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 ―― 與天城約會的一天
“主上,這樣穿可以嗎?”
當指揮官在港區(qū)門口等待了二十幾分鐘后終于看到一個有著一雙狐耳及一頭栗色長發(fā)的女孩向他走來。
而在指揮官看清楚那女孩的穿著時,不禁有些看呆了。
這次天城的穿著不是以前的那件像漢服樣的旗袍,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上面印著一個Q版的小型圖案,下面穿著露出一截雪白色大腿的短牛仔褲,再配上她現在臉上的那一抹紅暈,此時的她所表現出來的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沉著的氣質,而是一個剛滿20歲的有著青春及羞澀氣質的鄰家女孩。這種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指揮官有些呆滯,因為此時的天城比平時的那天城也太好看了。
“主上,干嘛了?難道是我今天的穿著奇怪嗎?不好看嗎?”
“不是,今天的你很好看,該走了,坐上車吧。”
看到指揮官那微紅的臉頰,天城低頭笑了笑,坐上指揮官的那經過改裝的長崎白鳥普通版。在指揮官看到天城坐上那車后,開著那輛白鳥咆哮地離開了港區(qū)。
現在正值秋季,那柔和而又涼爽的微風吹在人的身上讓人感到舒適,并且火紅的楓葉鋪在路面上以及海岸邊,給人一種自己置身于火紅的世界的感覺。但指揮官考慮到天城的身體不舒服,所以便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駛著,可能是天城還不是很適應這樣的速度,她雙手抱住指揮官那較細但肌肉線條分明的腰,身子貼著指揮官,似乎是很享受指揮官身體所散發(fā)的那溫暖。
?? 十多分鐘后,指揮官把車停在了一家服裝店旁,而站在門口的年青女服務員看到指揮官他們向著這家店走了,她熱情地道:“兩位是來我們這家店買衣服嗎?”
?? “的確是”
?? “ 那兩位請進,來看一下我們店新進的秋季款衣服,保證您的女朋友喜歡!”服務員向他們說著,不禁讓天城的臉有些微紅,不過指揮官對那服務員的話感到滿意。他拉著天城的手,微笑著了進店。
?? “兩位,這兩件衣服是秋季最新款的情侶裝,你們要不要來試一試?”
?? “買她的衣服就可以了?!?/p>
“這位先生,現在大多數男孩女孩都是穿情侶裝,這不僅符合大多數年輕女孩的審美觀,并且穿情侶裝還有助于增進兩位的感情?!泵鎸χ笓]官那猶豫不決的神情,服務員笑了笑,為他介紹了為什么要穿情侶裝。
“那好吧?!敝笓]官笑了笑,接過了服務員給的男裝,天城也接過服務員給的女裝,走到不同的換衣間換上衣服。
幾分鐘后,當換好衣服指揮官看到天城從換衣間里出來后指揮官露出吃驚的表情。
此時天城穿著一件有著藍色與棕色格子搭配的布料及膝裙,腰上系著一條繩子,顯示了天城那纖細的腰。而指揮官穿的是藍色與灰色格子搭配的襯衫,倒顯出了他那挺拔的身材,再配上天城穿的休閑長膝裙,簡直是太般配了!
“兩位,現在你們的穿著很般配哦,要不要考慮買這套情侶裝?”這話可不是服務員隨口說說的,現在天城與指揮官的穿著所表現出來的氣質很般配,讓她都有一種驚艷的感覺。
“買嗎,天城?”
“好啊,主上?!碧斐撬坪跻埠芟矚g這套情侶裝,她笑了笑,覺得現在的指揮官比原來的那個邋遢的樣子好看多了。
“那兩位是現在穿還是打包?”
