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軒祺cp/祺軒sp】亦兄亦師貓撿球X敏感黏人薩摩耶
外面在下綿綿細雨,屋外又陰又沉,空氣都是冷的,這樣的天氣宋亞軒尤感困頓,窩在床上起不來,馬嘉祺準備好早飯發(fā)現(xiàn)人還沒有動靜,上樓去叫。
馬嘉祺兩手穿過人腋下,輕輕的將人攬坐起來,抱在懷中,因著姿勢,馬嘉祺的頭高過宋亞軒一點,他用下巴一邊點著人的腦袋,一邊誘哄:
“亞軒,起床吧...快醒醒...要遲到了...嗯?”
“唔...”宋亞軒睜了眼,胳膊無意識向上攀附,攬住人的脖子,馬嘉祺拿下人的手,催促人快點,宋亞軒便嘟起嘴巴,有些不愿。
“好了好了,乖乖上學回來給你抱?!?/p>
“那哥哥不要反悔?!?/p>
“不反悔?!?/p>
晚上宋亞軒如愿的收獲了馬嘉祺的擁抱,并且還得到了新的身份,他成為了馬嘉祺的學生,學習鋼琴。
馬嘉祺其實很嚴厲,因為他有自己的一套原則,所以宋亞軒在練琴時受了不少苦頭,好在成效是好的。
練同一首曲目,重復多遍總是枯燥無味的,可偏偏這首曲子不簡單,宋亞軒總是卡在一個地方,好不容易彈過又卡在新的一點,讓人焦躁。
于是馬嘉祺就看著周六一早上宋亞軒都在滿屋子跑,廁所,廚房冰箱,屋外院子,沙發(fā)...就是沒和鋼琴好好交流。
“亞軒,練得怎么樣,彈一遍我聽聽?!瘪R嘉祺拿了東西的一手背在身后,走向趴在茶幾邊吃水果的小孩。
“我...咳咳...好?!彼蝸嗆幉铧c被嗆到,嚇了一跳,又只好答應,磨磨蹭蹭坐到琴凳上,猶猶豫豫的抬頭看了一眼馬嘉祺。
馬嘉祺不容置疑的盯著他,宋亞軒硬著頭皮開始彈。
果然卡在了總是出錯的那個地方,宋亞軒冷汗都流了下來,手足無措的還想解釋,被馬嘉祺用小棍敲到指骨,小孩一下疼得忘了該如何反應,馬嘉祺不給人反駁的機會,只說,
“繼續(xù),不要停?!?/p>
宋亞軒不敢不彈,他手抖的厲害,他能感覺到身邊那雙眼睛一直盯著他,他越不想出錯越容易出錯,錯一個音就是一小棍,那小棍像是鼓棒,不長不短卻也十分有分量,不一會宋亞軒已挨了三下,小孩一下有些委屈,另一只手搓弄著指骨,不愿再彈了。
馬嘉祺也不生氣,只是把小棍點在人胳膊上,威脅意味明顯。
十分鐘過去了,宋亞軒還是沒動,于是小棍抬起又落下,真的就敲在了人的胳膊上,
“嘶...”
還是沒動。
又是一下,馬嘉祺下了狠勁。
“唔...”宋亞軒捂住胳膊,卻也仍舊低著頭不看馬嘉祺。
這些舉動在馬嘉祺看來就是小孩在犯倔,于是他將宋亞軒扯起來,自己坐到琴凳上,把人壓到腿上,扒下褲子乒了乓啷小棍一頓敲,不顧宋亞軒的掙扎,將最后一層遮羞布也扒下,換了巴掌來,巴掌著肉的聲響很大,小孩又羞又疼,臉脹的通紅。起初小孩還以為自己很能抗,不過十來分鐘就有些受不住了,馬嘉祺的巴掌力氣很大,臀肉現(xiàn)下已然腫起,輕輕碰一下都疼的程度。
“哥哥...我錯了...”弱弱的服軟。
馬嘉祺不理,依舊撂巴掌,皺著眉嘴唇緊閉,力氣也加大一些。
“老師...哥哥...不打了...?。 ?/p>
“嗚...”
