后,伸到鏡頭前,套住了此刻無比甜蜜的二人。
“咔擦”一聲,片刻定格成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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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寫完心里有點悶悶的感覺,感覺稀音這個干員......怎么說了,可憐又可愛,也很可敬,但寫的時候就感覺有點不對味,不知道是因為太久沒寫了還是因為什么(悲)

如果喜歡的話請老爺們長按三連+關注喲~
下篇人選發(fā)動態(tài)決定哦~
Cheer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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