“現在穿吧?!敝笓]官想了想,還是覺得現在與天城一起穿情侶裝比較好。畢竟他今天穿的衣服和以前一樣,都是邋遢的T恤。而現在是約會嘛,總要穿一件較為正式的衣服。
“那好,我把兩位的換的衣服打包一下?!敝笓]官付了RMB后,服務員拿著袋子把指揮官的衣服與天城的衣服分開裝好。
“天城,你現在想去哪里玩?”指揮官把那兩袋衣服放到車上,看著一臉欣喜的天城,微笑著道。
“主上,我想去滑冰場玩,可以嗎?”天城把手放到身后,笑著跟著指揮官走出店,指揮官看著天城臉上的笑容,心里也是十分地開心,他今天看到天城的笑容比以前的都要多,以前的天城在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一臉平靜的樣子,而現在的她所展現的笑容以及穿著才像一個剛過20歲少女所展現的模樣以及青春,而這也是天城應該有的樣子。
“好??!但不過我可不會滑冰的哦!”
“不用擔心主上,我可以教你?!?/p>
“好?!?/p>
幾分鐘后,他們到達附近還不錯的一家滑冰場,里面的人不是很多,但也不少?;膱龅氐谋砻娑几采w著一層較厚的干冰,在燈光的反射下折射出淡藍色的光暈,仿佛自己身處在一個異樣而又美麗的幻境之中。
“主上,看這里?!?/p>
指揮官聽到天城的說話后順著那聲音看過去,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此時的天城早已換上工作人員給的冰刀鞋,并且在滑冰場優(yōu)雅地滑著,她的動作協調有力,在冰面上輕快地飛馳,仿佛一只飛燕在緊貼地面飛翔。宛如天使的天城又好似精靈的曲璇,她是舞者的精魂又是觀者的藝術滑冰,再配上她那休閑及膝裙,真正地體現了滑冰這種美與藝術結合的運動。
“主上,你難道真的不會滑冰嗎?”天城看到指揮官已經穿好了冰刀鞋,但還是雙手緊握著欄桿,雙腿緊緊靠著以防止自己滑倒在地。雖然指揮官早就說自己不會滑冰,但她沒想到指揮官是真的不會滑冰,看來那平日里萬能的指揮官也有不擅長的東西嘛。
“我是真的不會滑啊!”
“不用怕,主上,我會教你的。”此時天城的腳輕輕一滑,冰刀鞋便帶著她的身體滑動,很快就滑到了指揮官的旁邊。
“先放松自己的身體,不要讓自己的肌肉太緊繃。然后嘗試站起來將雙腿微微向前曲,再將雙手慢慢離開扶手,打開雙手保持身體平衡,然后嘗試移動雙腳,在冰面上小步走動?!?/p>
天城雙手扶住指揮官的身子,不讓指揮官摔在冰面上,并且把滑冰的要領教給他。而指揮官的理解能力很強,很快便掌握了滑冰要領,可以在冰面上站穩(wěn)了。
“現在嘗試滑行,在第一步的基礎上,嘗試將腳步邁大一些,雙手可展開保持身體平衡。先滑動左腳,向左前方滑行,然后將重心移到右腳,向右前方滑行,依次重復這兩個動作就可以了。”
隨著時間緩緩地流逝,雖然指揮官滑冰的技術還沒有一般高手的水準,但已略微超過普通人的水平了。他拉著天城的手,一起在滑冰場里如兩條游魚般輕輕地滑動。引得正在滑冰的游人駐足觀看他們兩人那舞蹈般的表演
“主上,學得很快嘛!”天城看著身旁的指揮官,微微笑道。
“不,如果沒有你,我可沒有學的那么快?!?/p>
“咳咳…咳!”
這時,指揮官突然聽到天城劇烈咳嗽所發(fā)出的聲音。他拉著天城的手,立即滑到滑冰場的邊緣?,F在天城那劇烈的咳嗽聲立刻把指揮官今天美好的心情給無情的打破。
“天城你怎么了,你之前不是說過你感到自己的身體不是好很多了嗎?!”