馬嘉祺換回小棍,一抽一條印子,即使臀肉通紅一片依舊能看到那條愣子泛白又慢慢變得更紅,宋亞軒猛地仰了一下,馬嘉祺按的更死,一連串的抽,宋亞軒哭鬧著掙扎起來,
“嗚哥哥...好痛...不要...”
宋亞軒好像已經(jīng)不會說別的了,只一味地哭叫著哥哥,馬嘉祺被叫的心軟,小棍輕輕挨上臀肉,
“能好好練了嗎?”
“嗚...能的...”宋亞軒帶著濃濃哭腔趕忙應道。
馬嘉祺心里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非要挨一頓打才能老實。他到也沒想著小孩心思多,這一頓打讓宋亞軒沉默許久,又不大愛與馬嘉祺主動親近了。
馬嘉祺只覺得小孩近來很乖覺,他說什么小孩都默默去完成了,像往常一樣要摸人腦袋,卻被人躲過,不由得疑惑。
“亞軒有什么心事嗎?”
“沒有?!?/p>
“那如果有可以告訴哥哥嗎?”
“哥哥沒有什么事的話去忙吧,我要寫作業(yè)了。”
“嗯,那我去做飯了,有事找我?!?/p>
馬嘉祺打算給彼此一段冷靜的時間,對于宋亞軒的逃避,他沒有抓住不放。
這天宋亞軒像往常一樣在樓下練琴,馬嘉祺在其身后看著小孩認真的背影,一曲完畢,馬嘉祺摸了摸人的腦袋,
“亞軒今天彈的很好,明天哥哥帶你去游樂園好嗎?”
“好?!毙『⒐怨缘膽恕?/p>
馬嘉祺笑了笑,養(yǎng)小孩其實不難,是吧,看我這小孩多乖哈哈。
這一想法在馬嘉祺在人潮熙攘的游樂場弄丟了宋亞軒被打碎徹底,馬嘉祺趕緊找到工作人員通過廣播找人。
宋亞軒半小時前還在牽著馬嘉祺的手準備去玩旋轉木馬,突然被一個售賣許愿祈福木牌的小車吸引注意力,可那個小車貌似不準備停下,馬嘉祺也因為人群太過擁擠,短短幾秒沒有注意手上小孩就與宋亞軒擠散。
已經(jīng)過去將近五十分鐘,馬嘉祺越發(fā)著急,害怕宋亞軒這樣還沒聽到廣播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已經(jīng)報了警,同時自己也不停的去找。
突然,他將目光定向一個小小的團子,縮在一個臺階處拿著小木牌不知道再寫寫畫畫些什么,不過那都不重要。
“亞軒!”馬嘉祺湊到人跟前一把將人摟住,又拉出懷中,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圈,確認人沒事后松了口氣,趕緊跟警察和游樂場工作人員聯(lián)系人找到了的消息。
宋亞軒從被找到的那刻起就很害怕,很害怕馬嘉祺再次生氣,也許是擔心過甚反而沒有注意到馬嘉祺對他的關心,只注意到人一見到他也不跟他說話,而是將他放到一邊跟人打電話。
他難過的低頭,眼眶也紅了起來,等馬嘉祺打完電話發(fā)現(xiàn)小孩頭都要埋到地里了,他有些無奈和心累,蹲下身子吻了吻人的額頭,
“小屁孩又胡思亂想什么呢?”
“哥哥沒有怪你,哥哥也有錯,哥哥應該時刻牢牢抓住亞亞的手,哥哥剛才在跟警察叔叔他們打電話讓他們不用再為咱們的錯誤忙活了?!?/p>
宋亞軒聽到這淚眼朦朧的抬頭看人,
“嗚...哥哥對不起...我不該亂跑,讓哥哥擔心...”
“好了好了,咱們亞軒已經(jīng)很乖了,并沒有跑到很遠的地方去啊,跟哥哥說說你剛在做什么呢?”
“唔,我在許愿,希望哥哥和亞軒都平平安安,永遠在一起。”
“好,哥哥記住亞軒的愿望了,我們一起努力做到好不好?”
“好?!彼蝸嗆幯劬α辆ЬУ?,笑得明亮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