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星河09(時允)he
和來的時候一樣,藍允又是連夜趕回了藍國,直奔乾清宮。
湛:“回來的比預想的快?!?/p>
允:“父皇,空桑國不日就要攻打藍國,您可知道?”
湛:“區(qū)區(qū)空桑國,不足為懼。只怕他們不敢來?!?/p>
允:“父皇,三思啊!”
“還是有回轉的余地的?!?/p>
湛:“說來聽聽?!?/p>
允:“空桑國…答應…不會開戰(zhàn)…只要……”
“只要……”
湛:“只要什么?”
允:“和親……”
湛:“和親?”
允:“是。”
湛:“我藍國還沒有到要出賣皇子換取安定的地步?!?/p>
允:“父皇……”
湛:“除非你愿意,否則……”
允:“兒臣愿意?!?/p>
湛:“哦?”
允:“兒臣身為皇子,做出些犧牲也是應當的。更何況……兒臣愿意”
湛:“再容朕想想吧……”
允:“父皇……”
湛:“去吧……”
允:“是……”
藍允腳步沉重,垂頭離開。魏嬰從屏風后走出,來到藍湛身邊。
嬰:“你怎么不答應他?”
湛:“這么輕易答應也太假了吧?!?/p>
嬰:“你怎么這么壞???”
湛:“有嗎?我一直這樣的,不然怎么娶你呢?”
嬰:“什么亂七八糟!”
湛:“再說,我是有顧慮?!?/p>
嬰:“顧慮?”
湛:“他是我唯一的兒子,人家也是唯一的攝政王,如何能愿意在異國一輩子?!?/p>
嬰:“允兒是太子啊,定是不能離開藍國的。”
湛:“問題就在這里啊……”
時影還苦苦等著藍允的消息,白日看著他摔碎的玉佩發(fā)呆,晚上就坐在院子里望著滿天繁星,還有那一輪孤獨的明月。
奴才1:“王爺又變回去了。”
奴才2:“是啊…王府又和原來一樣死氣沉沉…”
奴才1:“咱們王爺這性子啊……”
奴才2:“你說…前兩天那個漂亮的小主子還回來嗎?”
奴才1:“我哪知道…”
奴才2:“我看他在的時候,王爺還有些人氣兒?!?/p>
奴才1:“行了,小心讓王爺聽見?!?/p>
時os:允兒…你不在都沒有人愿意陪我…你不是說…我是你的月亮
星星從來不會離開它的月亮…你也不能離開我…
宮女:“恭迎陛下!”
墨染走進院落,也不見時影有反應,一向穩(wěn)重有禮的攝政王,如今卻無視了陛下。
墨染:“都退下吧…”
眾:“是……”
墨染走進時影的視線,罕見的局促不安。
墨染:“賞月呢?”
時:“你擋住我的星星了……”
墨染回身望了望天空,又看了看時影越過自己飄向遠方的眼神,后退了兩步。
時:“皇兄怎么有空來我這里?!?/p>
墨染:“藍國那邊同意和親了?!?/p>
時:“真的?”
時影目光如炬,看向墨染,內心的激動,抑制不住,月光融進淚水躲在眼眶里。
墨染:“是?!?/p>
“但藍允是藍國太子,他們要求你到藍國……”
時:“好?!?/p>
墨染:“真是沒有片刻猶豫…與我預想的一樣”
時:“多謝皇兄?!?/p>
墨染:“謝什么?”
“既然你同意,那么不日就要啟程,我想…在此之前有些事可以告訴你了?!?/p>
時:“什么事?”
墨染:“自從我登基以來,你就成了無爭無情的攝政王。”
“表面上對我恭敬有加,但我知道,你是怨我的。”
時:“我沒有……皇兄多想了”
墨染:“有也好,沒有也罷?!?/p>
“說出來,算是了卻我一樁心事吧?!?/p>
時影攥緊衣袖,背過身去。
墨染:“當年母后病危,你尚在戰(zhàn)場?!?/p>
“我本想讓父皇召你回來,可母后怕你知道后分了精神,戰(zhàn)場上遭遇不測,就讓我和父皇先瞞了下來?!?/p>
“母后仙逝后,父皇隱退,傳位給我。等你回來,物是人非?!?/p>
時影沉默良久,心口壓著的冰山沉入海底。
時:“母后…走的時候…說什么了?”
墨染:“她希望你多笑,希望你不用殺戮,希望你幸福,所以我撤了你的將軍之職,封你為攝政王。”
時:“怎么不早說……”
墨染:“我不知如何開口…每次看到你冷漠的眼神就不知如何面對你…”
時:“如果不是我要走…你還打算瞞到何時?”
墨染:“弟弟…我希望你好好的”
“你第一次從藍國回來,我就發(fā)現你的眼睛里有光了,我知道有人能救贖你了?!?/p>
“這國家的一切你都不必想,有我擔著,你該有屬于你的幸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