“沒事的,主上,只是一點小咳嗽,沒有什么大……”
“不!”這時指揮官低沉的吼聲打斷了天城的講話,“不是的,以前的你咳嗽并沒有這么劇烈!你不要騙我了,快回答我,你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這時指揮官蹲在冰面上雙手抱住膝,平日里那種自信以及平靜的氣質早已蕩然無存有的只是那孤獨的身影以及無助而又迷茫的嘶啞聲??吹竭@個與平日里截然不同的指揮官,天城此刻覺得自己的心很疼,她怪自己為什么現在會咳嗽?為什么會暴露自己身體的情況?
天城沒有回應他的話,但以他的智商怎么可能不知道現在的天城沒有事,只不過他不愿去想,他問天城有沒有事也只是他所抱有的那一絲美好的幻想,但此時天城沒有回答他的話,而這把他那最后的幻想給打滅。
“主上……”
“沒什么。”沒等天城說完話,指揮官重新站起來,他還是與以前一樣,臉上保持著自信的微笑,似乎只要他,在一切困難都可以解決掉。但眼睛上有著絲絲的血色,仿佛是經歷了太多的世事,顯得疲憊不堪了。“天城,你愿意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好!”
現在他們沒有坐車,兩人拉著手,默默地在街上走著,一路無語無話。在那些路人眼里看他們好像準備著這么說分手。
“到了。”
經過了十幾分鐘的徒步行走,他們到達一家游樂場,現在正值黃昏,所以來游樂場里游玩的人很少,再加上這個游樂場已經有十幾年的歷史,現在的游樂場顯得破舊不堪。仿佛這個游樂場早已被人們淡忘。
“主上,這里是游樂場?”
“沒錯。”指揮官緊緊地握住天城的手,似乎在在尋找著什么東西。
“找到了。”此時指揮官拉著天城的手來到游樂場的摩天輪。在指揮官與摩天輪的管理人員的一番說辭下,管理人員同意等他們坐完摩天輪再關游樂場的大門。
隨著摩天輪緩緩的轉動,指揮官與天城所乘坐的球型艙也隨之升起。此時的黃昏透過玻璃照在球型艙里,給他們蒙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直到現在指揮官還在用他那有力的手緊緊地握住天城的手,未曾放過。而天城緊緊地依偎在他的身旁,經過了一天的游玩,現在天城是真的累了,此時,她把頭依靠在他的肩上,緩緩呼吸,淡金色的光暈照在她的紫色眼眸上,顯得她尤為動人。指揮官把她耳邊的頭發(fā)輕輕撩開,把一只耳機放在她的耳朵,而自己用另一只耳機,聽著柔美的音樂,與她看著周圍那因黃昏印紅的景物,久久未語。
“主上,你聽過樹林與歪樹嗎?”不知過了多久,指揮官的耳邊終于響起了天城的話,“如果你的身邊女孩們比作高大的樹林的話,而體弱多病的我就是荒原上唯一的一棵歪樹。并且你的一生并不止遇到這些高大的樹,茂密的樹林,又何必辛辛苦苦地返回荒原去尋找那個殘次品般的歪脖樹呢?”
“對,世界上不該有任何的樹可以讓男人止步。但只有一個是例外,那就是自己真正喜歡的樹,就算它是一棵歪脖樹,長在荒無人煙的荒原上,那男人最終還是會停下腳步。甚至是徒步回來尋找著它?!?/p>
“可是主上,我真的是你值得托付一生的另一半嗎?”
“在我眼里你就是值得我托付一生的另一半。你,愿意把你今后的一生托付給我嗎?”這時,指揮官單膝跪地,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枚戒指,目光堅定地看著她,等著她所給他的一個答復。
看到指揮官的這個比平日里還認真的眼神,天城笑了笑,她背對著指揮官,把手放在身后??粗沁h處的夕陽,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回過頭來向著目光堅定的指揮官展露笑容﹕“愿意!”